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伍山張了張口,卻什么也沒能說來。
&esp;&esp;車內的氛圍一時沉寂下去。
&esp;&esp;像是察覺到這個話題令好友的心情變得沉重了,沉游川很快轉移話題,再次笑起來:“再說你讀了那么多虐|戀情深的替身故事,應該比我更清楚啊。”
&esp;&esp;“我不能逼得太緊。因為對宴老師而言,我究竟是能讓他在移情之中彌補缺憾的存在,還是在一遍一遍提醒著他過去發生過的不幸,不斷喚起他悲傷記憶的存在,這個問題不由我來作答。”
&esp;&esp;這是沉游川在這次襲擊中忽而悟到的道理。
&esp;&esp;“做決定的只能是宴老師,所以我只需要靜靜地等待,等他告訴我答案。”
&esp;&esp;機場到了,沉游川下車,給不放心自己的好兄弟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好了大山,一切順其自然吧。別像個老頭似的皺著臉了,會遭到米溪姐嫌棄的。”
&esp;&esp;米溪是伍山的女朋友,就職于華京慈善基金會,是一個很好的姑娘。
&esp;&esp;“溪姐才不會嫌我呢!只有你小子天天仗著張顯小的臉坑蒙拐騙,還把我襯得老了。”伍山毫不客氣地勾住沉游川的肩膀把他壓下來,猛搓他頭發,“不過爸爸總還是愿意寵你的,你在此處別動,我去買兜橘子來。”
&esp;&esp;“滾滾滾!”沉游川笑鬧著甩開伍山的壓制,“要買也是我去買,等著爸爸從英國回來,帶上橘子去檢查你節目主持得好不好吧。”
&esp;&esp;沉游川這次殺青后,陶亮覺得是時候給他接個綜藝,提升一下曝光度了。
&esp;&esp;正好伍山這段時間簽下了一個很火的戶外綜藝節目《與朋友的一天》。
&esp;&esp;他因為爽朗有趣的性格和引人注目的健美體型受到觀眾歡迎,很快就從鑲邊主持人變成了主持型常駐嘉賓。
&esp;&esp;節目本身是個好資源,又是真朋友罩著的“地盤”,陶亮覺得十分適合沉游川,這段時間基本算是洽談好了,等他從英國回來就去一期。
&esp;&esp;“你小子還挺囂張!行,到時候讓你好好看看。”伍山齜牙寒光閃閃地笑著掏出帽子給沉游川緊扣到頭頂。
&esp;&esp;沉游川靈敏躲過伍山的下一步“攻擊”,他邊跑邊調整帽檐,推著行李箱一溜煙跑遠了:“好好工作,等我回來!”
&esp;&esp;伍山笑著給他擺擺手,看著他進了登機口,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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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那之后你就一直沒再和沈游川聯系?”開拓完國外市場,大勝而歸的宴樂逸高興地約宴涼舟喝酒,關心起自家孩子的情感狀況。
&esp;&esp;他輕輕搖晃手中的高腳杯,一邊欣賞酒液掛杯時的漂亮色澤,一邊毫不客氣地說道:“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人家給你發那么多消息你不吭聲,現在空了這么多天不好回了吧?”
&esp;&esp;宴樂逸恨鐵不成鋼:“你這不是自己把自己給架起來了嗎!還有他這幾天在英國陪他妹妹做手術,你為什么不去?那名額不是你給的嗎?”
&esp;&esp;“多好的破冰機會啊。你只要人到了,他還能給你甩臉色不成?”
&esp;&esp;“他本來就沒給我甩臉色。”宴涼舟的臉隱在酒架的陰影里,看起來有幾分沉郁。
&esp;&esp;他語調平淡:“那個名額是他自己換來的,我去就成了挾恩圖報。”
&esp;&esp;宴樂逸都被氣得無語了:“那你就說你對他有沒有恩吧。你敢和我保證你當初投這個項目的時候,沒有半點他的原因嗎?”
&esp;&esp;雖然是兄弟,但豪門里彎彎繞繞的門道多,早幾年他們關系也不像最近涼舟開竅后這么親密,所以宴樂逸十分注意避諱,只要沒有和自己的公司合作,他并不過多關注宴涼舟的財產動向。
&esp;&esp;結果他最近就得知了一個驚天大消息,宴涼舟居然在不久前冷不丁地投了大幾個億的個人資金出去,還牽動了名下公司下場,疑似只為哄“心上人”開心。
&esp;&esp;這跟烽火戲諸侯有什么區別!說實話,他們這個圈層里,被小情兒哄高興了幾千萬的房子幾千萬的車哐哐砸出去的大方人不是沒有,但大家都有一個不曾明言的默契。
&esp;&esp;玩玩或者說是談戀愛砸錢不要緊,但是不能輕易影響到產業動向,那可是上一輩傳下來的基石,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esp;&esp;被迷昏了頭亂投資的行為,可是要被劃出族譜的敗家子才會干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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