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沉游川既感到驚訝,又有點感動,心情一時頗為復雜。
&esp;&esp;“謝謝宴老師。”沉游川捏起一顆觀賞。
&esp;&esp;他發現宴涼舟的講究真的是體現在方方面面,就比如這一顆小小的糖,用透明但閃閃發亮的糖紙扎起來,做成了精巧的束口福袋的樣式。
&esp;&esp;里面的糖果倒是中規中矩的圓球狀,但糖呈透明澄澈的金棕色,裹著中心那朵綻放的淡粉色梅花,看起來異常精致清雅。
&esp;&esp;一捧糖里面,每一顆糖心的梅花都是不同的姿態,拿在手里就像是捧著一個個封印了花朵的美麗琥珀,讓人都不忍心吃掉它。
&esp;&esp;大概是見他遲遲沒有入口,以為他在擔心,宴朋友還解釋道:“里面的梅花不是真的,是一種工藝,全都可以食用沒問題。”
&esp;&esp;“我只是覺得這糖很好看。”沉游川笑著剝開一顆放進嘴里,淡淡的花草清香,跟宴涼舟給他的印象很相符。
&esp;&esp;他頂了頂嘴里的糖球,還是忍不住問道:“宴老師是在哪里買的?我想給我妹妹買一些。她學繪畫,會喜歡這種漂亮風雅的糖果。”
&esp;&esp;宴涼舟剛想伸手去抱那個還滿滿當當的糖罐子,魏德嘉就笑著解釋:“這是宴家的工廠專為涼舟開設的一條內部生產線,只供他自己,外面買不到。”
&esp;&esp;“糖的配方也是根據他的體質調配的,有滋養身體的功效,不確定是否適合其他人。”
&esp;&esp;宴涼舟手中動作一頓,魏德嘉說得雖然是實話,但一點糖還不至于牽扯到身體適不適合的。關鍵是這話一出,他再把糖抱給沉游川,就是在折損沉游川的面子。
&esp;&esp;“這樣啊,是我冒昧了。”沉游川倒是若無其事依然笑得開朗,還調侃道,“宴老師真不愧是豪門里走出來的人。”
&esp;&esp;沉游川再次感受到了魏德嘉的不滿,對方雖然笑得友善,也一副熱心解惑的樣子,但那防備之意已然很明顯了。
&esp;&esp;到底是宴涼舟從家里帶出來的人,沉游川又往嘴里丟了一顆梅花琥珀糖,咔嚓咬碎了糖球。
&esp;&esp;可宴涼舟卻緊接著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這種花草口味的硬糖也不是他喜歡的種類。小袁,你去把房車柜子里新送到的那罐水果軟糖抱來拿給沈老師,他最喜歡吃那種。”
&esp;&esp;小袁動作飛快地完成了指令。
&esp;&esp;還沒反應過來的沉游川一臉發懵地抱著突然被塞過來,填滿了整個懷抱的巨大水晶玻璃糖罐。他是愛吃水果軟糖沒錯,但也從沒有如此豪橫地用過這么大的糖罐子。
&esp;&esp;他低頭瞧了瞧,發現里面也是一個個小小福袋狀的包裝,但糖紙里并不是圓滾滾的糖球,而是和他慣常買的那個牌子一樣做成了各式各樣的水果形狀。
&esp;&esp;一個個精巧可愛的小西瓜、小火龍果、小荔枝……總之都是他喜歡的水果,像他不喜歡但市面上更常見用來做糖果口味的橙子、葡萄、青蘋果之類的,一個也沒瞧見。
&esp;&esp;他在宴涼舟期待的目光中嘗了一顆,果味比他自己買的那些要更濃郁,甜味淡淡的感覺更好吃,甚至外觀也做得更加精細逼真。
&esp;&esp;“這也不是外面買的吧……”沉游川試探著問道。
&esp;&esp;宴涼舟見他喜歡,有點滿意。其實這糖他很早就準備好了,原本是打算在沈游川父母的忌日拿出來哄他的。但那個時候沉游川還在躲他,最后便沒能送出去。
&esp;&esp;他知道青年性格驕傲倔強,要是沒有個合適的理由和時機,他決不會隨便收下別人的東西,便一直等到了現在。
&esp;&esp;宴涼舟微微點了點頭:“工廠最近新開的一系列生產線,也是專供家里。配方調整了好幾次,我覺得這一版最讓人滿意。你吃過之后要是有不對口味的地方,可以盡管提意見。”
&esp;&esp;這樣子就差把生產線是專為沈游川建的說到明面上來了。
&esp;&esp;沉游川瞄了一眼他豪橫的宴朋友背后掛著僵硬的黑漆漆微笑的魏德嘉,有些干巴巴地哈哈一聲:“那、那多不好意思,我沒啥意見,真是多謝宴老師了。”
&esp;&esp;助理小方又變機靈了,立刻幫沉游川解圍轉移話題:“沉哥,騰躍那邊又有新消息。他們一個姓龐的副總被爆出來吸毒和脅迫包|養藝人,大家罵得很厲害,騰躍股價又跌了。”
&esp;&esp;“哈哈是嗎?”幕后黑手·沉boss煞有介事地驚訝應和,“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esp;&esp;小方還在八卦:“據說這位龐副總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