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盛大的報復。
&esp;&esp;“哈利是”
&esp;&esp;西里斯神情茫然而僵硬,他眨了眨眼睛,像是要求一個反駁似的看向鄧布利多。
&esp;&esp;“一個魂器?”
&esp;&esp;鄧布利多深深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esp;&esp;這無疑是一種默認。
&esp;&esp;穆迪壓根就受不了這種凝滯的氣氛,他從沒覺得鄧布利多這樣的謎語人竟然能夠這樣討厭,事到如今,難道還不能夠把所有的秘密都講述得一清二楚嗎?
&esp;&esp;“鄧布利多,你說話啊!”
&esp;&esp;退休的老傲羅怒目圓睜,拄著木杖怒吼道:“那女孩說哈利波特是神秘人的魂器,她到底說的是真是假,我只想從你嘴里聽到一個真相,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我們一直在想方設法地保護著這個男孩,保護著一個魔法界的救世主,然而事實上——”
&esp;&esp;穆迪悲哀地說:“我們竟然是在保護神秘人?!”
&esp;&esp;最偉大的白巫師究竟有沒有想過如果出了意外怎么辦,如果他發生意外沒能夠將這個秘密傳遞給其他人,他們豈不是要一直在傻乎乎地保護伏地魔永生的希望?
&esp;&esp;作為在場的眾人里,和鄧布利多并肩共事最久的人,穆迪顯然受到的打擊相當大——雖然很難大得過布萊克和斯內普。
&esp;&esp;鄧布利多依舊保持沉默,他緊閉著眼睛,大概也是覺得現在非常棘手,正在思考應該如何處理基拉為他帶來的猝不及防。
&esp;&esp;今天晚上這場談話,無論是從目的而言、還是最終的結果,他都只能算得上慘敗。
&esp;&esp;甚至隱隱約約有點后悔,畢竟如果沒有這場談話,基拉興許還是會把這個秘密放在心中藏著,而不是貿然地抖落出來,她似乎也沒有特別想要說出這件事的樣子。
&esp;&esp;注意到有人在忍不住扭頭看過來,似乎想要個完整劇本,基拉微微挑眉,指尖在扶手椅上輕點兩下,渾不在意地坐上變形而成的滑輪椅,呲溜一下往后滑了半米遠。
&esp;&esp;她攤手,懶洋洋地表示:“我可沒那個詳細答疑解惑的興趣和義務。”
&esp;&esp;事實上她還留在這里沒有離開,都只是在享受這場勝利的余韻。
&esp;&esp;執棋手不聽話,莊家下場掀翻棋盤后,自然是應該重新回到高位旁觀。
&esp;&esp;穆迪恍若未聞,只盯著那個莫名顯得蒼老的白巫師。
&esp;&esp;“你讓我覺得心寒,鄧布利多,為什么我、我們不能夠得到同樣的信息,甚至就連魂器的事,都是在今年才得知,而你卻痛快地告訴波特,一個未成年的、派不上作用的小巫師。”
&esp;&esp;鄧布利多終于說話了,只是他的聲音也變得比先前要衰老許多。
&esp;&esp;他依舊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哈利并非毫無作用,甚至從某種角度而言,他的作用比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要來得重要,因為他可以連接伏地魔的思想。”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鄧布利多也直接開始坦白,有意無意地忽略了基拉還在場。
&esp;&esp;“在伏地魔試圖殺死他的那天夜里,當莉莉用自己的生命擋在他們之間時,那個殺戮咒反彈到伏地魔身上,伏地魔靈魂的一個碎片被炸飛了,附著在坍塌的房子里唯一活著的靈魂上。”
&esp;&esp;鄧布利多微不可見地停頓了一下:“伏地魔的一部分活在哈利體內,這使他有了與蛇對話的能力,并可以連接伏地魔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