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又啄了一口斯內(nèi)普的唇:“絕對不要。”
&esp;&esp;然而在吃飯的時候,回想起烏姆里奇那些惱人的問題,斯內(nèi)普還是相當火大:“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魔法部能派出這樣一個女人來做高級調(diào)查官了,因為她完全沒有危機意識,甚至感受不到我已經(jīng)想要朝她的臉上發(fā)一個惡咒。”
&esp;&esp;基拉大概理解他的意思了,估計那節(jié)課上的所有學(xué)生都跟斯內(nèi)普有著同樣的質(zhì)疑。
&esp;&esp;烏姆里奇怎么敢的啊?
&esp;&esp;“我倒是覺得,”基拉說,“是因為你還不夠邪惡哦。”
&esp;&esp;斯內(nèi)普對此評價發(fā)出了相當不屑的哼氣聲。
&esp;&esp;畢竟烏姆里奇是徹頭徹尾的權(quán)力動物,她一心想著討好上司福吉、或者是任何能夠給予她權(quán)力的人,至于在霍格沃茨這所學(xué)校里教書和學(xué)習(xí)的任何人,都不符合她的價值觀。
&esp;&esp;但在高級調(diào)查官的身后,站著的也不僅僅是福吉,還有其他不想看見鄧布利多好的人。
&esp;&esp;所以在最后把這家伙丟進禁林,也是利用權(quán)力體系之外,那種徹頭徹尾的野性去教訓(xùn)了一頓烏姆里奇。
&esp;&esp;有意思。
&esp;&esp;“接下來估計好一段時間,烏姆里奇都不會跑過來礙你眼了。”
&esp;&esp;聽到基拉說的話,斯內(nèi)普眼睛微微瞇起,危險地望著她:“你準備做什么?”
&esp;&esp;基拉頓時大呼冤枉:“我才沒想做什么呢。”
&esp;&esp;雖然她以前是真的有想過能不能奪魂咒控制烏姆里奇一學(xué)期,或者是直接一個遺忘咒,讓她變得像麗塔斯基特那樣,但是魔法部肯定會重新更換一個新的人選過來。
&esp;&esp;這個人是誰不重要,但高級調(diào)查官都會做福吉想要他們做的事。
&esp;&esp;絕對是有階段性搞事指標的!
&esp;&esp;如果每個魔法部派出來的人都出事,估計福吉就正好有把柄朝鄧布利多動手了,要是鄧布利多拒絕離開學(xué)校,那就是局勢進一步地進展,福吉肯定就更有理由派出他的傲羅部隊了。
&esp;&esp;在還有著伏地魔暗地里牽扯鄧布利多精力的情況下,鄧布利多是絕對不想跟魔法部撕破臉的。
&esp;&esp;只能說守序是把雙刃劍。
&esp;&esp;基拉嘀嘀咕咕地說:“烏姆里奇這么聽完一圈課,她肯定知道學(xué)校里面哪個教授是既跟鄧布利多關(guān)系近、又比較弱好下手的,西弗勒斯,你要不要猜猜看會是誰?”
&esp;&esp;斯內(nèi)普順著這個思路略微思索:“特里勞妮,或者海格。”
&esp;&esp;至于這兩個人被處理掉之后么
&esp;&esp;鑒于當年食死徒審判時,鄧布利多站出來給斯內(nèi)普做過證,再加上烏姆里奇估計也能從福吉那里知道斯內(nèi)普是鄧布利多的人,身上打著的老校長的標簽是輕易去不掉的。
&esp;&esp;再加上魔藥學(xué)教授,這個聽起來似乎還挺文質(zhì)彬彬、除了掄大鍋和揮舞攪拌棒之外沒有啥體力勞動的課程,估計沒有魔咒學(xué)、變形術(shù)什么的聽起來危險。
&esp;&esp;當初洛哈特挑軟柿子挑到一個黑魔法大師頭上,真不能算是他眼太瞎。
&esp;&esp;誰能想到一個身形削瘦、臉色蒼白、似乎每天都窩在地下教室里當吸血鬼的魔藥課教授,喊起除你武器來是勢大力沉那掛的呢。
&esp;&esp;咳,當然,基拉覺得烏姆里奇肯定還是按照前面那條標簽論來選人的。
&esp;&esp;而基拉也確信,她是不會給烏姆里奇再次對斯內(nèi)普出手的機會的。
&esp;&esp;
&esp;&esp;花費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基拉總算是把兩個消失柜都處理好了。
&esp;&esp;有種通勤時間減少的下班感。
&esp;&esp;她在心里嘀咕著,然后摸著胸前的門鑰匙回了家。
&esp;&esp;銀色的鏈子上粉色的戒指一晃而過,被塞回衣領(lǐng)當中。
&esp;&esp;伏地魔收回視線,他拉長聲調(diào),慢悠悠地開口:“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
&esp;&esp;基拉一邊換上自己毛茸茸的柔軟拖鞋,一邊不怎么感興趣地問:“發(fā)現(xiàn)什么?”
&esp;&esp;她揮動魔杖,又雙叒叕把書架上被反向安放順序的書全部還回去:“每周都要這么來一次,你不覺得自己很討厭嗎?”
&esp;&esp;基拉抱怨著,一邊思索自己要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