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可以。”
&esp;&esp;……
&esp;&esp;周六,盧希安準時來到王森位于奧體中心附近的攝影室。以前兩人合作拍攝都很順利,無異樣。但這一次,卻很不一樣。
&esp;&esp;這次的服裝是男土襯衫,王森剛摁完幾張照片便叫停,告訴鏡頭對面的盧希安:“你沒放松……。”大概意思就是指他的拍攝狀態表現不佳。
&esp;&esp;接著,王森叉腿開始給盧希安的前額抹油,然后命令他解下襯衫領口的前幾粒扣子,露出厚實的胸肌,以藝術的名義,讓他配合拍攝。
&esp;&esp;盧希安想這只是工作拍攝需要,答應了,他解開了胸前兩三顆扣子,半裸的胸肌發達鼓起。
&esp;&esp;盧希安剛解開,王森要求盧希安在鏡頭前展現男性最原始最野性的美,開口道:“你一定要放松,感受身體力量。”
&esp;&esp;語音剛落,王森走到盧希安面前,抓住他的手“示范”怎么做,然后輕輕說到:“你長得這么好看,身材也不錯,如果你有自信,你完全可以在模特行業發展,肯定會走很遠,給你介紹資源,就不用去加油站或其他地方兼職了?你有多想成功?多有野心?”
&esp;&esp;驚呆的盧希安完全不知作何回應,還沒回過神,王森抓住他的手,意圖干些齷齪事,說:“行了,今天的任務結束了,可以好好玩會了。”
&esp;&esp;盧希安反應過來后,氣血上涌,雙眼猩紅,上前揪住王森衣襟,揮拳重重揍了他幾下,幾拳砸下來,王森踉蹌幾步摔倒在地,身子蜷縮成蝦米狀。盧希安再要揮拳之際,隔壁房間的兩名助理許是聽見了動靜,沖了進來,一個精壯,一個矮胖,精壯男攥住盧希安的胳膊,還沒等盧希安察覺到危險,身體忽然懸空顛倒,摔在了地板上,后背和胳膊一陣劇痛,王森和矮胖男本想趁機偷襲,抬腿去踹上幾腳,沒想到盧希安奮力起身,他們踹了個空,隨即演變成了四人扭打在一起,一場慘烈的斗毆不可避免發生了……
&esp;&esp;一場廝打下來,盧希安左臂受傷了,王森他們三個也好不到哪去,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傷痕累累,還有血口子。
&esp;&esp;盧希安在醫院處理傷勢的時候,左臂骨折打上了石膏,纏上了紗布,陸時收到消息趕了過來,得之事情始末后,非常憤怒與心疼,對王森齷齪行徑感到憤怒,對盧希安遭遇與傷勢感到心疼。
&esp;&esp;王森在業內還是算小有名氣的,回到學校后,陸時根據盧希安提供的一些信息,很快就在小紅書和微博上找到了王森的賬號,一條條動態翻閱著,試著去聯系他合作過的平面模特,了解到有蠻多模特都有過類似被猥褻或被侵犯的經歷,其中也不乏有女模特。可事業上的成功,金錢上的滿足,說破后他人的指指點點,讓大部分人的絕望與憤怒變得毫無價值,讓他們選擇看向另一邊,將性侵的“糟心事”掃到華麗的地毯下面。
&esp;&esp;不過,還是有好幾位勇土愿意站出來。男性受辱并非無法可依。2015年11月1日起,隨著《刑法修正案(九)》的實施,強制猥褻罪的侵害對象范圍由原來的“婦女”變成了“他人”,這樣就將男性也包括進來,一旦男性遭到猥褻,對作案人的懲處也就有了依據。
&esp;&esp;陸時將他們組織了起來,建了個群。
&esp;&esp;一個叫蘇南的男模特說,王森曾經用自已的身體蹭他,還在他面前自我獎勵:“他在拍攝期間對干過這些事,事后又裝作無事發生,我感到無比惡心與憤怒,那時我沒忍住揍了他一次,沒想到這惡心家伙居然不長記性。”
&esp;&esp;一個名叫吳濂偉的男模特回憶:“他拍我的時候要求清場,接著鎖上門爬到我身上,讓我假裝他是女人。我猛甩了毛巾,穿好衣服立刻走人。”
&esp;&esp;一個名叫張清的女模特補充道:“……雖從來沒有過那種真正意義上的那種行為,但總是有很多刻意的不必要的觸摸,怪惡心的。”
&esp;&esp;……
&esp;&esp;但是發現,這些受害人事后都沒有及時拍照,事中的話也只有蘇南有一小段錄音,想利用法律來懲處王森這個敗類有困難。
&esp;&esp;群內有人去王森家參加過聚餐,知道他家地址,知道他已婚有老婆,加之王森在社交賬號里每年情人節都有發過與老婆的合照。于是,陸時心生一計。
&esp;&esp;陸時和蘇南約好在王森家小區門口見面,一起去堵王森老婆。陸蘇兩人在這樣的際遇下見面了。
&esp;&esp;陸時先到,站在樹陰里等著。沒多久,蘇南從不遠處走來,他寬闊的肩膀絕對是結實有力的典范,銀色項鏈搭配米色運動褲,狠狠地拿捏住了運動男孩的特質。他看見了站在盛開的白玉蘭樹下的少年,少年身型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