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鄧布利多并沒有敷衍過去,而是稍微詳細地描述了幾句。
&esp;&esp;“作為一名黑巫師,伏地魔的目的是統治魔法界,他如今的口號就是巫師的榮耀屬于純血家庭,而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師都會被視為下等人。”
&esp;&esp;說著,老校長注意到基拉像是在思考的神情,好像有些驚訝于魔法界竟然如此不安分,卻又好像不覺得有什么太奇怪的。
&esp;&esp;“你在想什么,基拉?”
&esp;&esp;“唔”
&esp;&esp;基拉思考著說:“在進入伯利恒醫院之前,我就讀過幾年的麻瓜小學,父母也為我請了家庭教師,所以我學過一部分歐洲或者說麻瓜歐洲的歷史。”
&esp;&esp;“剛剛這些神秘人所提出的口號,充斥著滿滿當當的種族主義,讓我想起二戰時期德意志的那位戰爭元首,而他任由下屬稱呼自己黑魔王,又讓我聯想到歐洲的國王們。”
&esp;&esp;她望著鄧布利多,好奇地問:“巫師界有貴族嗎?”
&esp;&esp;鄧布利多正在順著她的話思考,聞言回答道:“巫師界沒有貴族和平民的說法,也許幾百年前有些巫師在麻瓜王室那里獲得過加封,但魔法界沒有貴族的存在,最接近的應該就是那些古老的純血家族。”
&esp;&esp;“比如二十八神圣家族。”
&esp;&esp;基拉有些遺憾:“啊好吧,看來是我猜錯了。”
&esp;&esp;鄧布利多表示沒關系:“你可以大膽提出猜測。”
&esp;&esp;基拉用勺子撥弄著巧克力冰淇淋里的華夫餅碎片,平淡地說:“我還以為他是魔法界哪個很厲害的巫師貴族的私生子呢。”
&esp;&esp;鄧布利多驚訝地睜大眼睛:“為什么這么猜?”
&esp;&esp;“他主張種族主義和階級主義,這意味著他一定有非常有名的血統,能夠吸引追隨者,”基拉惡趣味地聯想到了那些名犬名貓大賽的選拔標準,“但你剛剛又說他叫v開頭的那個名字,沒有具體的姓氏。”
&esp;&esp;“這意味著他一定不是那個著名血脈的正統繼承人,或者他這一脈中出過巨大的丑聞。”
&esp;&esp;基拉含著勺子停頓了一秒:“我更傾向后者,因為像他那樣的獨裁者,一定是不愿意而非不能夠,不然他肯定會除掉正統繼承人然后讓繼承制的排序第一位落到他身上。”
&esp;&esp;不愿意么,肯定是怕被人扒出這個身份上有丑聞。
&esp;&esp;想要做領袖的人都不會愿意自己的名聲背景有染。
&esp;&esp;斯萊特林、岡特、莫芬岡特被陷害入獄、梅洛普岡特用迷情劑拐賣老里德爾
&esp;&esp;幾乎都對上了。
&esp;&esp;鄧布利多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有些感慨于基拉這個年紀的孩子竟然如此敏銳。
&esp;&esp;難道是因為魔法界的歷史都太小兒科了?
&esp;&esp;老校長回憶了一下,記得巫師明明都在不停地跟妖精、巨人、一堆奇怪的魔法生物打架啊。
&esp;&esp;這顯然很正常,會重蹈覆轍、利欲熏心、陰險狡詐的往往以人類居多嘛。
&esp;&esp;他點點頭,認可了基拉的猜想:“沒錯,魔法界一直在傳聞伏地魔是斯萊特林的后裔。”
&esp;&esp;但鄧布利多也不欲和一個才讀一年級的孩子說得太多,畢竟這些事還不是基拉這樣一個孩子能夠處理的,而且他也需要先花時間去整理思緒。
&esp;&esp;關于魂器的出現,讓他意識到有很多事或許不是自己所設想的那樣。
&esp;&esp;“那么今天就到這里吧,發生在這間辦公室里和冠冕有關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一個人,不然很有可能為他們帶去危險,”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早點回去,我聽說你的小朋友每晚都會來接你呢。”
&esp;&esp;小朋友?
&esp;&esp;麥格原本還在憂心鄧布利多說這些是否太早,如今一聽就立刻把目光轉向基拉。
&esp;&esp;后者只是抿起一個小小的笑,乖巧地朝兩個人擺擺手。
&esp;&esp;關上門的時候還能聽見麥格急促地朝鄧布利多要個解釋。
&esp;&esp;基拉都不需要左右張望太久,就立刻看見聽到開門聲后從轉角走出來望著她的斯內普。
&esp;&esp;小女巫臉上笑容的弧度立即加深,眼睛里都泛著一股能夠令人動容的喜意,就好像每次看見斯內普都能夠是她人生中最幸運的事情發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