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俊秀,不是這般膀大腰圓的模樣啊?”
&esp;&esp;“嘿——”掌柜的有些不滿地反駁道,“客官您怎么能這么說呢?什么叫膀大腰圓,這明明是虎體熊腰,挺拔雄壯。”
&esp;&esp;“老祖有那樣力戰(zhàn)萬人的戰(zhàn)績,生前曾以鬼王為號,身后化作鎮(zhèn)壓雪山的神明,自當如此威猛不凡才是。”
&esp;&esp;不過說起老祖的形象,這位明顯是其崇拜者的掌柜也承認:“老祖在記載中確實是個翩翩美男子,據(jù)說當年天下畫技第一的怪畫叟曾為他畫像,但完成之后也嘆息自己不曾畫出老祖的氣度和全然的容貌。”
&esp;&esp;“可惜這幅畫像后來不知所蹤,后人也無從得知老祖究竟是何模樣了。”
&esp;&esp;很可能是被師兄給收起來了。宿景明在心中默默補充道。
&esp;&esp;但師兄走后,畫的下落他就無從知曉了。
&esp;&esp;想到這里,宿景明心中一痛,愈發(fā)悵然。
&esp;&esp;“但在我們心里,老祖就是這樣英武不凡的樣子。”掌柜的對著自己高價請來的畫像,十分滿意地捋著胡子。
&esp;&esp;宿景明瞧著那和自己半點不搭噶的畫像,忽而笑起來:“你說得對,甚好,甚好。”
&esp;&esp;掌柜的見他對景明老祖感興趣,又特意向他介紹:“客官您要是想再多了解景明老祖、念安莊主和云山老祖的故事,可以到城中心的宿家酒樓去。”
&esp;&esp;“山神祭在即,酒樓請了最好的說書先生,要連講一個月的這段往事呢。您現(xiàn)在去,還能趕上聽上半場。”
&esp;&esp;聽到“云山老祖”,宿景明動作一頓,他笑起來:“多謝掌柜的告知,我正愁如何消磨時間呢。”
&esp;&esp;他站起來,取過掌柜奉上的裝著碎銀的綢緞錦囊,又如來時一般落步無聲地離去了。
&esp;&esp;不過這次掌柜的目送他離開,倒是咂摸出味兒來,這位少俠怕不是故意嚇他或是威懾他,而是已經(jīng)將輕功內(nèi)化于行,變成日常的習慣了。
&esp;&esp;高深的功法必要深厚的內(nèi)力做配,可瞧他的模樣,必不到而立之年。
&esp;&esp;此前怎么沒有聽說過這位少俠的名號呢?有奇人異士出現(xiàn),按百年前就傳承下來的規(guī)矩,他得趕緊向山莊總部送信。
&esp;&esp;正想著,掌柜的又發(fā)現(xiàn)這位少俠穿的披風樣式正是老祖最愛的“舞流風”。難得見到有人能把“舞流風”穿出如此風度,也不算辱沒老祖?zhèn)飨聛淼娘L尚了。
&esp;&esp;平時最見不得有人穿得不好看還要效仿老祖,總會因此罵罵咧咧的掌柜滿意地點點頭。
&esp;&esp;然后他就看到出門轉身的青年取下了臉上猙獰的儺面,露出一張瞳若點漆,眉若含情,面如冠玉,清新俊逸的臉。
&esp;&esp;【哈哈哈笑死了,對著墻上同款儺面膀大腰圓的畫像說什好甚好,結果一出門立刻摘下了面具】
&esp;&esp;【是我們喜歡臭美的小師弟沒錯了】
&esp;&esp;【他一開始是不清楚時間過去多久,擔心被人認出來給大師兄惹麻煩,才警惕地帶了面具吧】
&esp;&esp;【睡了一個百年的美容覺起來,小師弟更俊了(大拇指)】
&esp;&esp;【可是他有點落寞的眼神好心痛啊,到底還是和大師兄錯過了】
&esp;&esp;雖然只是側臉的驚鴻一瞥,但掌柜的還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乖乖,這樣的美男子,真是生平罕見。
&esp;&esp;正沉浸在對其容貌的震撼中,望著青年離去的方向久久無法回神,掌柜的就又見一不遜于儺面公子的美男子走進門來。
&esp;&esp;這位同樣挺拔俊秀的少俠面容冷淡,鬢間垂下兩綹白發(fā)卻不顯蒼老怪異,反而更添幾分清冷縹緲之意。
&esp;&esp;他眼神沉穩(wěn)如靜水,氣質(zhì)溫涼如落雪,玉樹臨風的風姿也給掌柜的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esp;&esp;這位少俠背上背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份的細長錦盒,用金絲楠木做底,翠云錦做面,一看便知里面裝的一定是名貴的古畫。
&esp;&esp;掌柜的磕巴了一下:“這位少、少俠,可是要典當背著的畫?”
&esp;&esp;不知怎的,對方的年紀明明看起來像是自己的孫輩,可對上這位少俠清淡威嚴的眼神,他又覺得自己似乎像是在面對年長的祖宗。
&esp;&esp;古畫少俠搖搖頭,掏出一塊令牌:“我來取三十年前存放在這里的東西。”
&esp;&esp;“好、好的。”掌柜的接過令牌,猜測這可能是后輩來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