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別開腦袋不看他:“你這種問題當然要你自己去琢磨,鐘離先生活了那么久了,怎么連女孩子的心思都弄不明白。”
&esp;&esp;可鐘離也不曾養過孩子,還是個女兒。
&esp;&esp;魈勉強也能算他的孩子,畢竟年歲差距在那,魈又是他親手收歸璃月的。可魈更加沉默寡言,沒有什么參考性。難道他真的要去問問留云,汲取一下她養兩個孩子的經驗?
&esp;&esp;回憶了一下留云兩個弟子的性格,鐘離深感不靠譜。
&esp;&esp;罷了,與其找留云,還不如等事情忙完了去問問歌塵,至少歌塵的幾個弟子都很活潑可愛。
&esp;&esp;這么想著,鐘離也與旅行者和派蒙匯合,準備進行下一步的購置。視線停留在熒金色的短發和稚氣的面龐上時,鐘離忽然福至心靈,要找參考的話,身為同齡人的熒不是正好合適?
&esp;&esp;聽完鐘離來意的熒有些驚訝:“林小姐看起來很年輕,我雖然看著不像,但其實年紀已經很大了哦。”
&esp;&esp;派蒙在旁邊插科打諢:“這有什么,你平時看起來也很小孩子氣嘛,不像鐘離一樣老神在在的。”
&esp;&esp;熒抱胸撇向她:“居然有一天聽見派蒙評價別人小孩子氣,真是不可思議,明明你更像小孩,你還被人叫小寶寶呢。”
&esp;&esp;派蒙氣得跺腳:“我才不是小寶寶!你跟我斗嘴,你最小孩子氣,你就是小孩子氣!”
&esp;&esp;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鐘離看來確實像孩子。他忍不住笑了,隨后又道:“所以,旅者,你對此有什么看法嗎?”
&esp;&esp;熒托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聽你的描述,林小姐是個被寵大的女孩,嬌氣一些是正常的。但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你認真道歉,她不可能不原諒,現在的所作所為其實只是在和你撒嬌吧?”
&esp;&esp;“撒嬌?嗯……她從前撒嬌的樣子可不是這般。”
&esp;&esp;“女孩子撒嬌的方式有很多種,更何況她已經長大了。在提瓦特大陸上,我見過的與林小姐年紀相仿甚至更年幼的人大多都已經獨當一面了,她會變得內斂一些也不意外。”
&esp;&esp;就像她小時候也會撲進空的懷里,對著自己的雙生哥哥細聲細氣地撒嬌,好讓哥哥讓著她一些。等長大后,她與空的實力已經不相上下,可以做到相輔相成,即便兄妹倆依舊親密無間,但熒肯定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甜甜地喊“最喜歡哥哥”了。
&esp;&esp;熒下了結論:“歸根結底,她也只是想讓你多關心她一下而已。不過鐘離先生平時看起來很閑的樣子,居然沒有多陪陪孩子嗎?”
&esp;&esp;鐘離解釋道:“日常確實無事,但緲緲在須彌讀書,畢業后也在須彌定居,那邊有她另外的朋友和戀人們,我們每年只在海燈節時見面。”
&esp;&esp;熒沒有在意那個“戀人們”,以為是和朋友一起合并的量詞形容,她只是了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聚少離多,那她必然會更想念你。與親人分離的痛苦我感同身受,鐘離先生,你這樣可不是個稱職的好爸爸哦。”
&esp;&esp;鐘離臉上劃過一絲怔然。
&esp;&esp;作為璃月的君父,從古至今,人人都夸他是位稱職的父親。可試著放下重擔融入人類社會時,他發現自己又多了新的不足。
&esp;&esp;也罷,總歸都是新的體驗。
&esp;&esp;鐘離得到解答,重新將注意力回歸到送仙典儀的儀式上,繼續接下來的行程。
&esp;&esp;而我自然是很有自知之明地呆在了往生堂。
&esp;&esp;人人都嫌往生堂晦氣,我倒也落得清靜,胡桃不知道跑去哪玩了,只剩往生堂的儀倌小姐在門口站著。見到是我,她客氣地點點頭,喊了聲:“林小姐回來了,堂主外出忙了,您先回屋里坐坐?”
&esp;&esp;我看看這塊格外清靜的地界,指了指里頭拐進的走廊,道:“我就不去里面了,床躺的太久不舒服,你給我搬把躺椅,我要去那邊小憩一會兒。”
&esp;&esp;儀倌小姐點點頭:“好的,您稍等。”
&esp;&esp;為我在指定位置放好躺椅后,儀倌小姐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我則癱在躺椅上拿了張報紙看,不多時就昏昏欲睡,將報紙蓋在了臉上。
&esp;&esp;往生堂清靜,更別提我還拐進了角落,遙遠傳來的隱約人聲如同天然的白噪音一般催眠,我幾乎就要睡過去了。
&esp;&esp;結果,我身邊的巖障忽然亮了起來。
&esp;&esp;我猛地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