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慶的地標。此外還有千廝門、洪崖門、臨江門、通遠門、鳳凰門、太平門、東水門……”
&esp;&esp;說罷兩人便出發了,一起去渝中區尋找這些城門舊址,那些高高的城墻,有的消失了,有的以另一種方式,繼續存在于這座城市。有的城門的名字,一直沿用到今天,跟其他熱門打卡地相比,這些老街的旅行體驗一點都不差。
&esp;&esp;走了一通下來,陸時有感而發:“重慶除了‘8d魔幻’、‘賽博朋克’、‘導航殺手’,原來還可以這樣。”
&esp;&esp;盧希安說:“還是有點可惜了,城墻和城門可謂是中國古代城市的標志,保存最好的肯定還得算西安,城門城墻都保存下來了。對了,你不是說說想看日出嗎?”
&esp;&esp;“嗯,來重慶前,我就在網上搜了一下幾個日出觀賞地,我想去周家山。”
&esp;&esp;“周家山位于渝北區古路鎮,離重慶江北機場有20多公里,距渝中區47公里呢,我們走了一天了,就不坐公交什么的了,到時候打個車去吧。”
&esp;&esp;“好的,聽你的,你最好啦。”
&esp;&esp;“我們吃點東西,先回民宿睡一覺,再出發。”
&esp;&esp;辛夷塢在《山月不知心底事》曾說過這樣一句話,“日出之美便在于它脫胎于最深的黑暗”。大抵就是因為如此,去看日出的人,都會選擇從黑夜出發,想留下完整的日出映象。
&esp;&esp;凌晨四點,陸時和盧希安兩人在民宿附近打了輛出租車,這輛車著實不一般:車內的地面鋪了絨毛地毯,地毯邊上還綴著鮮艷的花邊,玻璃隔板上鑲著名畫的復制品,車窗一塵不染。
&esp;&esp;陸時驚訝地對司機說:“我從沒搭過這么漂亮的出租車!”
&esp;&esp;“謝謝你的夸獎。”司機笑著回答。
&esp;&esp;“阿姨,這是你自已的車吧。”盧希安接話。
&esp;&esp;“車不是我的。”女司機說,“是公司的。”
&esp;&esp;“阿姨,你是怎么想到裝飾你的出租車的?”陸時問道。
&esp;&esp;“我本來在公司當清潔工,有不少出租車晚上回來時車內像垃圾堆一樣,滿是煙蒂和垃圾,座位或車門把手甚至有花生醬、口香糖之類黏糊糊的東西。當時我就想,如果有一輛非常美觀干凈的車給乘客坐,乘客也許會多為別人著想一點。領到出租車牌照后,我就開始實施我那時的想法,把車子收拾成這樣。每位乘客下車后,我都會察看一下,一定把車打掃得干干凈凈的迎接下一位乘客。說也奇怪,從開車到現在,客人從來沒讓我失望過。不曾有一根煙蒂要我撿拾,也沒有花生醬或冰激凌蛋筒等。”女司機解釋道。
&esp;&esp;盧希安連連點頭,說道:“就像城市里多種些花草樹木,把建筑物弄得漂亮點,更多的人會愿意把垃圾送進垃圾箱。阿姨,你說的就是這么個理吧。”
&esp;&esp;女司機開口道:“可不是嗎?山不過來,我就過去。控制不了生活的環境,但可以調整自已的心態,改變自已對問題的看法。”
&esp;&esp;路途中,陸時在車里看著重慶這座城市,這座山城還在安靜地睡著,路過的路燈、廣告燈、還有零星的居家燈火交織在一起,變成了數不清的星星。黑夜與夜空相接,星星與燈光相連,不知是星的嬉笑,還是燈的守候,但卻美的靜謐。
&esp;&esp;陸時沒睡飽,困得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完全沒顧及什么形象,再醒來的時候,空氣微涼,一邊掙扎著,一邊做著心理斗爭,大概一個小時之后抵達了周家山大橋附近一個空曠的停車區域,車停下了,車門口蹲著一只大狼狗,周旋了好一會兒,盧希安不斷對話狼狗,最后女司機一聲令下,它居然就乖乖的走開了。
&esp;&esp;下了車,兩人摸黑一步一步向上走,時不時的回望,天地間如此廣闊,遠處司機開的大燈在盡可能的為他們照亮前行的路,陸時正打算拿手機來把它也記錄下來時,司機收了燈,轉了向,奔向了遠處的黑暗之中,而此刻陸時才算是真正的清醒了。
&esp;&esp;沿著當地政府專門為攝影愛好者修建的一條石子小路爬上去,一路上都沒什么人,兩人吹著還沒清醒的風,涼爽極了。
&esp;&esp;這也引得盧希安肆無忌憚地笑道:“我們應該是最早的喲!”
&esp;&esp;陸時應和著:“肯定的,我們這么早就出發了,況且我們走在這石子小路上都沒看見前方有人。”
&esp;&esp;走了大半個小時,偌大的觀景平臺展現在眼前。兩人發現竟然已經有很多人趴在觀景欄邊等待日出了,一個個擺好姿勢,舉起手機,等待光亮的到來。這讓陸時想起以前高中老師老在班上講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