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希望她記得你?”神子在山間漫步,隨口對淺草的話做出了提問,但眼神卻看著手中那道紫色的雷紋,暗影重重。
&esp;&esp;“大概……沒考慮過這些,只是小時候陪著我走過的人都離我而去,多少有點執念吧……”淺草眼皮沉沉的耷垂著,看著自己踢踏著的鞋尖上那個毛絨小球,情緒低落的向這個突然由上司變成了親戚的粉狐貍傾述著。
&esp;&esp;“那你看開了嗎?”神子唇角帶笑,斜睨了一眼身后悵然若失的淺草,尾調輕快的問道。
&esp;&esp;“額,大概沒有……”淺草尷尬的停住,指尖下意識心虛的摳了摳臉側,眼神游移著。
&esp;&esp;然后,在夜深人靜,行人皆無的鳴神大社上山道路上,看見了一道隨著雷種子飛躍而上的人影。
&esp;&esp;淺草疑惑的抬手指向了那道人影,歪頭問神子:“這種時候……還有人會上山祈禱嗎?”
&esp;&esp;神子看了一眼那道由于尚還有一點距離,所以顯得黑漆漆的身影,對淺草委婉的說:“往常并不會,但你在就不一定了~”
&esp;&esp;說完,利落的轉身向鳴神大社走去,還把淺草趕忙跟上的腳步用一道落雷定在的原地。
&esp;&esp;“你至于嗎?!”淺草不可置信的大喊,眼睛睜成兩顆圓圓透亮的綠葡萄,譴責的看著神子不留情遠去的背影,感覺剛才自己的真情流露全部都喂了狗、啊不,屑狐貍!
&esp;&esp;“早點回來哦~”對于淺草的跳腳,只能看見背影的神子向后揮了揮手,清亮的聲音帶著調笑的告誡道:“小狐貍是不可以離開家長太久的~但是,寂寞的小狐貍也需要交一兩個朋友~”
&esp;&esp;“什么有的沒的?”淺草一腦子霧水。
&esp;&esp;“淺草!”她身后,突然傳來了很像托馬的聲音的呼喚。淺草回頭,看著那道人影由遠及近,漸漸走出了山壁的陰影,在她面前顯露了真身,是托馬。
&esp;&esp;他氣喘吁吁的跑向淺草,在她前面一段距離的時候適時降低了速度,幾步邁過,便在淺草面前停下了。
&esp;&esp;“托馬?你怎么這個時間段上山啊?別是被追殺過來的吧?!”想到神子前面跟她說的,淺草神色大變,瞬間后退,以雙手擋住前胸,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esp;&esp;“不是!!我是來找你的!”托馬本來在彎腰急促的喘著氣,聞言,慌里慌張的直起身,神色驚慌,雙手擺弄得幾乎都出現殘影了。
&esp;&esp;“找我?天還沒亮呢?白天再來吧,你明天還得上班不是嗎?”淺草望了望已經月明星稀的天空,故作成熟的對托馬苦口婆心的勸慰道:“小伙子年輕是有熬的資本~但小心老了之后百病纏身啊?托馬啊~不是我說你,你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esp;&esp;說到身體,淺草眼神瞟了一眼少年人被包裹在黑色緊身衣下,青澀但已初顯輪廓的肌肉線條,更是沉重的說:“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小心啊~”
&esp;&esp;“欸?”托馬錯愕,伸手摸上自己的后腦勺,眼神水潤潤的看著淺草。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說這個,但托馬還是點了點頭,眼神瞟著淺草頭上立著的耳朵和身后擺動的尾巴,說:“主要是前面看見你的時候,你的耳朵和尾巴……”
&esp;&esp;“這個?”淺草一手抓住身后晃動的尾巴,拽到了前面,無所謂的說:“好像我是狐貍跟人的混血吧,所以今天晚上覺醒之后就變成這樣了。早先在白狐之野遇見宮司大人,她就帶我去了那場宴會。”
&esp;&esp;“沒、沒事吧?”眾所周知,小動物的尾巴多少都帶點自己的想法,就算淺草此時抓在手里,那條尾巴也在不安分的擺動著,毛茸茸的尾尖擦過托馬的腰腹,帶來一陣癢意。
&esp;&esp;“沒事啊。”淺草扯過自己的尾巴尖,在托馬面前晃了晃,笑了,“你看,還會動呢~”
&esp;&esp;“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托馬移開眼神,臉頰紅撲撲的,對淺草開口告別。
&esp;&esp;“去吧,時間真的不早了,回去早點休息。”淺草對她揮了揮手,轉身,松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esp;&esp;而托馬向后走了幾步,在淺草遠離之后,回頭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esp;&esp;在脫出托馬的視線,且沒有聽到那陣不和諧的草葉聲之后,本來穩穩走著的淺草快步沖入了鳴神大社,去找神子了。
&esp;&esp;托馬快走到著,直到山道的盡頭。這時,斜邊陡峭的山崖處,突然躍出了一道人影。忍者服,蒙面,身上隱含的椿花家紋,是終末番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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