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坎蒂絲!”石竹驚叫:“你不比我大多少吧?!怎么現在跟我媽媽那一輩的想法差不多了?!!”
&esp;&esp;“呼——”坎蒂絲呼出胸腔中剩余的那口氣,怒容平和下來,唇角勾上了笑意。
&esp;&esp;她撫住胸口,笑盈盈的說:“這是告訴你,我看不過去了?!?
&esp;&esp;“好吧好的,我去就是了,用得著來這一套嗎?我不就是躺了一二三……額,數不清了,這些天嘛!一點也不重要!”石竹扳著手指,想仔細的計算一下自己的躺平天數,最后發現……記不清了欸……
&esp;&esp;“你啊,也不是不讓你休息,但什么都不干,天天待在房間里,心情會郁悶的啊。馬塔蘭他們不止一次跟我告狀,說聽見你晚上哭了來著。所以,回須彌城吧,那邊現在很熱鬧哦~”坎蒂絲把石竹從床鋪上生拉硬拽了起來,趕到了地板上。然后一抖床單,細碎的沙粒落地聲持續的響起。
&esp;&esp;“額,哭是因為那些稻妻來的輕小說啦~至于沙子……忘記抖掉了。嘿嘿~”石竹望天望地,就是不望坎蒂絲,牽強的解釋著自己的行為。
&esp;&esp;但坎蒂絲只是靜靜的凝視了她一會兒,她就很快的投降了。
&esp;&esp;“好的,我確實不敢回去面對須彌城。”
&esp;&esp;石竹翻出自己來時的那身學者服,看著洗凈之后,壓箱底了好長時間留下的慘白痕跡。她凝視著它,就好像看見了之前的自己。
&esp;&esp;“我沒辦法在須彌城,一個人住在空曠的屋子里。那會讓我回想起霞草死掉的那幾天,只要一設想就懼怕的程度……”
&esp;&esp;坎蒂絲笑瞇瞇的說:“那你大可不必懼怕,畢竟,你是一塊吊著某人的胡蘿卜,他才不會讓你跑出他的視線范圍呢~”
&esp;&esp;石竹汗顏,抬頭望向她這所簡陋的房子墻上,那在某天突兀出現的窗戶,以及那其上個人特征強烈的菱鏡,失笑道:“這我倒不懷疑。”
&esp;&esp;所以,石竹回去的時間定下了。
&esp;&esp;等她收拾好一切,穿上來時的那身學者服走出門外的時候,長時間宅家未直面刺眼陽光的眼睛瞬間瞇了起來,急忙伸手遮擋住。
&esp;&esp;在燦爛烈陽下,她聽見艾爾海森那恍若冰鎮薄荷水一樣的聲音對她說:“伸手,我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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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須彌城現在雖算不上百廢待興,但是光解除了娛樂禁令就讓教令院一陣好忙。
&esp;&esp;“嘿嘿~做不完了,先去喝點酒,之后去大巴扎看妮露跳舞吧?”
&esp;&esp;“好主意!走!”
&esp;&esp;教令院內,兩個同僚相攜而笑,手搭著肩就想丟下自己的職責出去浪。他們身后的辦公桌上,一摞摞高壘的白色文件看起來直抵天花板,搖搖欲墜。
&esp;&esp;在他們的笑臉還沒維持到走出教令院的大門時,便被安排在門口的賽諾逮住了。
&esp;&esp;只不過橫了一眼,這兩人的笑容瞬間收斂,耷拉著腦袋轉身,唉聲嘆氣的走了回去。
&esp;&esp;石竹跟著艾爾海森來到教令院門口看見的就是這種,恍若牢獄一樣的場面。
&esp;&esp;“額,現在應該是須彌下班時間點了吧?賽諾怎么還不讓人走?”石竹轉頭問身旁的艾爾海森。
&esp;&esp;艾爾海森帶著她走向教令院的大門,淡淡的說:“因為阿扎爾瞞下的事很多,現在一方面需要穩定須彌的局面,另一方面就是要把他在任時處理過的事都理一遍。”
&esp;&esp;“額……工作量很大吧……”石竹想到自她出生起便擔任大賢者的阿扎爾的任職年限,眼前好像已經能看到之后加班的星星了呢~
&esp;&esp;艾爾海森淡然瞥了一眼把心思都寫在臉上的石竹,冷靜至極的補充:“不過你不用干那些?!?
&esp;&esp;石竹看著他歪頭。
&esp;&esp;“你需要的是,重拾之前被搶奪的有關虛空終端用途開發的研究?!?
&esp;&esp;“額,算不上被搶奪吧……那是我賣給那個人的啊,給錢了的……”石竹想到那個難得遇見的很大方的買主,不自覺就想為他說說話。雖然她也知道學術造假在須彌本身就是很重的罪行……
&esp;&esp;“因為這個研究跟你的專業很不相符,所以本來是沒在你的案件重審中翻出來的。但現在的事務處理壓力很大,小草神在對虛空檢索的時候發現了這個研究,在找到署名者希望他繼續的時候,那人好像是被教令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