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誰家巫師記憶里白色濃霧飄來飄去啊!?
&esp;&esp;這不一看就是有鬼嗎?
&esp;&esp;“沒錯。”
&esp;&esp;鄧布利多點點頭:“我已經派出哈利去設法讓斯拉格霍恩暴露出真實的記憶,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得到最關鍵的資料。”
&esp;&esp;“波特?”斯內普挑眉冷笑了一下,“真難想象這個姓氏可以和‘設法’這個詞聯系在一塊,在這事上,他不得不遺憾地發現沒有格蘭杰的作業可以抄了。”
&esp;&esp;當即獲得了西里斯的一記怒視。
&esp;&esp;西里斯剛剛還沒回過神來,因為他從那群圍繞在斯拉格霍恩和里德爾身邊的男孩里,認出了自己十五六歲的父親奧萊恩布萊克。
&esp;&esp;他恍惚著想起來,距離他父母去世似乎也過去十多年了。
&esp;&esp;上一次和父母笑著聊天,是在什么時候?
&esp;&esp;“相信我的判斷,西弗勒斯,那孩子比我更合適。”
&esp;&esp;鄧布利多平靜地說:“斯拉格霍恩在這方面有著自己的能耐,強行獲取真相只會把他逼離霍格沃茨,不過,他像我們大家一樣有自己的弱點,而我相信哈利就是那個能夠突破他防線的人。”
&esp;&esp;“但具體的內容,我想我們需要等到哈利完成他的作業、拿到真實的記憶之后才能繼續來討論。”
&esp;&esp;“然而這并不是我想要讓你們看的重點。”他輕聲說。
&esp;&esp;鄧布利多從桌上拿起他的魔杖,在冥想盆里攪來攪去,翻到滿意的畫面之后,輕輕地敲了敲冥想盆的邊緣,一道人影從中浮現。
&esp;&esp;十六歲的里德爾正放松地坐在椅子上,頭發像黑玉一般,英俊的面孔依舊令人印象深刻,但只要一想到在這個記憶場景中,其他同齡、更好的家世出身的斯萊特林男孩是如何欽佩地望著他,就沒有人會懷疑少年時期伏地魔的致命程度。
&esp;&esp;俊美少年的右手正漫不經心地搭在椅子扶手上。
&esp;&esp;鄧布利多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里德爾的右手,那里戴著原本屬于馬沃羅岡特的黑寶石戒指:“在里德爾對莫芬岡特動手之后,他還從莫芬那里奪走了岡特家祖傳的戒指。”
&esp;&esp;眾人好奇地看過去,西里斯輕蔑地撇嘴:“造型粗糙,看起來也很一般嘛。”
&esp;&esp;也就落魄成莫芬岡特那樣才只剩下這種簡陋的傳家寶了。
&esp;&esp;金斯萊有時候是真挺希望斯內普能把布萊克給揍一頓的。
&esp;&esp;好好的狗嘴,怎么長了個人?
&esp;&esp;鄧布利多并沒有為他們介紹這枚戒指實則非同一般,甚至沒有提示他們去注意戒指上那屬于佩弗利爾的家徽印記。
&esp;&esp;他只是拿著魔杖,再次伸入冥想盆中翻找著,然后又敲了敲冥想盆。
&esp;&esp;一道新的人影從冥想盆中銀白色的記憶里鉆出來。
&esp;&esp;金棕色頭發的女巫坐在三把掃帚酒吧簡易的木質桌臺前,她漫不經心地以手撐著下巴,微微垂落的目光帶著點似笑非笑的神情。
&esp;&esp;基拉脫去巫師袍外套,她纖長而白皙的手輕輕地搭在桌面上,和那枚粗大的黑寶石戒指形成鮮明的反差感。
&esp;&esp;隨著鄧布利多調整兩個記憶人影的坐位、方向、大小,最終移動到了基拉和里德爾一左一右、并肩而坐的朝向,明明時間相隔數十年,卻莫名地不顯突兀與割裂,反而有種類似的居高臨下氣質。
&esp;&esp;這回不用鄧布利多再點明,他們也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之處。
&esp;&esp;西里斯驚叫著站起來,抬手指向那邊:“一模一樣的戒指!”
&esp;&esp;“是的,”鄧布利多的目光聚焦在那枚黑寶石戒指——尤其是那枚黑寶石——之上,“如果沒有第二個可能的話,應該就是同一枚戒指。”
&esp;&esp;斯內普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esp;&esp;“但是這能夠說明什么呢?”穆迪卻不如先前那般,他反而更加全面地提出質疑,“鄧布利多,難道你認為迪戈里能夠在短短幾個月里就受到神秘人的垂青,成為食死徒里的忠實部下?”
&esp;&esp;西里斯也不明白:“神秘人根本就不可能向女巫贈送首飾,更何況是這種岡特家族的傳家寶,雖然長得很難看,但我感覺他應該也不會輕易送人。”
&esp;&esp;鄧布利多朝他點點頭:“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