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感恩于母子倆的關心,搖搖頭笑著說:“我沒事,就是剛剛喝了點調理身體的藥,想著往生堂清靜少人,就在長廊休息了一會兒,沒想到愚人眾闖進來了。”
&esp;&esp;行秋眼睛眨也不眨,仔細地聽著我講過程:“我聽胡堂主叫他【公子】?我也不懂這是誰,只知道是愚人眾的人,嚇得我趕緊跑了。”
&esp;&esp;行夫人長舒一口氣,拍拍胸口:“沒事就好,愚人眾近來肆意張狂地很,只怕是看見帝君遇刺,妄圖攪渾璃月局勢,呵,也不看看璃月自古仙家鎮守,就是七星也不會隨意看著他們亂來的。”
&esp;&esp;行秋知道我沒事,注意力瞬間就轉移到另一邊上來:“林緲姐,你用的是哪來的武器,居然能把執行官都傷到!”
&esp;&esp;行夫人拍了他腦袋一下:“都不知道關心下姐姐,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esp;&esp;我像逗小貓一樣把腰間的禁步提了起來,在行秋眼前晃了晃:“用它。”
&esp;&esp;行秋詫異:“誒?它?”
&esp;&esp;我笑地彎了眼:“別小瞧它,看到最下邊的金色長羽了沒?那是金鵬夜叉的羽毛,邊緣銳利,因為經過特殊處理所以對我沒有傷害,但只要碰到敵人便能見血封喉。”
&esp;&esp;話音剛落,室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esp;&esp;我慢慢地從滿面笑容變得疑惑起來,茫然地看著他們兩個:“怎么了,都不說話。”
&esp;&esp;行秋結結巴巴地問:“金、金鵬夜叉的羽毛?林緲姐,你這東西怎么弄來的?”
&esp;&esp;這玩意不說會不會在市面流通,就算流通也必定會被炒上天價,如今卻變成了一條平平無奇的禁步腰飾,被隨意地掛在腰間。
&esp;&esp;“咦,我沒跟你說過嗎?”
&esp;&esp;我終于反應過來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我是仙家子弟,留云借風真君的弟子,雖然有名無實啦,因為我身體不好,真君教不了我仙術,我也就從未與她以師徒相稱,道行不夠自然就沒有給外人知道這層關系了。”
&esp;&esp;“這個禁步是仙家們聚會的時候,用降魔大圣送我的羽毛和師姐的琥珀做成的……我真沒和你們說過?行允也沒有?”
&esp;&esp;行秋呆呆地搖搖頭。
&esp;&esp;我仔細搜羅了一下記憶,發現好像還真沒有,頓時有些心虛:“嗯……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說不說的也沒關系啦。”
&esp;&esp;行夫人拍桌而起:“不,關系可大了!”
&esp;&esp;行夫人的眼睛仿佛在發光,一派雄心壯志,看得我和行秋呆坐在原地仰望她,像鵪鶉一樣沒敢開口:“老爺他先前一直說不好不好,如今你是仙家子弟,與仙人們相識,認你作女兒又有何不可!”
&esp;&esp;她朝我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緲緲,你是我看大的孩子,行允喜歡你,愛屋及烏,我自然也對你多有憐惜,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加入新的家庭的。”
&esp;&esp;但話音剛落,她卻沒有立刻進行這個事項,她是聰明人,而我亦然,得知我隱藏身份后急功近切顯得太過功利,何況此時國情也不太適合她去大辦這件事。
&esp;&esp;她對我說:“如今國情緊張,老爺也事務繁忙,此事就暫且擱置。對了,你這幾日若要出門,記得帶上行秋一起,行秋至少身手不錯,也能保護你不被愚人眾騷擾。”
&esp;&esp;我眼睜睜看著行夫人說了一大堆,即便清楚這關切之下自然有利益糾纏,但一回憶起母子三人對我從始至終的親切,我就再難說出拒絕的話。
&esp;&esp;“好。”
&esp;&esp;我聽見自己輕聲應道:“一切就按您說的做吧。”
&esp;&esp;——
&esp;&esp;【公子】著實是個很煩人的家伙。
&esp;&esp;我知道他在跟著我,亦知道他在暗中調查我,但我與他分明無冤無仇。為什么愚人眾的執行官都這么難纏,【博士】也好【公子】也好,全都無緣無故來打擾我的生活。
&esp;&esp;被打擾的不悅已經遠遠超過了公子那張漂亮稚嫩的臉蛋對我的影響,哪怕知道他是至冬人,出生地與上輩子的蘇俄相似,我現在也對他全然沒有好感了。
&esp;&esp;這種不悅在看見他和鐘離還有旅行者派蒙兩人交談時達到頂峰。
&esp;&esp;我快步走上前去,站在鐘離先生身邊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愚人眾的執行官如今都能在璃月港隨意行動了,【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