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基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做下最后判決。
&esp;&esp;“他們無法留在霍格沃茨。”
&esp;&esp;被迫保守秘密只是開胃菜,讓兩個人從此遠離霍格沃茨才是最終目的。
&esp;&esp;鄧布利多想要讓盧平進霍格沃茨讀書都得隱瞞真實身份,不就是因為暴露出狼人身份絕對會遭受到外界反對么,這下好了,波特和布萊克直接明牌。
&esp;&esp;雖然他們兩個人現在看起來是神秘人黑惡勢力的苦主,但實際上只要他們沒有大眾希望的“識趣”,很快就會成為人們新的人人喊打的對象,因為他們即將侵犯的是其他小巫師的權利。
&esp;&esp;波特家和布萊克家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抵擋住其他所有人加起來的呼聲。
&esp;&esp;更重要的是鄧布利多也無法支持他們。
&esp;&esp;“本來只有一個學生每個月會生病,現在好了,變成同寢室三個人都會每個月同一時間生病了,”基拉吐槽道,“這誰都能聯想到盧平也是早有問題了好吧。”
&esp;&esp;她只聽說過住一起的閨蜜室友會經期變得同調,還沒聽說過男的也有類似毛病呢。
&esp;&esp;鄧布利多這張臉好懸沒被布萊克夫人扒掉,當然不可能被扒掉第二次。
&esp;&esp;一想到接下來有可能再也不用見到那兩張蠢臉,饒是斯內普,都不由得心情好了很多,他當然不會覺得基拉的手段太過凌厲,事實上他也查到了資料,關于獾相關還有蜜獾這種生物,專門以蛇為食。
&esp;&esp;打蛇,那不就得打七寸么。
&esp;&esp;而且斯內普認為比起蜜獾,他仍然悄咪咪地堅定認為基拉是一條和他一樣的蛇,或者說如今的她是——
&esp;&esp;眠龍勿擾。
&esp;&esp;斯內普順著她的思路去想:“既然如此,盧平想要繼續留在霍格沃茨的可能性也不大。”
&esp;&esp;“首先學生們肯定會有好一陣子對狼人非常感興趣,”他從來不小看霍格沃茨學生們對書籍的探尋,尤其是拉文克勞那幫追逐知識的渡鴉,“而盧平那連續三年的日常每月缺席,很值得懷疑。”
&esp;&esp;“一旦有人的學術精神旺盛點,校長瞞了這么久的秘密還是得暴露。”
&esp;&esp;斯內普忖度著說:“所以盧平很有可能會在這件事里扮演某個角色,比如從禁林中找尋室友的人、又或者是以病重的理由離開霍格沃茨去靜養。”
&esp;&esp;鄧布利多不是那種再三懇求就會愿意往自己的大局里塞個隨隨便便就會崩潰的漏洞的人。
&esp;&esp;“對啊,這不正好嗎?”
&esp;&esp;基拉愉悅地笑起來:“本來已經好好地在就讀霍格沃茨了,偏偏有兩個愛管閑事的同學去探尋盧平的私人秘密,最后還牽連得他也沒書讀。”
&esp;&esp;盧平再大好人,也很難不生起怨憤的情緒,尤其是當他一直聲稱自己只是會生病。
&esp;&esp;而且原著里幫助他渡過那七年月圓日狼人變身的明明是龐弗雷夫人和鄧布利多校長,他卻最感動于波特和布萊克?還因此作為級長包庇對方來維持友誼?
&esp;&esp;秘密被迫交托到別人手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esp;&esp;斯內普也跟著愉悅地幸災樂禍起來,反正他跟基拉都不會以好人自詡,用盧平他們在平行世界里說過的話不就是“那個時候還年輕”“兩個狂傲的小笨蛋”嘛。
&esp;&esp;他們已經在改邪歸正幫助鄧布利多擊敗伏地魔、拯救世界了,還想要怎樣啊(do)
&esp;&esp;大不了向梅林做個禱告懺悔一下好了。
&esp;&esp;嗯,建議校董會出資在霍格沃茨建個告解室。
&esp;&esp;兩個人沿著黑湖走到湖邊一個偏僻的半島坐下,青草從他們撐在草坪上的手指縫中探頭而出。
&esp;&esp;斯內普又問道:“如果鄧布利多出乎意料地選擇支持狼人學生就讀怎么辦?畢竟波特家是支持他的,而且他也確實想要拉攏狼人群體。”
&esp;&esp;“應該不會,”基拉搖搖頭,又補充道,“如果是在盧平開學前,他可能會選擇這樣破釜沉舟的做法,但是在盧平這個定時炸彈已經塞入霍格沃茨快三年的情況下,他不可能再自爆。”
&esp;&esp;不然對他的信譽打擊實在太大了。
&esp;&esp;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可以強硬地作為校長展現霍格沃茨的開放與包容,去進行一些改革,但他不能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