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會和自己在體型、體重上比較接近,阿尼馬格斯是巫師自身靈魂和魔力的某種動物化象征,它的形態(tài)是不能夠被主觀定型的。”
&esp;&esp;麥格教授繼續(xù)補充:“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巫師的阿尼馬格斯和他的守護神會在一定程度上重合。”
&esp;&esp;基拉若有所思。
&esp;&esp;她的守護神是渡鴉,如果沒有太大的意外,她變形成阿尼馬格斯應該也是渡鴉。
&esp;&esp;鳥類、擅長飛行、雖然稀少卻不過分顯眼。
&esp;&esp;從功能性和美觀度結合來看的,都無比符合她的喜好和需求。
&esp;&esp;不過要是斯內(nèi)普也想要練習阿尼馬格斯,他會變成什么呢?
&esp;&esp;鑒于他的守護神渡鴉是隨著她的形狀而變化成渡鴉的,基拉反倒是有點好奇。
&esp;&esp;女巫拿著麥格的字條,從自家學院院長那兒悄咪咪薅了一片曼德拉草的葉子,洗干凈之后在下一個滿月日含進嘴里,接下來一個月,她都不能夠把這片葉子吃下去或是吐出來。
&esp;&esp;啊,好難,就算是壓在舌頭下面那種異物感也有點難受。
&esp;&esp;好在基拉平常不需要跟太多的人打交道,斯內(nèi)普倒是覺得她在開始含曼德拉草之后好像比以前安靜了一點,略微有點懷念的同時又覺得這是難得的機會。
&esp;&esp;為什么對這家伙的花言巧語,他四年多來都沒能提升免疫力啊!
&esp;&esp;基拉眨巴著自己蜂蜜酒一般顏色的眼睛,狀似無辜地看著他,手上卻飛快地在羊皮紙上寫下龍飛鳳舞的字跡。
&esp;&esp;她舉起來,上面寫著:
&esp;&esp;明天,明天,明天(toorrow,and toorrow,and toorrow)
&esp;&esp;為了防止把人逗毛,在聽見斯萊特林少年冷哼一聲后,基拉立即機靈地切換話題,兩個人站在城堡的隱蔽回廊里,視野能夠囊括每一處有人接近他們的方向。
&esp;&esp;“按照鄧布利多前幾天跟我透露的消息,”她慢吞吞地說著,就差每講一個單詞就吸溜一下有點順著口水往外滑的曼德拉草葉子,“他終于又得到了一個魂器的線索情報。”
&esp;&esp;從沒如此狼狽過的基拉費力地把曼德拉草推向另一邊的臉頰內(nèi)側。
&esp;&esp;她繼續(xù)說:“但是我感覺這個速度有點太慢了。”
&esp;&esp;斯內(nèi)普也在思考:“其實很正常,畢竟關乎到神秘人永生的秘密,也許等到我們所知曉的每個魂器都回到應有的位置上,或許要等到1981年的10月31號。”
&esp;&esp;他停頓了一會兒來整理思緒:“不,也許我們確實不能夠再試圖等到那個時間,來期待每個魂器歸位。”
&esp;&esp;那些發(fā)生在平行世界的預言、謀殺、喪命并沒有在他這里引發(fā)更多的思緒,如今的斯內(nèi)普,已經(jīng)徹底將那些視為發(fā)生在稍微熟悉點的陌生人身上的事。
&esp;&esp;斯內(nèi)普的世界從基拉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徹底走上了完全不一樣的道路。
&esp;&esp;更加嶄新、更加快樂、更加幸福。
&esp;&esp;“我并不認為特里勞妮會再次做出那樣的預言,”斯內(nèi)普提醒道,“在另一個世界里,當基拉迪戈里出現(xiàn)之后,她確實也做出了新的預言不是嗎?”
&esp;&esp;救世主的預言如果是1優(yōu)先級的存在,也就是說很多人的影響只會低如螻蟻,無論是他、伏地魔甚至鄧布利多都沒辦法徹底改變預言中的那些字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