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來唄,怕你呀。”
&esp;&esp;“借水開花自一奇,水沉為骨玉為肌,暗香已壓茶蘼倒,只比寒梅好無枝。”
&esp;&esp;“這簡單,選自詩詠水仙第一人黃庭堅的。再來!”
&esp;&esp;“小樣,還囂張起來了,那加點難度,你來句大儒朱熹先生的。”
&esp;&esp;“黃冠表獨立,淡然水仙裝。”
&esp;&esp;……
&esp;&esp;兩人回到宿舍,苗林春就問他們:“學校組織開展“光影敘述,明德立志”露天觀影活動,晚上在菁博操場放電影,你們去不去?”
&esp;&esp;盧希安接話:“放哪部影片?”
&esp;&esp;“絕對的經典,《重慶森林》。”
&esp;&esp;另一個室友李成俊補充道:“我和苗林春都去,你倆也去唄。”
&esp;&esp;陸時對盧希安說:“在露天里和在電影院完全是處在兩個不同的世界里。后者的空間是狹隘的,空氣是污濁的,人是被束縛的,而前者的空間是廣闊的,空氣是新鮮的,人是自由的。我們去看看吧。”
&esp;&esp;“好。正好我也挺喜歡王家衛的作品。”
&esp;&esp;晚飯過后,李成俊迫不及待地帶上小零食,拉著苗林春,向操場走去,沖陸時喊道:“我們先去選個觀影的好位置,你們也早點過來。”
&esp;&esp;陸時回復:“好的。”
&esp;&esp;在宿舍稍微休息了一下,陸時他們也出發了。路上,盧希安買了個卡通氣球,將氣球一端的線系在陸時的衣角,氣球飄在他頭頂上空。
&esp;&esp;陸時詢問:“你這是干啥?”
&esp;&esp;盧希安應道:“這么多人,丟了咋整?”
&esp;&esp;陸時朝他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開什么玩笑,就在學校里,我能丟到哪里去呢。”
&esp;&esp;陸時趁著沒人注意,伸出左臉,讓他親了一下。
&esp;&esp;皓月當空,繁星點點,綠草茵茵,坐在春天的懷里,以情懷作影票,在露天里人享受著漫漫觀影時光。電影放了一半,陸時有點口渴。盧希安起身離開了幾分鐘,回來時塞給陸時一瓶飲料,然后緊緊牽著陸時的手,放在自已的大腿上。
&esp;&esp;沒過多久,忽然下起了小雨毛,操場的人陸陸續續都回去了,兩個室友也回去了,零零星星的還剩些人,陸時他倆一直等電影散場才離去。
&esp;&esp;回去的路上陸時對盧希安念了一句話:“可不可以讓我牽著你的手,從憑證到賬薄再到報表,然后,再合并到我的報表。”
&esp;&esp;盧希安卻一臉迷惑地問:“你說啥?”
&esp;&esp;陸時頓時覺得這種直男真沒情調……
&esp;&esp;次日中午,兩人在食堂吃著飯。
&esp;&esp;盧希安忽然對陸時說:“等下你仔細聽下校園廣播。”
&esp;&esp;陸時一臉茫然地問:“怎么了嗎?”
&esp;&esp;“沒怎么,你好好聽就是。”
&esp;&esp;一會兒,校園點歌臺的廣播員念著:“小鹿同學給財管3班的陸時同學點了一首歌……”,深情的音樂響起,是許嵩的《有何不可》,歌詞里唱著:“為你唱這首歌/沒有什么風格/它僅僅代表著/我希望你快樂/為你輾轉反側/為你放棄世界/有何不可/夏末秋涼里/帶一點溫熱/有換季的顏色。”
&esp;&esp;聽著點播臺里的歌聲,陸時喜極而泣,原以為盧希安就是一根筋,不懂浪漫,沒想到浪漫起來,竟然會如此催淚。
&esp;&esp;陸時啜泣道:“原來你叫小鹿呀。”他這撒嬌的語氣里透露著絲絲幸福。
&esp;&esp;盧希安在頭上比了個鹿角的手勢,應聲道:“你也是小鹿,我們是兩只鹿,還是一對那種。”
&esp;&esp;“你這打的什么比方,毫無美感。”
&esp;&esp;晚上,陸時發燒,燒得厲害,盧希安就用冷水毛巾給陸時擦身體。剛好那段時間傳染性流感很嚴重,陸時很害怕自已的病會傳染,用力推開他,讓他離我遠點。他居然哭得像個孩子,眼淚一把接一把。這是陸時第一次見他哭,他說,“就是看露天電影那天淋雨淋太久了,別瞎擔心,這時候我不會離開你的,你要乖乖聽話。”
&esp;&esp;幾天之后,陸時痊愈了,虛驚一場,只是普通感冒。但是經歷了這次事件,兩人的感情進一步升溫了。
&esp;&esp;陸時生日,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