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提納里沒忍住“噗”得笑出了聲,我立刻瞪了過去,只能看見憋笑憋得快縮成一團(tuán)的狐貍球。
&esp;&esp;可惡,我只是在玩梗而已,沒人聽得懂就算了還要被當(dāng)小孩嘲笑!
&esp;&esp;我爬下椅子,一跑出門就撞進(jìn)了一個白色的柔軟懷抱,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金燦燦的短發(fā),少女蜜糖般的眼眸帶著微微的詫異,隨后彎下腰朝我一笑:“這不是緲緲嗎?怎么氣沖沖的,誰惹你生氣了?”
&esp;&esp;我一個個指過去:“提納里嘲笑我,賽諾看見我吃巧克力就一直講,還有最討厭的艾爾海森,他直接把我的巧克力沒收了!”
&esp;&esp;除了卡維沒一個好人!
&esp;&esp;熒很配合,但演技實(shí)在浮夸,她故作驚訝地應(yīng)和我:“怎么這樣!他們可太壞了,女孩子吃點(diǎn)巧克力怎么了嘛。”
&esp;&esp;看見熒也是哄小孩的神態(tài),我只好認(rèn)命,跟著點(diǎn)點(diǎn)頭:“就是就是,都是討厭鬼。”
&esp;&esp;說罷我伸手抱住熒,把她往外擠:“我不想和他們待一起了,我們出去玩吧,我想跟你們一起。”
&esp;&esp;艾爾海森一伸手就給我拎了回去:“生理期不要亂跑,你現(xiàn)在是沒事了,但也沒有到跟著旅行者上躥下跳都安然無恙的程度。”
&esp;&esp;“艾爾海森你放開我!”
&esp;&esp;我掙扎了一下,立刻朝賽諾伸手:“救命啊救命啊,賽諾救我!”
&esp;&esp;賽諾這回沒有伸手了,在身體健康這個問題上兩人向來意見一致,只是賽諾會表現(xiàn)得溫和一些:“至少過兩天,以你現(xiàn)在的生長速度,明天就沒什么事了。”
&esp;&esp;現(xiàn)在只是恰好撞上了生理期,等今天一過,別說生理期了,就是身高都得在往上迅速拔個,今天的一切都會變成過去式。
&esp;&esp;全員反對,我不得不從,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原本未來的我到底是病成了什么樣,一個個那我當(dāng)玻璃娃娃對待,好像我出門一步就要碎掉。
&esp;&esp;要想上輩子,我在朋友堆里反而是最靠譜的那個,遇到危險不僅可以自保,還能順手撈一把身邊嚇得花容失色的小姐妹們。
&esp;&esp;在我們吵吵嚷嚷的時候,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esp;&esp;如雪一般清麗出塵的女子靜靜遙望著我們此處的熱鬧,派蒙第一個看見她,揮手喊道:“是申鶴呀!快進(jìn)來,你剛剛?cè)ツ睦锪搜剑俊?
&esp;&esp;申鶴進(jìn)門,手里攥著幾朵新鮮的清心,甚至于花瓣上都沾著些許晶瑩的露珠。她將花遞給我,說:“去摘了些花。甘雨師姐之前送你的清心冰雕花你很喜歡,現(xiàn)在還留在洞府內(nèi),可惜不能觸碰。從前你回璃月的時候,總央著我去多摘些給你。”
&esp;&esp;這倒是很像我會做的事。
&esp;&esp;畢竟我愛看花,但花不好打理,艾爾海森當(dāng)然不會幫忙做這種在他看來很沒必要的事;但申鶴一看就和我關(guān)系很好,我去求她幫著弄點(diǎn)花來插花瓶是很有可能會發(fā)生的事。
&esp;&esp;我接過清心,湊近聞了一下,立刻提神醒腦:“謝謝申鶴姐姐!”
&esp;&esp;申鶴對我淺淺一笑,隨后轉(zhuǎn)頭,目光對準(zhǔn)了艾爾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