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褲的“后門”崩壞得更厲害了,宴涼舟像一只樹抱熊,又像是一個漂浮無依的小舟一般,緊緊抓在沈游川這根浮木上,被他兜著向樓上走去。
&esp;&esp;沉游川每走一步,宴涼舟纏在他背上的雙腿就要痙攣著收緊一下,在他上臺階的時候尤甚。
&esp;&esp;被他這樣不緊不慢地“折磨”著,宴涼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簡直是有些討好似的伏在他肩上,急切地親親沉游川的側臉、耳朵、和脖頸。
&esp;&esp;“游川,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他的聲音既畏懼,又期待。
&esp;&esp;原本被他不停撩撥正打算加速快點走回房間,又擔心他受不住的沉游川怔了一下,有些奇怪:“生氣?生什么氣?”
&esp;&esp;被宴涼舟這樣獎勵,他高興得都快爆炸了,怎么可能生氣呢?
&esp;&esp;宴涼舟把臉埋進他的脖子,隨著他的步幅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我知道……把長、長命送走,你不高興了。”
&esp;&esp;沉游川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又扯到長命身上去了。把小貓送走是他冷靜思考后的決定,沒什么不高興的啊。
&esp;&esp;可宴涼舟似乎覺得委屈了,尾音里已經(jīng)有掩不住的抽噎:“我知道,你不想對我發(fā)脾氣,但是……”
&esp;&esp;“那天晚上你給我念書,讀到一個有關小貓的故事時明顯心不在焉……”
&esp;&esp;沉游川想起來了。
&esp;&esp;有一天晚上宴涼舟在書房加班到很晚,即便被他強行扛回臥室,也因為精神過于集中,走困睡不著。
&esp;&esp;在宴涼舟的要求下,沉游川從起居室的書架上隨手抽出一本輕松詼諧的小故事集念給他聽,哄他睡覺。
&esp;&esp;原來他當時念的竟然是小貓的故事嗎?沉游川有些心虛地掂了掂宴涼舟,在他的又一陣輕顫中無奈地想著。
&esp;&esp;他那時根本沒注意自己念的是什么,之所以心不在焉,是因為他突然想到“念書哄睡”應該是前世“沉醫(yī)生”給養(yǎng)成的習慣,而且宴涼舟重生回來之后,還因此特意通過亮晶晶讓他錄了一批有聲書。
&esp;&esp;沉游川那時又忍不住吃醋了。
&esp;&esp;不過這下他也全明白了,宴涼舟今天這一出,既是為他得獎的慶祝,又是想哄送走了長命“不開心”的他。
&esp;&esp;大概還有著不服氣宣誓主權的意思?有了他這只“貓”,就不許再想別的小貓了吧。
&esp;&esp;真霸道啊。沉游川忍不住笑起來。他的心一下像是陷進了潔白松軟的云里。
&esp;&esp;而宴涼舟委屈的控訴還在繼續(xù):“那天我找你商量基金會明年的工作計劃,你看見里面有個貓咪救助站的項目,就開始發(fā)呆……”
&esp;&esp;這就更不是了。
&esp;&esp;沉游川很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因為想起前世總和宴涼舟一起商討經(jīng)營事務,又看他如此自然地延續(xù)了這個模式,有點微妙地不服氣——對著前世的自己。
&esp;&esp;“還有我說讓你四十歲再養(yǎng)貓時,你明顯不高興……”
&esp;&esp;那是因為這個也是和“沉醫(yī)生”的約定啊!
&esp;&esp;一個點,似乎當你關注到它之后,它就會在你的視野里不停地被放大。
&esp;&esp;在沈游川察覺到自己的“醋意”之后,他就好像越來越容易吃醋。
&esp;&esp;但關于這場和自己的博弈,他一直掩在心里默默分析消化。
&esp;&esp;他還以為自己掩飾得挺好的,沒想到居然沒能逃過宴涼舟的“法眼”,被他察覺到了情緒。
&esp;&esp;已經(jīng)回到臥室里,沉游川把人放在床上,俯身撐在他上方。
&esp;&esp;快樂被中斷的宴涼舟既因為有些過載眼淚汪汪地下意識揪住被單,又有些不滿地將他往懷里摟著催促他。
&esp;&esp;可沉游川并沒有像往常那樣順著他的力道壓下來,而是很認真地望著他的眼睛:“涼舟,你想岔了,我那不是因為小貓的事在生氣,而是忍不住吃醋了……”
&esp;&esp;在宴涼舟有些驚訝的視線中,沉游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言簡意賅地講述了一下自己同樣也鉆了牛角尖的心路歷程。
&esp;&esp;他吻了吻宴涼舟睜得圓溜溜的眼睛:“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前世的記憶融合得很好了,但是在涉及到你的時候,就會忍不住較勁。”
&esp;&esp;“可能是因為實在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