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淡定地說:“我只是以為是穆迪教授和老克勞奇先生湊在一塊,想在霍格沃茨抓到什么人而已,所以就有點火大,因為一些、唔、我以為他們就是故意沖著某個人來的原因。”
&esp;&esp;布萊克不爽地哼了一聲:“鼻涕精本來就是食死徒!他的主子剛剛還在召喚他不是嗎?”
&esp;&esp;基拉極冷地瞥了他一眼。
&esp;&esp;西里斯布萊克,別讓我后悔讓你活著的決定,如果學不會好好說話的話,你明年就按照命運去擁抱死亡吧。
&esp;&esp;鄧布利多語氣嚴肅地呵斥道:“西里斯,你應該向西弗勒斯道歉,你難道不知道他現在在做的是怎樣艱難的工作嗎?”
&esp;&esp;布萊克大概是囁嚅半天從嘴里擠出了一個屁。
&esp;&esp;反倒是基拉,突然探出頭來,狀似無知地問道:“校長,介意我待會兒問問,斯內普教授現在在做什么艱難的工作嗎?”
&esp;&esp;鄧布利多當即啞然,他快速地看了一眼斯內普,然后笑呵呵地說:“這個嘛,我想由西弗勒斯來親自跟你說,或許更好。”
&esp;&esp;基拉沒有說話。
&esp;&esp;然后他們繼續聽小巴蒂講述了他如何殺死拜托奪魂咒逃跑的他父親的故事。
&esp;&esp;這個面色蒼白、臉有雀斑的青年臉上現出一個變態的笑容,家養小精靈閃閃在他身邊哭泣。
&esp;&esp;鄧布利多低頭望著小巴蒂,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
&esp;&esp;“那個,”基拉突然開口說道,“我還有幾個比較好奇的問題,鄧布利多教授,可以讓我也問一下嗎?”
&esp;&esp;鄧布利多點點頭,有些好奇基拉會問什么。
&esp;&esp;畢竟一個人的疑問,很多時候都能夠展露這個人的部分思想。
&esp;&esp;基拉看向小巴蒂,她輕輕地問道:“我希望你告訴我,當年你被你父親不加審訊扔入阿茲卡班的那件事,你真的做了嗎?”
&esp;&esp;“沒有?!?
&esp;&esp;小巴蒂毫無感情地說:“我只是錯誤地出現在那個地方,當其他人對著隆巴頓夫婦實施鉆心咒的時候,我什么都沒做,在法庭上,我就是這樣跟我父親說的,可是他不信我,就因為我玷污了他的名聲、破壞了他更進一步成為魔法部部長的事業,他就把我丟進了阿茲卡班,說沒有我這個兒子?!?
&esp;&esp;“在我父親的心里,事業永遠高于一切,其次是我的母親,無論是李代桃僵地活下去,還是閃閃為我提出來的一些措施,都是打著母親的意愿之類的名頭,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他從來就沒愛過我。”
&esp;&esp;小巴蒂用極其平板的語氣講著這些年里在他心中翻騰過無數遍的話。
&esp;&esp;“黑魔王找到我的時候,他問我是不是愿意為他冒一切風險,我愿意,為他效勞、向他證明我的忠誠,是我的夢想,是我最大的心愿。因為黑魔王和我有很多共同之處,例如我們都有非常令人失望的父親。”
&esp;&esp;“極其令人失望。”
&esp;&esp;“我們都恥辱地繼承了父親的名字,我們都非常愉快地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我幫他復活、我再替他把波特殺了,我會得到超過其他任何食死徒的榮譽,我將成為他最寵愛的親信——”
&esp;&esp;“比兒子還要親?!毙“偷僬f。
&esp;&esp;辦公室里相當寂靜。
&esp;&esp;吐真劑下沒有謊言,在被不經審判塞入阿茲卡班前,小巴蒂或許只是在手臂上為了反對父親而印了一個黑魔標記。
&esp;&esp;但在十多年后的今天,對父親的失望讓他終于徹底地投向了另外一方。
&esp;&esp;這種堪稱瘋狂的意志,和貝拉的意志一樣。
&esp;&esp;純粹、極致、瘋狂、偏激、可憐。
&esp;&esp;基拉凝視著小巴蒂,或許是因為從他的身上看到自己上輩子的影子。
&esp;&esp;哈利大概是在場唯一一個不明白的人,他很驚訝,神情也有點明顯的憤怒。
&esp;&esp;他轉頭看向布萊克,問道:“為什么老克勞奇不為他的兒子開脫?”
&esp;&esp;布萊克發出一聲怪笑,很像是狗叫。
&esp;&esp;“克勞奇為他的兒子開脫?哈利,難道你還沒聽明白他的本性嗎?凡是威脅到他的名譽的事物,他都必然拋到一邊。他的全部生命都獻給了要成為魔法部部長這項事業。你還記得暑假里他開出這個忠心耿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