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狐貍?感覺好像是指什么很具體的人啊……
&esp;&esp;空無言的走在五郎身邊,聽著他絮絮叨叨的刨白自己的內(nèi)心,臉上一片傾聽之色,但腦海中卻在復(fù)盤來到稻妻的全部經(jīng)歷。
&esp;&esp;從離島上岸開始,他的一切行動好像都被一只大手牽著走,托馬的出現(xiàn),跟綾華的認(rèn)識,還有其中跟雷神的對峙,到現(xiàn)在站在海只島的地盤上……
&esp;&esp;他好像成為了稻妻這方死水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啊?
&esp;&esp;一切都是順?biāo)斓模恕?
&esp;&esp;空望向前方跟派蒙說著話的女性背影,金色明亮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思索。
&esp;&esp;除了突兀出現(xiàn)的她。
&esp;&esp;“到了到了!這里就是海只島安置使用過邪眼的人的地方。”派蒙焦急的推開門,看見一屋子的白發(fā)老者,她呆滯的呼喊著其中一個人,“哲平……”
&esp;&esp;但她呼喊的人沒有回應(yīng),閉著眼睛,沉沉的睡著。
&esp;&esp;鳴澗隨手把小家伙往身后一推,眼神掃視了一圈屋內(nèi)顯得死氣沉沉的氛圍和人,笑瞇瞇的轉(zhuǎn)頭對派蒙說,“好了好了,這不是還沒出事嘛~小派蒙你去找旅行者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要動手了。”
&esp;&esp;“哦、哦!”派蒙呆愣愣的回應(yīng),轉(zhuǎn)身往后飛想去找空,不料恰好撞上身后過來的空。鼻尖生疼,擠出的幾滴淚花中,她看清了身后的人,瞬間眼眶通紅,委屈的喊,“旅行者……”
&esp;&esp;空無言的摸了摸派蒙的頭,轉(zhuǎn)眼看向了身后跟過來的五郎。
&esp;&esp;五郎帶來了幾個人,他們一人背著一個鼓囊囊的麻袋。
&esp;&esp;這幾個人一個接一個的把麻袋輕手放置于房前的空地上,動作有條不紊的生起了火爐,熬上了藥。
&esp;&esp;鳴澗回頭一看,笑瞇瞇的夸贊,“效率真不錯~”
&esp;&esp;但五郎看起來并不歡喜,聞言,尾巴上的茸毛全部都肉眼可見的炸起了,喉嚨間還難耐的發(fā)出了低吼。
&esp;&esp;“抱、抱歉,我、我控制不住。”五郎艱難控制住自己的條件反射,踉蹌著步伐遠離鳴澗。
&esp;&esp;鳴澗眉鋒上揚,眼神里帶著點意外,“嗯?”
&esp;&esp;“額、呃呃,德水小姐我們先進去吧!”派蒙手忙腳亂的插入兩人之間的對視,推搡著鳴澗就往身后的房間里去,空也邁步跟了進來,吱呀一聲,隨手關(guān)上了門。
&esp;&esp;“具體要怎么做?”空問檢查著周圍人狀態(tài)的鳴澗,語氣鄭重。
&esp;&esp;“嗯,先把他們的衣服扒了吧。”鳴澗指尖一點綠光閃耀,分散著鉆入了這間屋內(nèi)昏迷著的人體內(nèi),盈盈的脈絡(luò)出現(xiàn)在了體表。
&esp;&esp;空沒有多問,動作迅速的扒掉了這些人的衣服,按照鳴澗給的那張紙條開始催動風(fēng)元素力在每人身上切開了一道小口子。
&esp;&esp;鳴澗催動著自己的草元素在這些人身體內(nèi)搜尋著,綠色的脈絡(luò)鼓動著,推攘著什么開始往那道沾染著風(fēng)元素氣息的傷口涌去。
&esp;&esp;鳴澗額間冒著細密的薄汗,虛弱的大喝了一聲,“藥!”,說完,傷口中被推出了一些不妙的冒著黑氣的淤泥狀不明粘稠物,還帶著絲絲血液。
&esp;&esp;此時,在鳴澗沒注意到的時候,消失的派蒙快速的從門外飛了進來,“來了,旅行者!”
&esp;&esp;空眼神一凝,接過用火元素熬制的藥膏,手中風(fēng)元素吸取一揮,均勻的飛向了鳴澗控住不住開始流血的傷口。
&esp;&esp;“好、好了,之后你們的工作就是把紙條上的另一劑藥方熬給這些人了。”鳴澗結(jié)束之后立刻腿軟,差點當(dāng)場跪倒在地,還好,她的自尊心撐住了,沒有在這不熟的合作者面前丟掉自己的格調(diào)。
&esp;&esp;“你沒事吧?”派蒙抹掉頭上由于焦急產(chǎn)生的汗水,轉(zhuǎn)頭看向強撐著笑臉,但其實小腿都在抖的鳴澗,一臉擔(dān)憂。
&esp;&esp;“沒事。你們檢查一下這些人吧,檢查完沒問題我就該走了。不然天亮之后,我很難歸隊啊。”鳴澗指了指躺在床上昏迷著的那些人說。
&esp;&esp;“好。”空答應(yīng)了,并且把派蒙打發(fā)去門外通知一直在等著的五郎。
&esp;&esp;等門一關(guān),空突然開口問,“你知道背后的人想在稻妻做什么嗎?”
&esp;&esp;鳴澗走到墻角邊倚靠著,聞言嘆氣,“你這就高看我了,都說我只能算得上一個愚人眾的實驗品,怎么會知道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