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他可是我最親愛的校長和教授,”基拉含著笑意說,“我當(dāng)然不能給他惹麻煩,這不還助他一臂之力嗎,有這件事足夠去打擊一波神秘人的聲譽和勢力了。”
&esp;&esp;畢竟純血巫師們的小孩也沒單獨一個學(xué)校,也得讀霍格沃茨啊。
&esp;&esp;而且他們連混血和麻瓜種都瞧不上,還能看得起狼人、巨人這種骯臟的東西和他們平起平坐?
&esp;&esp;也就靠伏地魔用實力和暴戾來壓制著了。
&esp;&esp;斯內(nèi)普若有所思,他隱隱察覺到什么,總感覺這些做法似乎差一點東西。
&esp;&esp;好像差點基拉慣常的那種愉悅感?
&esp;&esp;嘶,不太好描述。
&esp;&esp;他只是問道:“那盧平呢,他還活著嗎?”
&esp;&esp;基拉聳聳肩:“雖然他清楚自己是狼人,但還是順從鄧布利多的意向隱瞞一切進(jìn)了霍格沃茨,他在月圓夜不出來咬人的基礎(chǔ),都是建立在別人的付出而非他自己的能力之上。”
&esp;&esp;難道盧平不是那種裝聾作啞、躲在后面享受好處的人嗎?
&esp;&esp;也許對于這個孩子而言,他確實覺得自己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
&esp;&esp;所以她這不是替盧平報仇了嘛,都沒要求人家來給她磕一個。
&esp;&esp;畢竟在原著里,盧平也沒能找格雷伯克報仇成功啊。
&esp;&esp;不過這也是在兌現(xiàn)她利用了盧平一把的報酬。
&esp;&esp;“波特和布萊克確實是他咬傷的,但是是因為兩個人闖入尖叫棚屋,意外破壞了原本的限制措施,而失去理智的狼人則抓咬傷了沒來得及逃走的兩個小巫師,但沒致死,而是狼嚎著逃進(jìn)了禁林深處。”
&esp;&esp;狼人的嗅覺很強,嗅聞到自己厭惡的仇人味道而選擇去追蹤也很合理。
&esp;&esp;但禁林那么大,沒能遇上,最后因為疲倦和月亮下山而昏睡在某個叢林中,也很合理。
&esp;&esp;“截至目前為止,盧平還沒怎么跟波特和布萊克混在一起,也沒跟在兩個人屁股后頭作惡,上個月的事也與他無關(guān),所以啊~”
&esp;&esp;基拉悠悠地笑了一下:“我給他送了兩個平等的朋友,這下他就該知道,真正的友情,絕對不會建立在施舍一樣的、無用的所謂拯救之上。”
&esp;&esp;對嗎?
&esp;&esp;她不知道,隨口說的。
&esp;&esp;基拉信奉的是以牙還牙、以牙還牙,她講究的公平原則,就像煉金術(shù)那樣等價交換,所以這個世界的盧平還罪不至死。
&esp;&esp;斯內(nèi)普感覺好像有人在挨罵。
&esp;&esp;但他沒細(xì)想,因為聽見基拉笑瞇瞇地繼續(xù)說道:“還有個更好玩的事~”
&esp;&esp;來了,斯內(nèi)普心想,終于對味了,他總覺得前面那一大堆繁雜的準(zhǔn)備,其實就是為了炒最后那盤菜。
&esp;&esp;“首先,我們可以得知,波特和布萊克是被盧平變成狼人的。”
&esp;&esp;基拉興奮地彎起眼:“但是,現(xiàn)在眾所周知在背鍋的人是格雷伯克。”
&esp;&esp;“而且我們可以知道,鄧布利多想要的絕不是所有真相水落石出,他想要什么呢,他想要一個學(xué)生享受他本應(yīng)讀書的權(quán)利?想要神秘人和狼人部隊產(chǎn)生分歧?還是因此被魔法界抨擊和反對?”
&esp;&esp;斯內(nèi)普若有所思,他接話道:“無論他想要什么,只有一種結(jié)局才是他想要的那種好的結(jié)局。”
&esp;&esp;“斯萊特林加十分。”
&esp;&esp;基拉一本正經(jīng)地說:“所有的一切都得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讓步才對,為大義做點犧牲怎么了?”
&esp;&esp;“那么,校長先生會對波特和布萊克采取什么舉動、做什么事、說出什么話,有著平行世界參考答案的我們,已經(jīng)能夠猜得出那最精彩的后續(xù)了。”
&esp;&esp;她愉悅地笑起來,一字一句地說。
&esp;&esp;“不準(zhǔn)、告訴、任何人。”
&esp;&esp;就像另一個世界的鄧布利多對斯內(nèi)普所做的那樣,在后者險些因為狼人而重傷死去、在醫(yī)療翼孤獨養(yǎng)傷、并渴望向師長揭穿這一切的時候,卻收到了來自權(quán)威的不公正打擊。
&esp;&esp;【鄧布利多不準(zhǔn)他告訴任何人。】
&esp;&esp;復(fù)仇的滋味真是甜蜜啊。
&esp;&esp;聽到這里,斯內(nèi)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