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讓日記本不能夠解除的固定咒,一邊扭過頭去看他——視線掠過飄在空中的人影,落到了對面的書架上——
&esp;&esp;“啊,你居然開始看麻瓜的書了。”
&esp;&esp;她新奇地走過去檢查了一遍:“雖然只有一本,看來你至少在學生時期還是挺好學的。”
&esp;&esp;基拉把手上那本心理學的書塞回書架上,挑眉問他:“我猜你應該做過那些量表,怎么樣,發現自己是entj的時候按照你的性格,一定得意過吧?”
&esp;&esp;伏地魔決心掠過這種沒意義也不重要的話題,直接開啟今天的戰斗,他說:“我發現,你一直在問我想要什么,實際上是因為你想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面對自己的欲望這件事上,你正在把自己困住。”
&esp;&esp;基拉瞇起眼睛,她的目光在日記本的臉上打量了幾眼。
&esp;&esp;“書籍果真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啊,”她感慨地說,“上次沒說過我,就這么讓你一直記掛到今天嗎?”
&esp;&esp;伏地魔好整以暇地懸坐在空中:“我只看見一個靠自我欺騙來獲取勝利的人。”
&esp;&esp;對于他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基拉選擇直接召來一張懶人沙發,然后癱在上面,保護后頸椎。
&esp;&esp;“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的話,”她惡趣味地狠踩對方痛腳,“我想要愛,鄧布利多校長所說的那種偉大的力量。”
&esp;&esp;放在以往任何時候,伏地魔都會對這樣的答案不屑一顧,甚至是覺得說出這種話的人惡俗、低劣、毫無追求和愚蠢。
&esp;&esp;但他只是輕蔑地笑了一下,然后優雅而刻薄地問:“就像你上次對我說的,你不能夠給出一個缺少定義的回答,至少對于你來說,愛究竟是什么?愛情?優秀的求偶對象?”
&esp;&esp;基拉敏感地看了日記本一眼。
&esp;&esp;她猶豫了一會兒,覺得等到時候肯定要把日記本給銷毀,這可比心理咨詢還能保險一點也說不定。
&esp;&esp;“不確定,但我清楚我想要得到一份怎樣的愛,”基拉慢慢思索著說道,“要完完整整地屬于我,百分百坦誠,愿意為我而死也愿意為我而活,和無論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榮耀與追求相比,都沒有能夠比我更重要的選擇存在。”
&esp;&esp;伏地魔突然笑了起來,帶著點冷酷與優渥。
&esp;&esp;“原來如此,”他說,“你想要的不是這個人的愛。”
&esp;&esp;“你是想借由這份愛去掌控這個人。”
&esp;&esp;基拉似是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
&esp;&esp;伏地魔笑聲尖利:“你比我還要卑劣得多,我只想掌控生命,而你還想掌控靈魂與思想。”
&esp;&esp;“正因你軟弱無比,明明能力弱小的人就足以被我支配,而你卻認為只要對方有一丁點的不甘愿就有可能發起反抗并傷害到你,殊不知傷害你的正是你自己那種懦弱的需求。”
&esp;&esp;基拉面無表情地咬緊后槽牙,指甲掐入掌心。
&esp;&esp;無人聽聞的胸膛里,心跳如擂鼓。
&esp;&esp;她像是第一次看見對方那樣,用深深的目光,望著那漂浮在空中、夾雜于生死之間的半死者。
&esp;&esp;不——
&esp;&esp;絕對不是這樣的!
&esp;&esp;
&esp;&esp;這不是一場相當不規范的心理咨詢!
&esp;&esp;這分明就是那該死的日記本的挑釁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