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那天他的眼睛在向我求救, ”沉游川手臂撐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郊區(qū)大片的田野, “雖然沒法說出口,但他在告訴我不要放開他的手。”
&esp;&esp;在涼爽的風(fēng)中,沉游川轉(zhuǎn)過頭來沖著伍山笑:“而且宴老師雖然沒有回復(fù),但他不是也一直沒有拒絕嗎?他很可能每天都在默默地看消息。”
&esp;&esp;“既然如此,你不如殺過去見面說個明白啊!兩個人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多難受。”伍山?jīng)]好氣地說道。
&esp;&esp;“大概是因為我也在害怕吧。”沉游川沉默了一瞬, 突然說道, “大山,那天晚上宴老師是想撲過來為我擋箭的, 我看得很清楚,他沒有任何猶豫。”
&esp;&esp;“雖然這是一場看起來很兒戲的報復(fù), ”沉游川的聲音很輕, “但那到底是弩,如果不小心被射中脖子或是頭部,我不敢想象……”
&esp;&esp;可當(dāng)時宴涼舟只想著把他推出去,絲毫沒有顧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