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面對鳴草神色中隱含的恐懼。鳴澗反而笑得更為燦爛真心,睫毛還故作可愛的眨了眨。
&esp;&esp;但好像效果不好欸~
&esp;&esp;鳴澗笑瞇瞇無視鳴草抗拒的動作,生硬拉著人趕往了離島方向。
&esp;&esp;很不幸,她沒有接觸到那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但也很幸運,是神里家在接觸,不是稻妻那群利益熏心的老不死的。
&esp;&esp;黑衣人控制住鳴草,帶著她一路跟著鳴澗,而鳴澗則是一路跟著那位旅行者。
&esp;&esp;一路上,她們全程見證了旅行者被白鷺公主神里綾華拉入陣營的畫面。
&esp;&esp;鳴草本來在看見托馬的時候就想驚呼出聲,但耐不住黑衣人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她的嘴,還限制住了她的動作。
&esp;&esp;她毫無反抗之力。
&esp;&esp;在旅行者去完成神里綾華要求的任務的時候,鳴澗不再跟著了,反而在木漏茶室不遠處停了下來。
&esp;&esp;她看了一眼黑衣人,鳴草的嘴就被松開了。
&esp;&esp;“為什么?”第一句話,鳴草最疑惑驚恐的,就是她跟那個黑衣人的武力差距。
&esp;&esp;明明、明明大家都使用了那方藥劑啊……
&esp;&esp;“為什么啊……”鳴澗眼神中帶著悲憫,也帶著一點興味,勾起了鳴草的下巴,對視中反問,“那你說說,為什么我要擋在你們面前呢?”
&esp;&esp;“你、你是為了自己是最強的!”鳴草篤定中帶著一絲憤恨開口,眼神中也渲染上了幾絲恨意。她完全忘記了鳴澗擋下的不止是藥劑的使用次數,還有相伴的痛苦和必須直面的刀兵權謀。
&esp;&esp;鳴澗眼神定定的看著這個女孩,這個跟她同為鳴字輩殘存下來的唯一一個同輩。
&esp;&esp;“我以為你會理解……終歸是我多想了。”鳴澗看著鳴草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就示意死士堵住了鳴草的嘴。
&esp;&esp;轉身淡然的靠在了身后的墻上,等待著。
&esp;&esp;與此同時,她的腦中再一次思緒紛飛。
&esp;&esp;鳴澗一直覺得自己命不好,父母不愛,弟妹不親。她就像一根枯黃的野草,在沒有人期待她的冬天拼命的扎下根,遲遲不愿離去。
&esp;&esp;而愚人眾的那方身體潛能藥劑,是佐證她命不好的第二個點。
&esp;&esp;因為它,她被強制賣入了德水家,成為了實驗品,用她僅剩的兩個血脈親人鉗制著,不得自由。
&esp;&esp;而在成長的過程中,她所到之處,皆是人性的搏殺。許多因利益而倒戈甚至刀兵相向死亡的人們,他們曾是親人、愛人、友人……
&esp;&esp;鳴澗曾以為,她不會走到他們那一步。
&esp;&esp;但沒想到,還是因為這藥劑,她曾護在身后的一部分女孩子啊,憤恨說她在為自己搏利。
&esp;&esp;雖然現在是這樣,但以前……她是真的希望能把苦難擋在她們之后啊……
&esp;&esp;“我每一次不疼嗎?你看不見嗎?還是說……你以為它沒有副作用?”鳴澗的低語飄散在空氣中,鳴草聽見了,但她無動于衷。
&esp;&esp;但她不信沒關系,有人會信鳴澗的話的。而他,會努力達成她的所愿。
&esp;&esp;鳴澗神色淡然,伸手接住了旁邊一棵櫻樹上飄落下的一片粉色花瓣。寬大的衣擺中,白皙的手臂上隱約可見幾道同色的傷痕,撕裂般的邊沿。
&esp;&esp;而這一切,也被不遠處的神里綾人看在眼里。
&esp;&esp;“這是在賭我啊……”
&esp;&esp;但在金發的旅行者回來之前,先有天領奉行的士兵過來圍堵住了木漏茶室,并從中押解出了被捆綁著的神里家的家政官托馬。
&esp;&esp;鳴澗在角落靜靜的看著,而她心知肚明的另一個人也一直沒有動靜。
&esp;&esp;就差個前后腳,旅行者回到木漏茶室之后,又馬不停蹄的帶著他身邊的隨身小人趕去了千手百眼神像處。
&esp;&esp;鳴澗也帶著激動的鳴草和死士跟了過去。
&esp;&esp;但她們來的太晚,只能看見雷霆的余光,跟跑路的兩個遙遠的背影。
&esp;&esp;“帶人盯著他,還有神里家的動向。”鳴澗冷靜的吩咐身后跟著的死士。
&esp;&esp;死士低頭,隱約露出的脖頸上,也是交錯的撕裂傷痕,“是!屬下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