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水囿!”綾人手中的刀劍在水元素力的加持下,變成了一把通體由水組成的瑩藍刀劍,一揮,便于空氣中留下一抹淡藍的水影。
&esp;&esp;在元素力爆發形成的水域中,朵朵藍色的椿花在其中盛放,綾人的速度也提升到了極致,只能看見幾道殘留著的水元素身影。
&esp;&esp;紅眼人被他突然爆發的水元素震得一驚,瞬間就想后退出這片水域。但太快了,一刀,又一刀,神里綾人專挑著她的四肢經脈而去,血水流出,沾染上了這片水花的靜謐。
&esp;&esp;與此同時,四周涌出了更多的終末番忍者。他們手中拿著一張大網,目的極為明確的向她的方向奔來。
&esp;&esp;不行、不行,被抓住就死定了……
&esp;&esp;紅眼人肉眼可見的焦躁,左突右閃,但都難以找見逃離的縫隙。
&esp;&esp;本來就只想摸摸魚的,怎么還得拼命啊……
&esp;&esp;紅眼人震顫著的瞳孔想到最后的手段,安靜了下來,眼神堅毅的看著不遠處的綾人。
&esp;&esp;“再快點!好像……”見到這個眼神的綾人心中瞬間一緊,身影下意識的往后退去。而在他退去的時候,紅眼人的瞳孔更為紅艷欲滴,那雙眼睛好似要脫離了那具身軀一般,有著一種灼人的光彩。
&esp;&esp;隨著眼睛更為怪異,紅眼人身上突然出現了一股帶著濃郁花香的血腥氣,然后她的力氣變大,瞬間沖破了終末番的包圍圈,提速向著遠去昏暗的原野而去。
&esp;&esp;而還在纏斗的其他黑衣人,也紛紛逃逸。雖然仍舊抓住了幾個,但看著扯下黑色面巾,全部一臉死相的女孩們,綾人隱約有了模糊的猜測。
&esp;&esp;被控制著……
&esp;&esp;而紅眼的黑衣人頭領,是一個給自己取名為鳴澗的女孩。她在逃離之后,沒有向自己的主家而去,而是順著記憶,躲向了小時候的一處森林中。
&esp;&esp;在夜色中閃著熒光的花朵,沿著潺潺的溪流生長,而停在這里的鳴澗,躺在一處隱蔽的角落,無法動彈絲毫,只能感受著自身血液的流失。
&esp;&esp;被抓會死、回去會死、在這里等著依舊會死,真難選啊……
&esp;&esp;“所以,那只臟兮兮的土貓就是你要等在這里的原因?”
&esp;&esp;不遠處的一處高聳石壁上,神子指著地上那個像癱在一處血漬中的鳴澗,神色帶著點嫌棄的問著淺草。
&esp;&esp;淺草神色緊張的點頭,手中還死死抓著自己不斷掙扎著的那條毛茸茸的綠色大尾巴,眼睛緊緊的盯著那邊一看就知道很不妙的鳴澗,說:“我要救她。”
&esp;&esp;“如果我接手的消息沒錯的話,她應該是剛刺殺神里家的那個小子逃出來的吧?你確定要救?”神子向淺草揭露了這件事的復雜,在她糾結之時,又慢悠悠的補充:“但神里家的那小子沒想殺了她,她算不上神里家的敵人~”
&esp;&esp;“呼——那就好……”淺草松了口氣,畢竟就算她再怎么對大女有執念,但也不想陷入稻妻上層的這些糾葛之中,更不想有一天得跟托馬站在對立面。
&esp;&esp;大女是她幼時孤獨的執念,但托馬和現在的生活卻是她一直享受的日常。
&esp;&esp;過去的已經過去,沒必要死抓著不放。這是淺草秉持的最基本態度。
&esp;&esp;所以,在聽到神子的這番話后,她反而放下了心神。
&esp;&esp;“就救這一次,這次之后,我不會再參與這些了。”淺草這么說。
&esp;&esp;但神子只是意味不明的笑著,畢竟就算是她,也沒辦法對執念這種東西忽視以對。她的神明啊,尚還把自己關在那里呢……
&esp;&esp;就再加把火吧~
&esp;&esp;“好吧~我救~但她之后的人生,我就得摻把手了~”神子笑瞇瞇的對淺草說。
&esp;&esp;“那還是我自己救吧。”淺草瞬間開口接過了這件事,“畢竟她是我要救的,跟宮司大人你無關不是嗎?”
&esp;&esp;“再說了,要是我決定救人是為了賣掉她,總覺得之后會死的很慘呢……”
&esp;&esp;“那好吧~不過,小淺草~我們狐貍呢~可沒有扭轉時間的能力,你想救的那位……身體狀況看起來,好像不太妙啊~你之后恐怕得來一場加訓了~ ”
&esp;&esp;神子一直是一副笑瞇瞇的面貌,顯得既狡猾又調皮,完全詮釋了淺草印象里的狐貍形象。
&esp;&esp;但在今晚月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