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想著前幾天對賽諾的惡語相向,我有點愧疚,還有點心虛,抱著他不停蹭蹭:“賽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esp;&esp;小貓蹭蹭胡狼,對你投來了道歉申請。
&esp;&esp;賽諾毫不猶豫地通過了。
&esp;&esp;“沒事,”賽諾將我抱起,帶著我往外走,“我沒怪過你。”
&esp;&esp;我立刻笑了,摟住他的脖子不撒手:“賽諾你真好!”
&esp;&esp;賽諾是個體力和耐心都十足的人,在他身邊的我可以隨意跑跑跳跳,不用擔心他會因為無聊而走神,每次只要稍微有摔倒的跡象,賽諾就會立刻伸手扶住我。
&esp;&esp;在我站在小販前等我的糖畫時,忽然聽見有人在喊我:“呀,那是不是緲緲?”
&esp;&esp;粉白色的小精靈飛到我的面前,眼睛亮亮的,對著我喊:“緲緲,你出來玩啦?你感覺怎么樣,會不舒服嗎?”
&esp;&esp;我轉頭抱住賽諾的腿,半遮半掩地好奇看她:“你也是我未來的朋友?”
&esp;&esp;小精靈點點頭,笑瞇瞇的,像個小糯米糕:“對呀對呀,不過,咱們要好——久以后才認識呢。但是現(xiàn)在重新認識也來得及,緲緲你好,我叫派蒙,這位是旅行者熒。”
&esp;&esp;“派蒙你好。”
&esp;&esp;我握握派蒙的手,又朝熒伸手:“熒姐姐好。”
&esp;&esp;這種感覺其實很奇妙,看著剛認識不久的朋友一下子變成小朋友的樣子,就連最開始有些生疏的關系都變得緊密起來。
&esp;&esp;小時候的林小姐很可愛,是很符合璃月審美的可愛,頭發(fā)又黑又直,眼睛明亮,皮膚白皙,尤其是在抵消了病痛侵襲、有了健康血色后尤其生動,不怪乎巖神會這么寵愛自己的女兒。
&esp;&esp;如果她有這么一個妹妹,她也會喜歡。
&esp;&esp;熒蹲下身,握住了我的手:“很高興認識你,緲緲。”
&esp;&esp;打招呼的禮節(jié)結束,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派蒙身上。熒確實像星星一樣耀眼,還有和卡維一樣閃亮的金發(fā),但最吸引我的還是更非人的派蒙。
&esp;&esp;像精靈一樣漂浮著,披著星空斗篷,臉頰都軟乎乎的小派蒙。
&esp;&esp;我開始投喂派蒙,把糖畫塞給她:“給你吃。”
&esp;&esp;派蒙眼睛一亮:“哇,真的嗎?好漂亮的糖畫!”
&esp;&esp;熒一看派蒙這個死樣就覺得丟人,平時自己私下投喂這幅樣子也就算了,派蒙愛吃但可愛,她頂多調侃幾句。但現(xiàn)在這個場面莫名地像家長帶小孩見面,而派蒙居然還真去拿人家七歲小孩的糖果吃了。
&esp;&esp;熒雙手抱胸,拉長聲調:“派蒙——”
&esp;&esp;賽諾卻抬手制止了她:“沒事,她如果真想吃,不會把自己的糖畫讓給別人,只會讓我再買一個。”
&esp;&esp;熒愣住了:“那她買來干什么?”
&esp;&esp;賽諾認真思考了一下,答:“她喜歡挑選和購買的過程,買下后就沒那么喜歡了。”
&esp;&esp;熒汗顏:“真是昂貴的愛好……”
&esp;&esp;幸好派蒙不這樣。
&esp;&esp;我和派蒙因一個糖畫建立起深厚的友誼,賽諾和熒也順理成章地同路走到了一起,兩人一起站在后面看自家的小家伙打打鬧鬧,雖然熒總覺得哪里不對。
&esp;&esp;金發(fā)的旅者托著下巴沉思,眼神狐疑:“是我的錯覺嗎?明明緲緲年紀更小點,我怎么覺得反而是她在哄派蒙玩呢?”
&esp;&esp;“有么?”
&esp;&esp;賽諾的眼里蒙了八百層厚濾鏡,他堅定不移:“絕對不可能,斯黛爾年紀那么小,再早慧也只是小孩子罷了。”
&esp;&esp;哪怕是在我成年之后,賽諾也堅定不移地用著那套“孩子還小”的結論,妄提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是真的回到七歲的我。他給出了最大的耐心和讓步,艾爾海森能做到的,他也為我做到,艾爾海森不愿給我做的,他照樣愿意帶我去做。
&esp;&esp;艾爾海森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在忍耐了最開始我只愿意和他待在一起的時期后,他直接拒絕了我再占用他的休閑時間陪我玩耍。
&esp;&esp;時過境遷,長大后的艾爾海森也無法共情過去的自己,他不理解當初的自己怎么會跟比他還小兩歲的我做出那么多幼稚的事情。
&esp;&esp;他直接指向賽諾:“對你最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