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斯內普稍稍有點兒喘不上氣來,眼睛發著光:“沒錯沒錯,我也在這兒,看著輕信的學生跟謀殺者和狼人為伍?!?
&esp;&esp;他說:“我剛剛到你的辦公室去了,盧平。你今晚忘記吃藥了,所以我拿了一大杯過去,在沒看見你人的時候,我找出一張羊皮紙地圖看了一眼,沒錯,就是你和你的蠢貨同伴們做的那張小東西,我看見了你還有布萊克的名字竟然都在這上面出現了。”
&esp;&esp;“西弗勒斯,”盧平急切地說,“既然地圖在你那里,你一定也看見了彼得佩迪魯的名字才對,而且剛剛我們的話,你應該也聽見了,西里斯來這里不是要殺哈利,真正的兇手也不是他”
&esp;&esp;“我聽得非常清楚!”
&esp;&esp;斯內普尖叫著說道:“你用你們的小把戲欺騙這三個不像話的學生!”
&esp;&esp;他猛地一揮魔杖,魔杖末端爆發出蛇一樣的帶子,自動纏繞在盧平的嘴、手腕和腳踝上,讓后者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esp;&esp;布萊克怒吼一聲,他不能接受即將到手的復仇就這樣被打斷,對著斯內普怒視的時候,誰也判斷不出來,兩個人的臉上究竟誰露出的仇恨更深。
&esp;&esp;赫敏猶豫著說道:“斯內普教授但、但是斑斑的疑點確實非常明顯,如果布萊克真的是兇手的話,他剛剛早就可以朝哈利下手了,可是他沒有?!?
&esp;&esp;她加快語速:“如果他們能證明斑斑就是彼得佩迪魯的話,害死哈利父母的兇手其實另有其人,不是嗎?”
&esp;&esp;斯內普的臉上涌動出一種扭曲的仇恨、憎惡與痛苦:“他們是一伙的!”
&esp;&esp;哈利也猶豫著往盧平的方向跨了一步:“盧平教授今年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殺了我,可是他什么都沒做,還教會了我抵抗攝魂怪的方法,如果他跟布萊克是一伙的,那時他為什么不結果了我?”
&esp;&esp;“別問我狼人的心態,”斯內普聲音尖厲地說,“離那兩個家伙遠點,波特。”
&esp;&esp;“你真可憐!”波特大叫,“只不過因為當學生時他們和你開過玩笑,你就連聽他們說話都不”
&esp;&esp;“住嘴!不準對我這樣說話!”斯內普厲聲喊道,他的神情看起來更瘋狂了,“難道那天鄧布利多還沒有讓你明白,你那傲慢自大的父親所謂的玩笑,究竟是什么嗎?你把將同學送到狼人嘴邊稱作玩笑?”
&esp;&esp;“波特,你跟你的父親一樣傲慢自大,所以他死去了,還不相信自己對布萊克看走了眼,所謂的朋友也只不過是一個不敢承擔責任只想著逃避的懦夫!”
&esp;&esp;“不準這樣說我父親!”
&esp;&esp;哈利舉起魔杖,大叫道:“除你武器!”
&esp;&esp;當斯內普的魔杖還對準布萊克和盧平兩個人的時候,他最不曾升起過提防之心的三位學生,同時向他舉起了魔杖,用出那個二年級時在決斗俱樂部里由斯內普教導的繳械咒。
&esp;&esp;三道紅光向著他極速襲去。
&esp;&esp;然而在半空中受到了阻攔,轉而打在一旁的墻上,爆炸震得旁邊的架子亂震,嚇得床上趴著的克魯克山喵了一聲跳下來。
&esp;&esp;哈利、羅恩和赫敏茫然地看著這個并非預期的結果。
&esp;&esp;他們明明確信斯內普無法反應過來才對,就連現在,后者的魔杖都還牢牢地指著布萊克的方向呢,臉上流露出了相仿的驚訝。
&esp;&esp;基拉放下手,她如今針對一些威力簡單的咒語已經不需要魔杖了,只是抬手輕輕一撥,就能讓這些能量魔咒轉向其他方向。
&esp;&esp;跳下床的克魯克山嗅了嗅,然后邁著貓步走到那片應該是站著人的空地上,趴下來用大腦袋蹭了蹭空氣。
&esp;&esp;看著它的舉動,赫敏頓時靈光乍現。
&esp;&esp;她尖叫起來:“基拉!是你——肯定是你——基拉你也來了!”
&esp;&esp;剛才的咒語是基拉擋下的。
&esp;&esp;赫敏飛快地思考著,雖然基拉很有可能站在斯內普那邊,畢竟后者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但是如果能夠說服基拉去辨別真相,也不是沒有可能。
&esp;&esp;她誠懇地祈求道:“基拉,我知道你在,如果斑斑有問題的話,我們不能污蔑好人對嗎,請你幫幫我們,至少說服斯內普教授,讓他等盧平教授解除佩迪魯的變形魔法行嗎?”
&esp;&esp;斯內普憤怒地打斷她:“格蘭杰小姐,你竟然敢攻擊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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