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緲緲，緲緲……”

&esp;&esp;卡維喜歡抱著我溫存，輕聲呼喚我的名字。他心思細膩，總能關注許多生活的小細節，屋子隨著他的到來多了生氣，他自發地幫我整理著每日的花束，雕刻一些精致小巧的掛件給我，在我偶爾被艾爾海森的直言不諱噎住時立刻安撫我的情緒。

&esp;&esp;但有一天，卡維的話忽然變少了。

&esp;&esp;雖然卡維極力掩蓋，當他平日里嘰嘰喳喳的模樣比起來確實安靜許多，我問起來的時候他支支吾吾的，直到某天夜里忽然輕聲喊了我的名字，問我今晚能不能陪他一起。

&esp;&esp;燈光暗下，卡維的金發也在夜色中也變得柔和，宛若月下浮光躍金的湖面，美麗、沉靜，且平和。

&esp;&esp;我一時間看呆了，回過神來看清了卡維有些焦慮的神色，這才立刻反應過來：“當然可以，你等我一下，我拿個枕頭。”

&esp;&esp;卡維抱住我的時候，我聽見他好像哭了。

&esp;&esp;他抱著我努力壓抑了好久的哭聲，我一直輕拍著他的后背，小聲問他：“怎么了呢？是債務出了什么差錯？還是工作的問題？你別擔心，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解決的。”

&esp;&esp;但卡維卻很久都沒有回答我，他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抱著我在床上躺下。

&esp;&esp;卡維愛把心事藏著，這不好，我對這種難受再明白不過。但我不想逼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卡維，我們是戀人，互相幫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esp;&esp;卡維是到第二天艾爾海森上班，家里只剩下我們兩個的時候才終于開口的。

&esp;&esp;他很委屈地問我：“你愛我嗎？”

&esp;&esp;我驚訝于他為什么會問出這個問題：“是我表現地不夠明顯嗎？我很愛你，卡維，是不是我哪里讓你誤會了？”

&esp;&esp;雖然這輩子的我是個人渣，但我對每個男人都付出了真心。卡維我是真的喜歡，他從頭到腳從內到外都直戳我的點，也就是認識地晚，不然說不定艾爾海森的地位都得因為他動搖。

&esp;&esp;卡維看起來下了很大的決心，他吞吞吐吐地憋出一句：“你、你和艾爾海森，做，做……”

&esp;&esp;話還沒說完，卡維立刻后悔了，他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和我道歉：“其實沒什么，是我不好，我不該總想著這些事，你就當……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吧，對，什么事都沒有！”

&esp;&esp;我瞬間明白過來了。

&esp;&esp;卡維發現了我和艾爾海森做過的夜間小運動，作為正牌男友的他一時間又急又氣，可是卡維心太好了，舍不得罵我，只能把氣撒自己身上，硬生生把自己氣哭了。

&esp;&esp;哪怕到了現在，他也沒好意思直說原因，最后選擇自己憋了回去。

&esp;&esp;我立刻近身抓住他的手，順勢鉆進他的懷里，踮起腳輕輕地親吻他的唇角，用著最溫和、最耐心地語調安慰他：“卡維，你要是因為這件事生氣，其實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做錯事的人是我，你可以對我發脾氣，更可以表達不滿，這沒什么不對的。”

&esp;&esp;我摸摸他的臉，把他帶到沙發坐下：“不要把事情憋在心里，我們是情侶，本來就該坦誠相待的。”

&esp;&esp;一如我一開始追求卡維時那樣，我抱著私心，但也選擇了坦白，要是卡維不能接受的情史，那我也不可能逼著他跟我談戀愛。

&esp;&esp;卡維終于在我面前落了淚，陽光正好，我能清晰地看見那雙連最昂貴的阿蓋爾繆斯紅鉆都抵不過的眼眸晶瑩濕潤，看見淚珠如何溢出，為眼眸構建出更純粹的玻璃體。

&esp;&esp;卡維貼上了我的額頭，連發間的翎羽都似乎要垂下來了：“我也想要你愛我……不能、不能所有的好處都讓艾爾海森拿了。”

&esp;&esp;他都有豐厚的資產，穩定的收入，聰明的大腦和一派光明的未來了，總不能連女朋友的愛都要給他吧。

&esp;&esp;我順勢親上了他的唇，唇齒交纏間，我的手探進來他松松垮垮的領口，撫摸熾熱的心房：“當然可以，你想要，我都給你。只是別再哭了。”

&esp;&esp;我拉扯著卡維往床上倒去，將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好讓害羞的小鳥不被嚇到睜不開眼。

&esp;&esp;指尖撫過還有些濕潤的臉頰，我不禁嘆了口氣：“看見你哭，我心都碎了。”

&esp;&esp;漂亮小鳥哭哭啼啼地繞著指尖要交尾，誰能不為之心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