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esp;&esp;行夫人了然,隨后又嘆了口氣,道:“帝君的事情雖然還沒有官方通知,但總歸也大差不差,畢竟大家親眼看見帝君從高天之上墜落……只是生活還要繼續,你也別為這事太難過了,我們這種小人物還是多注意自身比較重要。”
&esp;&esp;她捏捏我的臉,又握握我的手腕:“我記得行允在外給你買了座房子?那小子也太小氣了,買那么偏,你又一個人住,多不安全?!?
&esp;&esp;“我記得璃月的長輩里你就跟鐘離先生關系比較親近,只是他最近很忙……這樣吧,你這段時間我做主,今晚開始就留我們家住,一直待到你回須彌去。”
&esp;&esp;行允給我在買的房子其實算不上偏僻了,甚至說得上造價昂貴,璃月港相當于上輩子的北京,如果玉京臺算市中心的話,在璃月港附近還能有千巖軍巡邏到的地皮怎么也得算六環內了。
&esp;&esp;這房子甚至還是在行秋年紀不大,沒有掌家的時候給我買的,飛云商會真是壕無人性。
&esp;&esp;只是對于行夫人的提議,我還是有點猶豫:“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行允年紀也大了,我這樣對他以后找對象影響不好吧……”
&esp;&esp;行夫人握住我的手,拍拍我的手背,道:“這有什么,這么多年來,親近的人都能看出你和行允就是兄妹的關系,那些不親近的人的看法又何須在意呢?”
&esp;&esp;她嘆了口氣,和我說著貼心話:“你這孩子一年回不了幾時,其實早在多年之前,行允就和我說過認下你做女兒的提議。只是老爺執拗,你生父……”
&esp;&esp;“我知道的。”
&esp;&esp;我止住了行夫人的話末,沖她搖搖頭:“行家大族,高門臉面不僅僅只是臉面,更是對外行商的旗幟。行夫人對我已經夠好了,我不再貪多,如今便已滿足,您也無需內疚。”
&esp;&esp;能夠在一行一業做到極致的商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固執,行老爺辛苦將生意拉扯到如今的地步,對我又沒有太多的感情,沒必要把一個父親是賭鬼母親是罪犯的女孩認作女兒。
&esp;&esp;商人家庭,父親大多都是一言堂,行夫人和行允再喜歡我,也不可能為了這種非必要的事情去頂撞行老爺。
&esp;&esp;行夫人嘆了口氣,轉移話題:“不說這些無聊的事情了,左右最近事多,老爺和行允都外出忙生意去了,行秋那小子也天天不著家,你陪陪我正好?!?
&esp;&esp;水藍色的少年身影踏聲而來,行秋嘟嘟囔囔的聲音響起:“母親,怎么又偷偷說我壞話,說壞話也不擋著我點,故意說給我聽的吧!”
&esp;&esp;行夫人揉了揉眉頭:“瞧瞧,小子就是氣人,我怎么就沒那福氣生個丫頭順順心呢?!?
&esp;&esp;這一家老的小的都沒一個省心的,年輕時陪著老的辛苦奮斗,中年管教大的懂事,現在老了還得操心小的。
&esp;&esp;真是操勞的一生!
&esp;&esp;行秋的眼睛像靈動的小獸,他瞥了眼慪氣的母親,確認對方不是真的生氣后,才趕緊朝我坐過來:“林緲姐,剛剛事態緊急沒來得及問你,你說遇到的那個變態是怎么回事?”
&esp;&esp;行夫人睜大了眼,神態語調和方才的行秋一模一樣:“什么,變態?!什么變態,你可受委屈了?緲緲別怕,萬事與我說,我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