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笑了笑,安慰她:“這我可不怕,你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嗎?”
&esp;&esp;塞塔蕾下意識反駁:“就算你和大風紀官私交甚好也不能……等等。”
&esp;&esp;塞塔蕾瞳孔地震:“報紙上寫的居然是真的啊!”
&esp;&esp;塞塔蕾回想了一下報紙上描述的天花亂墜的猜測,雖然主要新聞還是圍繞摩拉克斯的死以及璃月子民擊退魔神夫妻來展開,但與之接下來的就是有關人與仙神的花邊猜測了。
&esp;&esp;有的說是我摩拉克斯的孩子,有的說是仙人弟子,但大家又想不通如果有這層身份哪里鬧得出當年女告母的虐待兒童社會新聞,塔菈不被摩拉克斯當場拍死都算走運的。
&esp;&esp;難道巖神脾氣真那么好?不應該啊!
&esp;&esp;塞塔蕾這么想著,也這么問出來了,我只好挑挑揀揀地和她解釋:“我不是帝君的孩子,我們是后來才認識的,也沒確認過關系,頂多算是口頭的閨女。仙人弟子說起來也不準確,我是跟仙人們有關系,但我以前身體不好你也知道,活著都不容易,更別提學仙法了,當年這條命都是靠帝君和仙家們吊著。”
&esp;&esp;塞塔蕾目光呆滯:“所以當初你急匆匆趕回璃月,還真的是去奔喪的啊……”
&esp;&esp;說罷她又覺得這句話太地獄了,趕緊捂嘴道歉:“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esp;&esp;我知道巖神沒死,當然不在意,立刻幫著轉移話題開始和她滔滔不絕地講我的快樂生活。
&esp;&esp;塞塔蕾早就習慣了我階段性發泄式的發癲,淡定地聽著我口出狂言,還時不時提出一句疑問:“你太厲害了,提納里巡林官居然能接受你這樣?”
&esp;&esp;“不過,賽諾和艾爾海森到底誰比較厲害?呃,是不一樣的厲害?好吧,還是你最厲害。”
&esp;&esp;“卡維可是大名人,你跟著他小心……噢,他才是明面上的正牌男友,是我小看你了。”
&esp;&esp;提納里常年遠離人群呆在化城郭,賽諾作為大風紀官學者們恨不得離他三里地遠,艾爾海森人緣不好本身就不喜歡和人溝通,唯一一個人緣好廣結交的卡維卻是正經男友,不用擔心不好遮掩的問題。
&esp;&esp;我再三囑咐塞塔蕾一定要理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千萬不要在外面說漏嘴,一失足成千古恨!
&esp;&esp;塞塔蕾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知道了,除了我還有誰能這么盡心盡力地給你打掩護?”
&esp;&esp;我嘿嘿笑著抱住她的手:“可不是,好閨蜜就是要共進退的!對了,給我說說現在須彌政策是怎樣的?我好久沒回來,感覺須彌城里現在氛圍都不太一樣了。”
&esp;&esp;塞塔蕾開始給我一一敘述最近的政策變化。
&esp;&esp;隨著阿扎爾大賢者的上位,藝術被徹底限制,原先的須彌學術和藝術是可以共生的,畢竟別的不說,光是妙論派就難以和繪畫區分開來。可如今歌舞成為末流,美術隨之受到牽連,而學院內明論派因著有位本學派的大賢者就值,成為最受追捧的學派。
&esp;&esp;塞塔蕾道:“繪畫和妙論派密不可分,受到牽連實屬無辜,只是歌舞這類確實是沒什么必要的活動。尤其是大巴扎的祖拜爾劇場,他們一直為著小吉祥草王的生日籌劃,可須彌能有如今的盛大完全仰賴于大慈樹王,他們的重心完全錯了。”
&esp;&esp;我的兩位朋友一個追捧小吉祥草王,一個信奉大慈樹王,我這個只信巖神的混血兒倒是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esp;&esp;我問她:“小吉祥草王再怎么力微,也是一位神明,我覺得教令院這種把追捧大慈樹王擺到明面上的行為太危險了,這么不給神明面子,萬一哪天她發飆,教令院那群人都得玩完。”
&esp;&esp;塞塔蕾被我說得有些心驚,她遲疑著說:“應該不會吧……不是說神明大多慈愛么?”
&esp;&esp;我搖搖頭,和她科普:“再慈愛的神明本身也是危險的,璃月曾經有位鹽之神也是慈愛的神明,她對子民溺愛到被殺了也不反抗,但即便如此,魔神身死后的能量泄露依舊將她領地內的一切都化作了鹽粒。”
&esp;&esp;塞塔蕾:“我怎么從未聽過這個故事……”
&esp;&esp;我告訴她:“這是帝君跟我講的,不會有錯。”
&esp;&esp;塞塔蕾閉嘴了。
&esp;&esp;我再三囑咐:“總之,平日里有關兩位神明的事情你陽奉陰違一下就好,別隨大流,能借他人力量的就不要自己動手,免得惹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