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她轉頭瞟了一眼鐘離,哼笑一聲,“誰叫歸終心悅于你,而你當時又那般焦急呢?”
&esp;&esp;“我在記仇的時候是不理智的,但我只會窩里橫!所以,抱歉啊~帝君~你不會介意吧?”瀾水不怎么走心的道歉,在看見鐘離打算開口的時候又淡然補充了一句,“啊!口誤~帝君已經仙去了~想必,鐘離先生不會因我對故去帝君的評價,做什么吧~”
&esp;&esp;瀾水做作的捂住自己的嘴,雙眼睜大,一臉無辜中,無端帶著點挑釁,笑看著鐘離的反應。
&esp;&esp;鐘離能有什么反應……他宕機了。
&esp;&esp;先不說瀾水直白承認喜歡他的事,單是歸終心悅他就夠他的理智喝一壺的。還有……原來那時候歸終活下來是因為瀾水折斷了自己長出的角嗎……
&esp;&esp;可惜,沒帶留影機……
&esp;&esp;瀾水惋惜的掃視了面前呆怔的老石頭一眼,無奈的轉身就走了。至于鐘離想說的……嗯,大抵是愧疚心作祟吧?看這人不錯眼的護了璃月幾千年就知道,這人責任感很強,有時候都超出邊界了……
&esp;&esp;瀾水搖頭晃腦的離開,神清氣爽。懟人,是個好的發泄方式……
&esp;&esp;之后幾天,瀾水忙碌著,鐘離也是天天來報道。
&esp;&esp;他總算沒再說什么歉疚的話了,而是安靜的來,安靜的給瀾水桌子上的空花瓶插上一枝花。有時候是柔燈鈴,有時候是湖光鈴蘭,但最多的,是虹彩薔薇。
&esp;&esp;所以,當這次鐘離再一次來去匆匆的插上一朵新鮮的虹彩薔薇的時候,磨完藥粉,工作做完的瀾水總算有精力關注他的舉動了。
&esp;&esp;她看了一眼花瓣上還帶著露珠的虹彩薔薇,再看看被她喊停之后無言注視著她的鐘離,眉眼困惑的問,“你這來來去去的,愚人眾居然沒意見嗎?還有,怎么老是虹彩薔薇?你喜歡它?還是覺得我喜歡它?”
&esp;&esp;瀾水指著花瓶,在這個逼仄的藥房中顯得格格不入的綺麗存在,觀察著鐘離的反應。
&esp;&esp;鐘離垂于身旁的手指一陣蜷縮,眼神移向花瓶,眼神含著清淺的笑意,“本該是鈴蘭更符合你的脾性,但我想送虹彩薔薇,寓意美好。”
&esp;&esp;瀾水指著的手一抖,腦子中回旋著美好這個詞。美好在那里?她怎么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暗諷她?
&esp;&esp;鐘離一看瀾水這個反應,暗嘆了一口氣。還跟歸終評價他是不開竅的石頭腦袋……這人也不怎么樣啊……
&esp;&esp;“總之,我會繼續來的。你好好休息吧,瀾水。”鐘離下定了某種決心,轉身就走。讓回過神來的瀾水真的是一頭霧水,“繼續來?這里是他的地盤?”
&esp;&esp;“嘿!瀾水!今天好不好啊?我剛才看見那個叫鐘離的男的從你這里出去,他來干嘛?”就在瀾水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驚淵猛的推開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隨著可疑的咔嚓聲,那被猛擊的門斷然啪的一聲倒下了。
&esp;&esp;“額……”驚淵推門的手一頓,立馬在瀾水的視線下,把地上的門扶起,虛虛的用手維持著掩住的樣子,心虛的吹起口哨。
&esp;&esp;“放下吧,一會兒我叫林尼過來修。”瀾水抽出花瓶里的虹彩薔薇,舉到自己身前,在驚淵看過來的時候,眉梢微挑,“這個……有什么寓意嗎?”
&esp;&esp;“嗯?虹彩薔薇?是那個鐘離送的吧!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驚淵閃身到瀾水身旁,沒有著力點的門再次晃晃悠悠中,巨響著倒下了。
&esp;&esp;“什么意思?”瀾水推開驚淵湊近的臉,看了一眼倒地的門,沒有理會。
&esp;&esp;“唔,就、虹彩薔薇是楓丹傳統送給喜歡的人的花啊。”驚淵嘟嘴嚷嚷。
&esp;&esp;“喜歡的人?”瀾水歪頭,啞然反問。
&esp;&esp;“對啊!我特意去問那維萊特的!”驚淵并沒有隱瞞瀾水的想法,把自己前幾天在楓丹廷聽見的一則&039;俊美男子癡情女子,天天送花&039;流言說了出來,“后來就發現,那些人嘴里說的是那個叫鐘離的男人!”
&esp;&esp;“我當時就想,這人也太不檢點了吧!追我姐妹還敢去騙其他女孩子?!我要揭露他的真面目!”驚淵手指比比劃劃,臉上隨著故事的深入轉變著表情,最后,定格于一臉訕訕,“……然后,我跟蹤他,就發現他連著好幾天都往你這邊來了。嘿嘿~”
&esp;&esp;“你啊……”瀾水伸指點了點驚淵的鼻尖,在這人氣焰囂張起來的態度中,還是告誡道,“你下次莫要再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