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基拉最后看見的只有那黑煙中一雙隱隱約約的眼睛,通紅的眼睛里有著細長的、蛇一樣的瞳孔。
&esp;&esp;炭火是紅的,血也是紅的,也許只有暖人的東西才應該有顏色。
&esp;&esp;可那件斯萊特林的校袍卻正好落到她下意識伸出的手中。
&esp;&esp;一個由金屬花紋覆蓋的小瓶冰冷地吻在她的手心。
&esp;&esp;基拉不動聲色地隨手將那件校袍搭在身后的窗框上,再轉身時,無人窺見的血盟已經悄無聲息地徹底隱蔽消失。
&esp;&esp;打破尷尬僵局的是哈利的痛呼聲,他捂著額頭上的傷疤跪倒在地,幾個鬼魂不安地站在他的身邊為他加油,除了魔法陣的間接傷害之外,伏地魔意外分裂出來的那塊最小的魂片也抵抗不住魔法陣的傷害。
&esp;&esp;閃電型的傷疤上流下一道細細的黑血,伴隨著一陣淺淡的灰霧在空中消散,那道傷疤的顏色似乎也變淺了一點。
&esp;&esp;鄧布利多連忙終止魔法陣的繼續效力,他又不是真的像伏地魔所說的那樣,是會希望小救世主變成一個傻瓜瘋子的政治怪物。
&esp;&esp;“哈利,你做到了!”
&esp;&esp;“神秘人真的被消滅了嗎?”
&esp;&esp;“鄧布利多,干得漂亮!”
&esp;&esp;在一群人和鬼魂的爭相發言中,梅洛普和里德爾一家這四個鬼魂卻無比安靜,并且逐個按照他們出現的順序開始消失,臉上掛著或愁悶或平靜的神情,重新回到死者的世界。
&esp;&esp;基拉漫不經心地試驗著復活石的功效,她發現只要逆著轉三圈,就能夠把召喚出來的鬼魂重新送回去。
&esp;&esp;“等、等一下!”
&esp;&esp;哈利猛地喊道,他懇求地看向基拉:“求你了,基拉,能不能別把他們送走,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我的爸爸媽媽。”
&esp;&esp;他忍著疼痛不讓自己累暈過去,看見那被隨手放在斯萊特林校袍之上的隱形斗篷,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我用隱形衣來換可以嗎,我有的東西你想要什么盡管拿走,古靈閣的金庫全部都給你,求你了,基拉。”
&esp;&esp;“可我不需要你的金加隆哦。”
&esp;&esp;基拉語氣溫和地說:“至于隱形衣,你確定要用它來換這個要求嗎?”
&esp;&esp;女巫說著這句話,目光卻看向了鄧布利多,裝模作樣地抬起左手攏了攏自己鬢邊的頭發。
&esp;&esp;纖長白皙的手指上,那枚粗陋的岡特戒指仍然顯眼,只是少了一枚黑寶石。
&esp;&esp;確定要用隱形衣來換取這個要求而不是魂器嗎?
&esp;&esp;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用無聲無杖的漂浮咒將自己手里的老魔杖送到對方的面前:“再加上它,夠了嗎?”
&esp;&esp;基拉將接骨木魔杖拿到手中,手感貼合、給人一種抓住它就掌握強大的感覺,然而并不影響她隨手將魔杖揣進衣兜,再從里面摸出一個東西,最后用同樣的無聲無杖漂浮咒送到鄧布利多面前。
&esp;&esp;“不是很夠呢,校長先生,你的老魔杖已經提前賒賬支付過另一樁交易了。”
&esp;&esp;眾人看過去,那落到鄧布利多面前的是一個焦黑扭曲的物品,像是被火焰兇狠地燒灼過,已經很難看清原本是什么東西。
&esp;&esp;白巫師微微蹙眉,把它拿到眼前,翻來覆去看了幾眼后辨認出了上面某幾個殘存的單詞。
&esp;&esp;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過人的聰明才智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esp;&esp;鄧布利多的藍眼睛不如往日銳利,凌厲也跟打了折扣一樣。
&esp;&esp;“所以,拉文克勞的冠冕自始至終就在你的手上。”
&esp;&esp;他不乏好奇地問:“你是什么時候找到它并銷毀的?”
&esp;&esp;基拉聳聳肩,并不介意回答這些問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我在霍格沃茨讀七年級的那年。”
&esp;&esp;鄧布利多接話道:“在你暑假于布萊克老宅銷毀了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之后,是嗎,但我猜這兩個并不是你最先遇到的魂器,日記本應該也在你的手上吧?”
&esp;&esp;“那當然啦,”她一本正經地說,“哈利才是我最先遇到的魂器嘛。”
&esp;&esp;“至于日記本”
&esp;&esp;基拉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說:“我在三年級結束的那個暑假偶然得到,即便是你,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