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伸手抓住離我最近的東西,朝跟前狠狠劃了過去:“誰!”
&esp;&esp;利器劃過血肉的聲音響起,報紙也從我的眼前落下,一個高大的橘發男子一臉錯愕地站在我的面前,有些不可置信:“不會吧,我明明躲開了,怎么還是傷到我了?”
&esp;&esp;男子的眼眸深邃,如深不可見底的海底斷崖,稍不注意就會跌入深淵,與他明顯活潑過分的聲調和臉蛋形成鮮明對比。
&esp;&esp;我看著他的傷口愣了一下,垂眸瞟去,發現被我抓在手里充當武器的正是由申鶴和魈送我的成人禮打造而成的禁步腰飾,尾端的金羽閃閃發光,盡顯鋒芒。
&esp;&esp;在我身邊那么久,一直以來金羽都顯得非常無害,從未傷害過我,此刻看著橘發男子掌心的傷口深可見骨,我這才意識到它的厲害。
&esp;&esp;降魔夜叉的金羽,確實不是什么軟綿綿的首飾。
&esp;&esp;思緒萬般只過一瞬,我重新將視線放在男子身上,表情帶上了不悅和不耐:“我一個姑娘家在這里好好地睡覺,你又是哪來的登徒子,趁我睡覺來襲擊我,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啊?!”
&esp;&esp;“哈,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真是人不可貌……等等,耍流氓?”
&esp;&esp;男子躍躍欲試的表情瞬間卡住,他揚起聲音急急辯駁:“不不不,我可沒有這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在這種特殊時刻突然出現在璃月,還和仙人關系不菲,我自然要上來看看情況。”
&esp;&esp;他甩甩手,鮮血濺開:“何況我還什么都沒做呢,就已經被你砍了一刀了。”
&esp;&esp;我懶得順他扯的嚴肅話題走,咬死了他耍流氓的事實:“你不僅耍流氓,還不肯承認?巖障只要感知到危險就會亮起,你還說沒有對我圖謀不軌,敢做不敢當的小人!”
&esp;&esp;我朝外大喊:“儀倌小姐!來人呀,胡堂主在嗎?這里有不認識的家伙,快來幫忙!”
&esp;&esp;我倒是沒有跑起來,這個不認識的男人一看就身手敏捷,真要抓我我肯定跑不掉,與其做無用掙扎,不如先把消息傳出去。
&esp;&esp;安靜也有安靜的好處,雖然人少,但襯得我聲音更大了。
&esp;&esp;不多時,外邊就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看到胡桃邁著輕快腳步出現在我眼前,我頓時安心了,重新躺下。
&esp;&esp;我指指男人,說:“壞人就是他,胡堂主,快送他去千巖軍那。”
&esp;&esp;胡桃一手叉腰,一手舉槍:“這不是愚人眾的公子大人嗎?林緲姐可是我們往生堂的財神爺,你要是敢傷了她,那可就是要跟我胡桃過不去了!”
&esp;&esp;開玩笑,客卿每個月花費能不超支全靠林緲姐的養老金,這要是被愚人眾抓走了,往生堂離破產也不遠了!
&esp;&esp;但很顯然,達達利亞要想得更多,他隱晦地撇了我一眼,只見我立刻睜大眼睛跳了起來,火速躲到了胡桃身后。
&esp;&esp;“愚人眾?!”
&esp;&esp;我拍拍胸口,給自己順氣:“嚇死我了,居然是可惡的愚人眾,好危險,還是胡堂主你身后比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