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他一開始就擱置好,自己就不會誤會了,宴涼舟有些埋怨地用臉蹭了蹭沉游川的肩膀。可真要對沈游川生氣,他又有點舍不得。
&esp;&esp;不過他心里還是難免產生了一點怨怪,那是給長命的……所以他沒有禮物嗎?
&esp;&esp;正這樣想著,沉游川就遞給他一個大大的錦盒。
&esp;&esp;宴涼舟的心情一下由陰轉晴了。他接過打開來看,里面是一套造型獨特,顏色淡雅的花瓣主題茶具。
&esp;&esp;“我在街上走過的時候看到瓷器店的櫥窗里有這樣一套漂亮的茶具,覺得你一定會喜歡,就買了下來。”
&esp;&esp;這是不是表示沉游川在出差時,也常常想著他呢。宴涼舟把那茶具擺進自己的收藏柜里,很輕易地便高興起來。
&esp;&esp;但這個誤會到底還是令他有些發窘,正好國外又有一個項目需要檢驗,宴涼舟便借此出差了半個月,打算好好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
&esp;&esp;可出差的這段時間里,即便每天通話,也難以抑制他對沈游川的思念。
&esp;&esp;因此這邊的工作一結束,宴涼舟就連夜趕回國內。
&esp;&esp;到家時,是天已經蒙蒙亮起的清晨,在光線有些昏暗的臥室里,沉游川似乎睡得正香。
&esp;&esp;宴涼舟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輕輕摸了摸青年高挺的鼻梁,柔軟的嘴唇。他悄悄掀開一點被子,想要偷偷鉆進沉游川的被窩,等他醒來給他一個驚喜。
&esp;&esp;然而他剛躺進去,沉游川就按住他兇猛地親了上來。
&esp;&esp;“你早醒了?”宴涼舟被他親得有點發暈,氣他又逗弄自己。
&esp;&esp;沉游川睜開眼睛笑道:“沒有,我哪里醒了,我這不是在做美夢嗎?夢到醒來就看到你在我懷里。”
&esp;&esp;“不許油嘴滑舌。”話是這么說,但宴涼舟的唇角卻因為這悅耳的甜言蜜語翹了起來,他伸出手,想要被抱得再緊一點。
&esp;&esp;沉游川剛要摟緊他,一個毛茸茸的貓貓頭就從他們中間忽而冒了出來。
&esp;&esp;似乎是因為差點被擠到,它氣憤地沖著兩人大聲喵喵叫。
&esp;&esp;沉游川這才想起這段時間長命一直跑進被窩里陪著他睡覺。
&esp;&esp;“之前我出差的時候你是不是把它抱到床上睡了?這小東西鬼得很,一發現床上只有一個人,就要跑過來一起睡。我還奇怪它怎么突然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esp;&esp;沉游川笑著對宴涼舟抱怨:“一開始我還沒明白它想干什么,把它關在了門外。可只要不讓它上床,它就使勁撓門,鬧到你把它放進被窩為止。”
&esp;&esp;宴涼舟先是有些心虛。他擼了擼長命,把它放下床去。
&esp;&esp;因為沈游川不在的那幾天,他確實是每天抱著在書房陪他加班的長命回臥房,和這個一樣很想念沉游川的“相思病病友”再絮絮叨叨地說好一會兒私房話,才能慢慢睡著。
&esp;&esp;因為長命暖呼呼地窩在他身邊,讓沉游川原本在的位置不是那么冰冷的溫度,所以宴涼舟就默認了長命每天陪自己睡覺。
&esp;&esp;可心虛之后,他心頭立刻涌上來委屈和不舒服的情緒。
&esp;&esp;沉游川怎么能讓長命取代自己,怎么能抱著它睡覺呢!
&esp;&esp;他有些氣悶地背過身去不說話,感覺眼里熱熱的似乎又開始冒出潮氣。
&esp;&esp;他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完全是無理取鬧,畢竟先抱貓睡覺的是他自己,可他就是忍不住感到嫉妒,感到煩悶。
&esp;&esp;再仔細一想,他可沒有把沉游川當成貓。別以為他不知道,沉游川背地里會打趣他像貓,而且就是把他當成和長命一樣的白毛獅子貓。
&esp;&esp;他不在的時候,于沉游川而言,是不是只要有長命就夠了呢?
&esp;&esp;想到這里,宴涼舟又覺得自己的吃醋是理所當然的。
&esp;&esp;于是在沈游川柔聲地詢問和不停地扒拉中,他終于順著他的力道轉回去,緊緊摟住沉游川,整個人都貼上去:“不許你再抱著它睡覺。”
&esp;&esp;沉游川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撫摸著他的背:“好,我知道了。”
&esp;&esp;知道沉游川向來言出必行,得到保證的宴涼舟在愛人的懷抱里,疲憊又安心地睡著了。
&esp;&esp;等他醒來時,已經是半上午了,可沉游川卻依然待在家里,正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