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現在不行。
&esp;&esp;“看來還沒有。”對面的語氣更加愉快了:“算你識相,知道自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esp;&esp;黎錚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對面說:“替我丈母娘治病。這對我來說不是什么難事。當然,是在老婆聽話的前提下。”
&esp;&esp;黎錚氣得頭暈:“你……你怎么知道她住在哪家醫院?”
&esp;&esp;對面笑起來:“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凌逢想找的人,就沒有找不到的。當然,我想要的東西,也沒有得不到的。”
&esp;&esp;黎錚咬緊下唇:“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esp;&esp;“哦……?”對面的聲音輕飄飄的。
&esp;&esp;黎錚渾身發抖,堅持著自己的說法。
&esp;&esp;對方想要什么,他一直都心知肚明。別的譬如討厭alpha的事,為了媽媽,他不是不能忍,可他不能保證在讓凌逢得到他以后,真的放過他和媽媽。
&esp;&esp;翻臉不認人的事,凌逢以前可沒少做,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又有什么可以給凌逢?又拿什么去牽制凌逢?
&esp;&esp;除了他自己,他連一樣讓凌逢顧忌的東西都沒有,他不得不給自己和媽媽留下后路,步步為營、如履薄冰。
&esp;&esp;許久,兩邊都沒有再說話。
&esp;&esp;這種把至親夾在中間的博弈,讓黎錚感到頭暈目眩,仿佛把頭架在刀閘上等待刀落的瞬間,只不過這個瞬間被無限拉長了。
&esp;&esp;很久,久到黎錚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才聽到對面笑著嘆氣,腔調拿捏著令人作嘔的派頭:“真是拿你沒辦法。這樣吧,還是我先退一步……”
&esp;&esp;黎錚感覺自己松了一口氣。
&esp;&esp;“你回來。先把咱媽的病治好,再談其他。”
&esp;&esp;黎錚咬著牙:“我要先見我媽。”
&esp;&esp;對面的語氣頓了頓:“黎錚,你不要仗著我的喜歡就得寸進尺。我的忍耐有限度。”
&esp;&esp;黎錚冷冷地說:“有本事你就把她殺了,看你還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esp;&esp;他了解凌逢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生意人,做事講究得失,喜歡權衡利弊。然而,說這種話,還是讓他心如刀割。
&esp;&esp;他不得不這么說。
&esp;&esp;兩只貓對峙的時候,都明白這個簡單的道理。誰先露怯,誰就輸了,更何況面對的還是凌逢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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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5章 “沒有交往。”
&esp;&esp;也不知道凌逢是真心想給黎琳華看病,還是有別的心思,選的醫院是臨水市做心臟搭橋手術最好的。
&esp;&esp;博弈險勝一籌的黎錚趕到護士站,詢問門牌號碼。護士一聽他報的號碼,立馬笑容洋溢:“是凌先生的家屬嗎?您好。請跟我來。”
&esp;&esp;黎錚跟著護士走進的住院部,和其他普通醫院并不一樣,這里極度安靜肅穆,除了偶爾路過行色匆匆的醫護人員以外,他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病患。
&esp;&esp;倒是有一排保鏢站在走廊盡頭的門前,個個西裝革履、人高馬大,戴著黑色墨鏡,又面無表情。
&esp;&esp;這個樣子,倒是讓黎錚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個人。
&esp;&esp;面癱臉雖然也沒有表情,可是很溫柔,一點都不危險,反而總是給人一種安全感。
&esp;&esp;黎錚驀地一驚,趕緊搖頭不去想了。現在,凌逢才是他最棘手和最要緊需要處理的大問題。
&esp;&esp;護士對保鏢低聲說話,其中一個保鏢眼珠下移,看了看黎錚,為他打開門:“老板在里面。”
&esp;&esp;黎錚強忍住轉頭逃跑的念頭,邁著僵硬的步伐走進去。
&esp;&esp;這是一間病房,而且是下了重金好好裝潢的豪華房間,在黎錚看來,完全夠得上中產階級的一家四口當做居所來用,大而一應俱全。
&esp;&esp;一進門就是一條長廊玄關,再里面是被當做“客廳”使用的房間,甚至還有一面擦得極亮的落地窗。黎錚最厭惡、也是最害怕的男人,正站在窗前面對著他。
&esp;&esp;幾年沒有見面了,凌逢卻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身材修長,懷中抱著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