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所能做的最大嘗試,就是讓預言演繹的方式有所偏離。
&esp;&esp;但基拉不一樣。
&esp;&esp;她有那個能力和資格。
&esp;&esp;“你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特殊,”斯內普冷靜地分析道,“這個世界因你而不一樣。”
&esp;&esp;基拉沒有立刻回答他,臉上的神情也不像是在深思,斯內普回望著她,疑惑了一下,隨即像意識到什么一樣,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似乎和表白般的愛語也沒有區別。
&esp;&esp;他耳尖微紅,匆匆拿過一本書一臉認真地看了起來。
&esp;&esp;低低的笑聲從基拉的咽喉里走出來,她依舊謹慎地含住曼德拉草的葉子。
&esp;&esp;她平和地說:“也許對于每個人來說,都有那么一個人會讓整個世界從此亮堂起來,而我只是在翻開第二本書的扉頁時,終于看見了你的名字?!?
&esp;&esp;斯內普的聲音悶悶地從書的后方傳出來:“小心你的曼德拉草吧?!?
&esp;&esp;兩個人都享受著這種不說話、但某種情愫在慢慢流淌的安靜。
&esp;&esp;直到過了一會兒,基拉才繼續回歸之前的話題:“冠冕已經在鄧布利多的手里,哈利和納吉尼都還沒有出現,這至少為我們減輕了四分之一的工程量。”
&esp;&esp;事實上,在久未聽聞狼人波特的近期動向后,他們也很難再繼續認為還能有哈利波特的誕生。
&esp;&esp;要知道伊萬斯都已經有過一個拉文克勞的前任了。
&esp;&esp;“日記本、金杯、掛墜盒,馬爾福、萊斯特蘭奇、布萊克,”基拉用耳語似的聲音念道,“外加一個岡特戒指,在岡特老宅?!?
&esp;&esp;她遺憾地說:“但是前面三樣,我并不覺得神秘人現在已經把它們全部交給下屬保護。”
&esp;&esp;至少雷古勒斯那邊所意味著的斯萊特林掛墜盒,怎么也得再等個幾年。
&esp;&esp;小布萊克現在還是就讀四年級的乖乖學弟呢。
&esp;&esp;哦對了,小巴蒂現在也同樣只是一個斯萊特林里算得上乖巧的學弟。
&esp;&esp;所以他們是真的怕打草驚蛇,如何將情報透露給鄧布利多反倒是小事。
&esp;&esp;斯內普對此并不感到焦慮,哪怕他知道自己的某個結局,卻也沒有基拉這種失而復得、縫縫補補的焦慮感。
&esp;&esp;他將自己的手輕輕地搭在對方的手背上,安撫道:“就像你說得那樣,明天、明天、明天,生活會日復一日地以這種微小的步伐前行?!?
&esp;&esp;“至少現在我們都已經能夠確定,我們不再必須走向某種不可避免的、預先注定的命運?!?
&esp;&esp;未來是神秘的,但也是新的。
&esp;&esp;基拉應了一聲,琥珀色的眼睛無比柔和,像一塊流動的蜜糖。
&esp;&esp;斯內普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那些流淌而出的蜜意包裹,最終成為對方捧在手心,放入胸膛的一塊琥珀。
&esp;&esp;但他喜歡這樣。
&esp;&esp;“你說得很對,事實上我覺得,西弗勒斯,有些時候你比我更能夠平靜地去迎接生活。”
&esp;&esp;斯內普平靜地回答道:“也許是因為我更確信生活就是一灘狗屎。”
&esp;&esp;“”
&esp;&esp;基拉陷入沉思:“那我和你算什么,生活的屎殼郎嗎?”
&esp;&esp;斯內普:
&esp;&esp;好了,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
&esp;&esp;他頭疼地摁住額頭,又忍不住失笑起來,這種略帶諷刺的冷幽默,總是有著基拉身上的獨特風格。
&esp;&esp;基拉也跟著笑起來,聲音都有點發抖:“okok,我發誓我接下來會說點正經的東西?!?
&esp;&esp;“西弗勒斯,你知道嗎,就在剛剛,你給我帶來了一點靈感?!?
&esp;&esp;斯內普真心希望那靈感和屎殼郎無關。
&esp;&esp;基拉毫無察覺地繼續說道:“為什么一定要完全銷毀魂器之后,才能夠去直面主魂進行最終決斗?”
&esp;&esp;她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目露深思:“我不希望這種闖關的玩法,好像它一直要求我們去按照某種創世主的規則行動,這很難讓人不產生一種掄起棍棒敲打四周墻壁的沖動?!?
&esp;&esp;“你聽起來像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