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只是下意識地放軟聲音,隱隱約約感覺基拉可以被這樣對付。
&esp;&esp;“我想看看。”
&esp;&esp;他成功了。
&esp;&esp;斯內普快速地瀏覽過地圖上的那些污言穢語,有罵他鼻子大的、有罵他是丑陋的蠢貨的、還有罵他傻瓜不配當教授的、以及罵他頭發像團軟泥的。
&esp;&esp;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猜出這四個人會是誰和誰。
&esp;&esp;如果是幾分鐘前在哈利波特的面前看了這張地圖,當著老波特兒子的面被再度羞辱,斯內普覺得自己可能確實會火冒三丈甚至大發雷霆。
&esp;&esp;但是現在,斯內普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那么生氣,因為他忍不住想到基拉剛剛所說的——
&esp;&esp;都是死人寫的臟東西。
&esp;&esp;斯內普把羊皮紙放到辦公桌上,他轉頭去看基拉,帶著點探究地問道:“你認識這幾個人嗎,我是說什么月亮臉蟲尾巴的。”
&esp;&esp;基拉踱步走了過去,厭惡的瞥了一眼那幾個綽號:“不認識。”
&esp;&esp;至少基拉迪戈里不應該認識才對。
&esp;&esp;斯內普挑眉:“那你為什么說他們都是死人?”
&esp;&esp;基拉唇角向上挑了一下,像是一個飛快的冷笑:“哦,我隨口說的,主要是個人主觀意愿,指當我看見這種東西的時候。”
&esp;&esp;她沒有錯過斯內普臉上那一瞬間閃過的愉快,性質是介于幸災樂禍和忍俊不禁之間。
&esp;&esp;斯內普輕咳一聲:“不過你說得也沒什么問題,這幾個制作者確實死了大半了。”
&esp;&esp;等布萊克被捕,他一定要親眼見證那家伙接受攝魂怪之吻。
&esp;&esp;“現在你可以打開這張羊皮紙了。”他說。
&esp;&esp;基拉把羊皮紙攤開,舉在眼前念道:“我莊嚴發誓我不干好事。”
&esp;&esp;那些字跡褪去,羊皮紙變成了一張地圖,詳盡地畫出了霍格沃茨城堡和各場地的一切細節。但是,真正值得注意的東西是沿著地圖移動的小小的墨水點,每個墨水點都用極小的字幕標出一個姓名。
&esp;&esp;斯內普大為驚訝,他將羊皮紙放在辦公桌上,然后俯身細看,半長的黑發柔順地滑落,遮蓋在他的臉頰臉側。
&esp;&esp;他幾乎是要把鼻尖貼在羊皮紙上一樣,注意到這些小墨點正是所代表的那些姓名本人的所在位置,鄧布利多正在校長室和波特、隆巴頓作伍,幽靈皮皮鬼在獎品室跳來跳去。
&esp;&esp;而他本人,則是位處地窖,還跟基拉迪戈里這個名字貼得很近。
&esp;&esp;基拉收回手,狀似無辜地望著對方,就好像剛剛用指尖把那幾縷半長黑發一塊捋到耳后的人不是她一樣。
&esp;&esp;“你在干什么!”斯內普惡狠狠地說道,他喘著氣,像嚇了一跳,消瘦的臉頰上滲出幾點本人沒有意識到的薄紅。
&esp;&esp;“沒干什么,先生。”
&esp;&esp;基拉輕快地岔開話題:“介紹活點地圖呢,這里有很多密道,但是通往霍格莫德村的只有七條,其中費爾奇先生知道這四條——”
&esp;&esp;斯內普抿起唇,哼了一聲,才低頭去看基拉指尖指著的地方。
&esp;&esp;“五樓鏡子后面的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倒塌了,完全堵塞住了。”
&esp;&esp;“獨眼女巫這條密道通往蜂蜜公爵,也就是今天早上我出來的那條。”
&esp;&esp;基拉的指尖滑向最后一條密道的位置,落在打人柳上:“以及打人柳這條——倒是都認為沒人從這走過,至于還有沒有沒被地圖標繪上的密道。”
&esp;&esp;她頓了頓:“那我就也不知道了。”
&esp;&esp;斯內普聽完,對最后一句話有點不怎么相信。
&esp;&esp;他危險地瞇起眼睛,尾調上揚:“真的不知道?”
&esp;&esp;基拉當然知道,從日記本那里套來的密道可多了,哪怕經過試驗仍然保留的只有一部分,也足夠她從霍格沃茨上上下下地飛快通勤閃現了。
&esp;&esp;不過么,基拉還是堅決會往上爬樓梯,只在下樓的時候才走那些滑行的密道,因為——
&esp;&esp;下樓梯容易損傷膝蓋半月板啊!
&esp;&esp;而且滑滑梯真的很好玩~
&esp;&esp;“霍格沃茨這座城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