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爾海森顯然也是明白了什么,所以才會這么匆匆忙忙地跑回來,他朝我一伸手,我頓時覺得鼻子酸酸的,又想哭了。
&esp;&esp;胡桃趕緊伸手?jǐn)r住:“哎哎哎,本堂主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你一來林緲姐又要哭了,這算什么事?”
&esp;&esp;艾爾海森停下腳步,看看我,視線轉(zhuǎn)向胡桃:“提出你的要求吧。”
&esp;&esp;胡桃立刻打了個響指:“爽快人!本堂主認(rèn)下你這個姐夫了!”
&esp;&esp;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算盤打得噼啪作響,把如雪花一般的賬單塞到艾爾海森手里:“這是這段時間林緲姐的消費,當(dāng)然,這些都是小頭,主要還是客卿的。老丈人的生活費你總該付一下吧?”
&esp;&esp;艾爾海森粗略掃了一遍賬單,面上不動聲色:“你覺得我會吃這套嗎?”
&esp;&esp;他又不是卡維和賽諾,小姑娘幾句甜甜的姐夫就立刻喪失理智,樂得找不著北。
&esp;&esp;胡桃一點不帶虛的,她仰頭看著艾爾海森,手伸得高高的:“看在你和林緲姐感情深厚的份上,給你打89折,誠惠五百萬摩拉~”
&esp;&esp;兩雙極具特色的眼睛在沉默中對視,一雙暗色沉沉,一雙目光炯炯,無言間已述萬言。
&esp;&esp;最后艾爾海森還是帶走了我。
&esp;&esp;我趴在他肩膀上往后看的時候,胡桃正開心地拿著支票對著光看,言語間全是歡呼雀躍:“哎喲客卿,你還是有點用的嘛,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是個只進(jìn)不出的吞金獸!這下子,本月的往生堂支出也不用愁啦!”
&esp;&esp;我收回視線,問艾爾海森:“你怎么有那么多錢?我長大后也有那么多嗎?”
&esp;&esp;艾爾海森一句話捻滅我的幻想:“沒有,你是月光,還透支。”
&esp;&esp;——
&esp;&esp;艾爾海森比我要更緊張我的十二歲。
&esp;&esp;十二歲那年發(fā)生了很多事,佩爾塞祖母去世,隨著身體逐步發(fā)育而到來的生理期引發(fā)了許多的病癥,艾爾海森發(fā)現(xiàn)我從女孩走向少女的時候攜帶著強烈的生長痛,卻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我衰敗下去。
&esp;&esp;但好消息是,我真的一點事情沒都有。
&esp;&esp;以往生理期我都跟丟了半條命一樣動彈不得,現(xiàn)在卻能在第一天的時候都神色如常地喝茶吃糖,楓丹和納塔傳來的巧克力被我一顆一顆地塞進(jìn)嘴里,完全看不出來和平時有什么異樣。
&esp;&esp;除了所有人都不允許我吃生冷海鮮以外,我一切照舊。
&esp;&esp;只有提納里不太贊同:“就算不會痛,經(jīng)期也不可以吃太多巧克力,很可能會因此誘發(fā)痛經(jīng)的。”
&esp;&esp;我這方面的經(jīng)驗顯然比提納里要豐富,我頭也不回地應(yīng)道:“那是在本來就會痛經(jīng)的基礎(chǔ)上才會這樣的啦,我又不會疼呀。”
&esp;&esp;說罷,我抬頭指揮卡維:“卡維哥哥,可不可以給我煮杯紅茶,單吃巧克力太甜了好膩。”
&esp;&esp;卡維很吃哥哥妹妹這一套,我甚至不需要撒嬌,只需要像個小孩子一樣拉著清脆的聲調(diào)喊他,仰頭睜大眼睛,他就什么都愿意做了。
&esp;&esp;畢竟卡維出了名的心軟,即便是從未見過面的沙漠貧困兒童都能掏空他的錢包,更何況是站在他面前像顆小嫩芽一樣青澀的戀人。
&esp;&esp;賽諾是除了艾爾海森以外和我相處最久的人,他當(dāng)然也記得我從前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看著我一口茶一口巧克力的,不免有些擔(dān)憂:“我怎么記得茶也是不能多喝的?”
&esp;&esp;我一本正經(jīng)地跟他說:“你不是總嫌我吃得少嗎?我現(xiàn)在胃口很大,可以吃很多東西,這是好事!”
&esp;&esp;“強詞奪理。”
&esp;&esp;比起對我總是優(yōu)柔寡斷的三人,艾爾海森下手果斷,他直接端走我面前這一盒造型漂亮的巧克力球,順便把紅茶倒掉,換成熱水放在我面前。
&esp;&esp;眼前的男人眸色冰冷,帶著不可反駁的氣場壓制:“零食算不上正餐,我以為你明白這一點。”
&esp;&esp;我震驚地看著瞬間消失的美食,本來經(jīng)期就會想吃甜食,不會痛經(jīng)的話當(dāng)然欲望會更強烈,結(jié)果現(xiàn)在全被艾爾海森一鍋端了。
&esp;&esp;我勃然大怒,站上椅子指著艾爾海森喊道:“你居然全沒收了!你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我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你了,永遠(yuǎn)不會!”
&esp;&esp;我一嗓子喊完,現(xiàn)場安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