&esp;&esp;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伏地魔是一位暴君,而鄧布利多至少還會維持表面上的人倫禮節(jié)和道德。
&esp;&esp;但如果鄧布利多開始厚顏無恥了呢?
&esp;&esp;馬爾福才不想成為下一個釣魚執(zhí)法的對象!
&esp;&esp;看看那永遠(yuǎn)純粹的布萊克家族吧,原本的繼承人直接變成狼人了,無論是伏地魔的手筆還是的,這顯然都足以讓馬爾福等人行事更加謹(jǐn)慎和小心。
&esp;&esp;代表自身利益的家族絕對放在首位,他們才不會本末倒置。
&esp;&esp;擅長投機(jī)的巫師們更不會等到船要沉淪了還和它共進(jìn)退,事實上,他們早在大船進(jìn)水的那一刻,就會利用自己靈敏的嗅覺聞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潮濕氣息。
&esp;&esp;
&esp;&esp;利用魂器里的魂片去詛咒并傷害到主魂,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從原著里魂器被銷毀都不會讓主魂有所察覺,就足以證明魂片已經(jīng)能夠算得上是獨立的個體。
&esp;&esp;但考慮到《尖端黑魔法揭秘》里認(rèn)定魂片還有被融合的可能性,姑且可以認(rèn)定它們?nèi)匀皇桥簲嘟z連的狀態(tài)。
&esp;&esp;而鄧布利多所瞄準(zhǔn)的也正是這藕斷絲連的聯(lián)系。
&esp;&esp;可要論及對黑魔法的研究,他自認(rèn)為不是這其中的頂尖專家。
&esp;&esp;想到這里,白巫師很難不想起某個老熟人——或者說——老相好。
&esp;&esp;不過這些就不是基拉需要考慮的東西了,她目前正在忙著每天日出日落的時候,用魔杖對準(zhǔn)心臟念:“阿瑪多、阿尼莫、阿尼瑪多、阿尼馬格斯。”
&esp;&esp;話雖如此,她還是會很好奇。
&esp;&esp;這個塞有曼德拉草葉子、頭發(fā)、露水、鬼臉天蛾的蛹的小藥瓶,理論上需要藏在一個安靜、黑暗的地方,直到一場雷電交加的暴風(fēng)雨來臨。
&esp;&esp;那如果她在制作好小藥瓶之后,立即使用移形換影前往一個有著麻瓜天氣預(yù)報預(yù)測即將有暴風(fēng)雨的地方,是不是可以縮短這個邊念咒邊等待的過程,然后速成?
&esp;&esp;好奇歸好奇,基拉還是忍住沒在自己身上做這么危險的實驗。
&esp;&esp;她耐心地等待了兩周,霍格沃茨的城堡上方終于迎來了密布的陰雨。
&esp;&esp;暴雨將至的那天,基拉輕巧地溜進(jìn)麥格辦公室,等到晚上大雨傾盆的時候,兩個人才來到禁林里她們埋藏小藥瓶的地方。
&esp;&esp;用魔法的遮掩,雨水并沒有落到她們的身上。
&esp;&esp;兩人匆匆取回藥瓶,就近來到了變形術(shù)的教室,而后在麥格的點頭示意之下,基拉再次舉起魔杖念完咒語,然后喝下了那正好是一口量的紅色魔藥。
&esp;&esp;在她的胸膛之中,另一個心跳激烈地出現(xiàn),強(qiáng)烈的痛楚席卷了全身,從骨骼到肌肉都在進(jìn)行一種壓縮與扭曲。
&esp;&esp;“不要恐懼它,”麥格嚴(yán)肅地說道,“去順從你的心,勾勒那即將自然出現(xiàn)的形象,然后交由身體去順應(yīng)那種變化。”
&esp;&esp;基拉蜷曲起來,她手里的魔杖掉落在地上,校袍隨著身體一同變化。
&esp;&esp;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看見麥格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贊許的微笑。
&esp;&esp;成功了?
&esp;&esp;基拉低頭看見自己黑漆漆、毛茸茸的胸脯,雙臂自由地伸展開來,是足足有一米長的羽翼。
&esp;&esp;麥格小心翼翼地走近觀察,因為巫師在初次變身成為阿尼馬格斯的時候,往往會由動物的原始野性占領(lǐng)他們的神智,她也難免擔(dān)心自己的貿(mào)然上前引發(fā)進(jìn)攻。
&esp;&esp;但這只全身漆黑卻讓人覺得流光溢彩的渡鴉顯然冷靜無比。
&esp;&esp;“拉文克勞的吉祥物,認(rèn)真的嗎?”麥格含笑問道,她有那么億點遺憾基拉沒能夠變成一只貓、或者說貓科生物,唉,她還很期待跟基拉變成的貓貓一塊去城堡里跑來跑去的呢。
&esp;&esp;基拉下意識地想回答麥格,然而她只發(fā)出了“啊——”的一聲。
&esp;&esp;“”
&esp;&esp;麥格教授笑著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頂,目光欣賞地在基拉那銳利的喙上停留:“不過變形成一只能夠飛行的鳥,你天生就具有一種不常見的優(yōu)勢。”
&esp;&esp;沒有人類不喜歡飛行,要不然飛天掃帚就不會如此暢銷了。
&esp;&esp;“但是作為巫師阿尼馬格斯,你還需要更多的訓(xùn)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