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以及自己變成現在的原因。并點明,“其實稻妻的眼狩令和海只島軍隊中的邪眼大抵都出自愚人眾,所以,我們的目標其實很一致。”
&esp;&esp;“那我們是要去找到愚人眾的駐地嗎?”派蒙神情呆呆的問,有一種清澈的可愛。
&esp;&esp;鳴澗斜睨了她一眼,說,“不!我是要血斛蘭來研制解藥!當然你們在跟愚人眾的打斗中要是能發現解藥,那也可以。不過,是你們跟愚人眾,沒有我!”
&esp;&esp;“額……這么直白嗎?”派蒙訕訕。
&esp;&esp;“哦,對了,這個給你。”鳴澗想到跟空交易的第二個條件,把一個布包拋給了他。
&esp;&esp;空揭開布包,其中,是一枚邪眼和一張紙條。
&esp;&esp;派蒙湊頭一看,眼睛看著紙條上的內容細細的瞇起了,“這個,好眼熟啊……好像見過欸……”
&esp;&esp;“這是緩解邪眼吸食生命力的醫方,我朋友從她筆友那里交換來的,大致的內容你應該比較眼熟。不過,這是根據稻妻流通的邪眼情況改良過的。你就算知道也沒有時間去研究了,對吧?”
&esp;&esp;鳴澗并不介意被空看出來,她打的主要是個時間差的事。
&esp;&esp;“是。”空說。
&esp;&esp;派蒙這個時候還揪著那張紙條死命回憶,最后驚呼,“這不是朗琪的東西嗎?!”
&esp;&esp;但無奈在場兩人都對這句話很平靜,平靜的開始討論起了之后的行動。
&esp;&esp;第54章
&esp;&esp;“需要我怎么做?”空神色凝重的看著鳴澗問。
&esp;&esp;鳴澗無謂的擺了擺手,“順其自然。”
&esp;&esp;“順其自然?那你付出那么大的代價?”派蒙疑惑出聲,空在一旁也是一臉不解。
&esp;&esp;“代價大嗎?”鳴澗扯了扯身上由于在戰場上長時間無法及時得到清洗而顯得邋遢骯脹還沾著血漬的衣服,一臉隨意的指了指脖頸間再次出現的裂痕,一臉輕松的說,“比起它的存在,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透支。”
&esp;&esp;“又出現了!!”派蒙小手驚恐的捏成拳,害怕驚呼。
&esp;&esp;“你……”空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五郎先闖入了他們之間的談話。他眼神嚴肅,唇角死死的抿著,在派蒙疑惑的視線中,說,“很抱歉在這種時候不禮貌的打擾你們,但士兵中已經有人出現衰敗的跡象了。”
&esp;&esp;“啊!哲平!!”派蒙一驚一乍的沖向五郎,五郎神色帶著點沉重的說道,“他……也出現了……”
&esp;&esp;“看來~我們得先開始我們的第一步了~走吧~”鳴澗輕嘆,邁步走向了五郎的方向,對著這位警惕的海只島大將挑眉一笑,說,“走吧~五郎將軍~”
&esp;&esp;說完,越過五郎跟在了焦急前沖的派蒙身后。
&esp;&esp;“嗚……”五郎落于她身后,抑制不住的發出了一聲低微的嗚咽,充滿了懊惱,“珊瑚宮大人說的沒錯,我實在沒辦法掩飾自己的真實態度啊……”
&esp;&esp;寡言但在某些時候又充滿著活力的空路過五郎的身邊,在五郎炸毛的反應中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平靜夾雜著幾分憐憫的說,“放心,我不會跟德水小姐說的,雖然這并不會改變她前面因為你的態度記仇的本質。”
&esp;&esp;“旅行者也這么說……”五郎的尾巴瞬間連搖擺的弧度都沒有了,沮喪的情緒深刻體會在頭上的犬耳上,“我、我沒想一直警惕她的……畢竟她的提醒確實減少了海只島的損失。但、但她雖然許多方面都跟那些稻妻官場的狐貍不太像,我就是感覺不能放下警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