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些紋路如同鎖鏈束縛著伏地魔,并帶來持續的燒灼疼痛感,就好像愛咒在時隔兩年之后又辨識出誰才是真正的保護對象了似的。
&esp;&esp;真假少爺文學(不是)
&esp;&esp;伏地魔吃痛地哼了一聲,他眉眼猙獰,目光在地上浮現而出的魔法陣上掃過,又迅速地望了眼自己手背上那些紋路與字符。
&esp;&esp;他很快就判斷出來這是通過血液對靈魂發動詛咒的魔法陣。
&esp;&esp;一個以黑魔法為核心的魔法陣。
&esp;&esp;伏地魔冷笑,忍痛擠出幾個字:“鄧布利多,沒想到你為了防止我借用那個男孩復活,居然愿意使用這個魔法陣,直接將他和我一起消滅。”
&esp;&esp;鄧布利多捏著魔杖:“是你太小瞧一個完整的靈魂有多重要了,破碎的靈魂會受到更重的傷。”
&esp;&esp;伏地魔對此嗤之以鼻,輕傷就不是傷嗎,看看邊上那個救世主男孩吧,他的雙手也慢慢流淌起紅色的紋路,臉上隱隱泛起痛色,作用于靈魂上的傷害需要修養很久。
&esp;&esp;這樣狡猾的做法,不愧是鄧布利多的風格。
&esp;&esp;“即便那個男孩很有可能變成一個傻子、瘋子,然后住進圣芒戈對嗎?”
&esp;&esp;魔法陣一旦成功發動,就不可能再停下來,就算殺掉所有巫師也沒用,因為黑魔法的本質是獻祭,他們已經成功獻祭了四名成年強大巫師所能提供的魔力。
&esp;&esp;但伏地魔絕不會讓自己停留在死局中,他吃力地抵抗著魔法陣的壓迫感,同時引誘哈利波特,因為后者是那個提供愛咒和作為媒介的人,破局的唯一可能性就在哈利身上。
&esp;&esp;“哈利,天真的男孩,你只知道鄧布利多在保護你,卻不知道他從一開始就想好將你作為犧牲品,來成就他的白巫師偉業。”
&esp;&esp;蛇一般的男人誘哄著:“仔細想想吧小朋友,依靠血液的愛咒,難道真的只是個純然的意外,而不是鄧布利多的設計嗎?你真的想變成一個傻子,整日在圣芒戈瘋癲顛的,而讓一個什么都沒有犧牲的壞老頭走上魔法界的神座嗎?”
&esp;&esp;哈利雖然神情沒有動搖,但是他忍不住想起墓地復活那天,鄧布利多似乎在聽到伏地魔使用了他的血復活的時候,確實隱隱約約地有種莫名其妙的驚喜。
&esp;&esp;“我不在乎這些!”
&esp;&esp;他大聲說道:“伏地魔,我只希望你能夠被終結!你殺死了那么多的人,也許別人無法做什么,但我愿意為了組織你繼續傷害其他人而準備去死!”
&esp;&esp;少年救世主幽綠的眼睛像一匹堅定地要把對方撕成碎片的狼。
&esp;&esp;哈利一字一句地說:“我愿意去死,只要能夠阻止你。”
&esp;&esp;“湯姆里德爾,有許多重要的事情你不知道,比如愛能夠戰勝對死亡的畏懼!”
&esp;&esp;雙手揣兜倚著窗框看戲的基拉這回沒有翻白眼,她固然不喜歡這類說辭,但是她尊重并欣賞這些能夠以己身去踐行信仰的人,尤其是當哈利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卻擔負了這一切。
&esp;&esp;如果是鄧布利多說這些話,伏地魔會火大,但是也習慣了那老頭的套路。
&esp;&esp;但是一個他認為遠不如他的男孩說這種冠冕堂皇的人,實在是叫人生氣。
&esp;&esp;既然引/誘無用,那么就換成威脅。
&esp;&esp;“又是愛?”伏地魔硬生生從他那張猙獰的、被紋路覆蓋的蛇臉上表現出嘲諷,“鄧布利多教會你的法寶只有愛嗎?可是,愛卻沒能夠阻止你那泥巴種的母親和愚蠢的廢物父親,像蟑螂一樣被我碾死,波特——愛不是愚蠢的借口,你們自認為弄清楚了我的全部,但你們絕不可能找到我所有的魂器。”
&esp;&esp;他譏笑著說:“我不會死,我還有更多的魂器,我仍然會在未來復活。”
&esp;&esp;“到那個時候,”伏地魔威脅道,“我不會再容忍你和你的小朋友們的把戲,除非你現在乖乖地停止這一切,來乞求我不要報復,不然的話,我會殘忍地讓他們像摔到地上的舊蠟像一樣支離破碎。”
&esp;&esp;“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esp;&esp;伏地魔可怕地大笑起來,冷酷而瘋狂:“我不會讓你那么快地死,我要你眼睜睜地看著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的一切都分崩離析!”
&esp;&esp;但是他真的還有能夠用來復活的魂器嗎?
&esp;&esp;納吉尼在馬爾福莊園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