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是對的,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另一件事。”
&esp;&esp;“在那些我收集而來的記憶和其中的故事里,你們或許能夠注意到某些細節,不是伏地魔年紀輕輕就犯下的謀殺案,而是他冒著風險去搶走那些奇寶。”
&esp;&esp;“也許在我們看來這種行為太過瘋狂,但對伏地魔不是,”鄧布利多說,“這些被他搶奪的奇寶對他而言具有某種吸引力,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的金杯、岡特家族的傳家寶戒指。”
&esp;&esp;鄧布利多雙手交叉擱在胸前:“那么我們可以進行一些邏輯遞推,如果掛墜盒和金杯是伏地魔的魂器,那么岡特戒指是否也是魂器之一呢?”
&esp;&esp;眾人屏住呼吸,因為這很有可能。
&esp;&esp;“更巧妙的是,在昨天調查組抵達霍格沃茨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基拉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上蘊藏著強大的黑魔法波動。”
&esp;&esp;“可是,”穆迪皺著眉頭說:“我們都知道魂器對于神秘人而言有多重要,藏著他的一部分靈魂,是他復活乃至永生的一大保障,神秘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地就把他的魂器藏在一名年輕女巫的手上?”
&esp;&esp;鄧布利多用魔杖敲敲冥想盆,將所有記憶放回玻璃瓶中。
&esp;&esp;“如果伏地魔只是想把魂器藏起來,”他平靜地說,“為什么會選擇更換地點呢?或許有另一個可能性更大的答案,伏地魔想利用他的魂器做更多的事。”
&esp;&esp;西里斯倒吸一口冷氣:“什么叫做更多的事?”
&esp;&esp;鄧布利多低聲說:“根據我目前所收集到的一些有關魂器的資料,魂器能夠吸收巫師的魔力和生命力來制造出可暫時現形的形體。”
&esp;&esp;“近距離接觸會導致巫師變得暴躁、陰郁。”
&esp;&esp;“甚至魂器能夠操控另一個巫師的身體去暫時地做些什么,而當事人可能會失去那部分相關的記憶。”
&esp;&esp;斯內普神情慘淡:“你的意思是,神秘人用他的魂器操控了基拉,是為了把人放進霍格沃茨里來搞破壞?而這一切行動的代價是從基拉的身上汲取魔力和生命力?”
&esp;&esp;鄧布利多沉吟著說:“我只能說,不排除這種可能,魂器并非一個普通的魔法物品,你們都應該知道在魔法界,那些有思想的物品都是不能夠輕易接近的。”
&esp;&esp;“魂器正是如此,它可以思考、會誘哄、甚至會像主魂一樣去思考。”
&esp;&esp;“但是接觸到魂器的巫師仍然能夠做出自己的抵抗,”鄧布利多說,“至少在初期,巫師的意志只需要略微堅定,就足以幫助他們擺脫魂器。”
&esp;&esp;金斯萊若有所思:“也就是說,我們仍不清楚基拉對此的態度究竟是被迫的、亦或是主動的,甚至還有可能是受到魂器或是神秘人誘哄后被欺騙的,但沒人會將一個吸取自身生命力的危險物品放在身上才對。”
&esp;&esp;“誘哄”
&esp;&esp;西里斯呢喃出聲,他回想起了什么,下意識出聲否決:“不可能——”
&esp;&esp;“咳咳咳咳咳!!”
&esp;&esp;他狼狽地捂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人狠狠攥緊脖子一樣咳嗆起來,神情吃痛,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鄧布利多倒是有所了悟似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