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很感動:“迪希雅……”
&esp;&esp;我眼睛亮亮的,伸手抱住她的腰:“迪希雅真可靠!”
&esp;&esp;迪希雅被我倆肉麻得渾身雞皮疙瘩:“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啊。”
&esp;&esp;屋內燈火通明,或許是為了照顧迪娜澤黛這個病人,爐火熱得我都冒出絲絲汗意,更別提身體比普通人還要健壯、帶著火系神之眼的迪希雅。
&esp;&esp;我在告別的時候對迪娜澤黛再三囑咐:“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為了一時的任性胡來,連我這種幼年受損的人都能慢慢恢復,你一定也可以!”
&esp;&esp;換句話說,僅憑塔菈當年那頓打,不管怎么治我都肯定活不到長大的,全部多虧了鐘離先生送我的仙家法器,神明的力量蘊藏在項鏈內部,源源不斷地替我修補身體。
&esp;&esp;我明白鐘離先生本質上還是個忙碌的神明,他愿意將視線投向我這個平凡普通的人類已是我的萬幸。所以我敢和他撒嬌,讓他抱抱我,安慰我,可我不敢讓他做一些只有神明才能做得到的事。
&esp;&esp;我怕我的得寸進尺會讓他收回對我的偏愛,哪怕我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我也依舊沒有安全感。
&esp;&esp;我和鐘離先生無非就是從小看到大的那短短十年的情分,十年對人類來說很長,可對神明呢?
&esp;&esp;但是、
&esp;&esp;迪娜澤黛宛若一灘死水般的軀體讓我感到不適,她渴求自由的雙眼,讓我仿佛在看這個世界的另一個我自己,我做不到忽視。
&esp;&esp;走出門時,過大的溫差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這個噴嚏仿佛是破盒的開口,我又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忍不住地直吸鼻子。
&esp;&esp;打開房門的時候,我可憐兮兮地喊道:“艾爾海森——”
&esp;&esp;艾爾海森黑著臉把我提溜進去,門快速關上,三張紙巾直接捂到我的臉上:“我明明說過讓你多穿一點,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有主見了,我的話恐怕也入不了你的耳了吧?”
&esp;&esp;我搓搓鼻尖,剛扔掉紙巾就有姜茶遞過來,杯壁很燙,我只能一下一下地輕輕觸碰著溫暖指尖。
&esp;&esp;最后我嫌棄這樣實在麻煩,干脆把杯子一放,將手塞進了艾爾海森的脖子里。看他被我凍得一激靈,轉身瞪了我一眼,我忍不住笑出聲來,腳也把鞋子一甩,跟著整個人一起縮進了他的懷里。
&esp;&esp;我舒適地喟嘆一聲:“輕小說里總寫什么富家老爺買小丫頭暖床,我要說,暖床的明明就應該是小廝,男人的體溫可比女人高多了。”
&esp;&esp;艾爾海森的表情是不樂意的,但手下還是老老實實地將我摟緊了:“輕小說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天馬行空的胡編亂造,不可否認其中確實有優秀的文學作品,但你看的顯然不是其中之一。”
&esp;&esp;我緊貼著艾爾海森溫暖柔軟的胸膛,在非緊繃的狀態時,男性的身體也是柔軟的,有時還比女性更甚。
&esp;&esp;我下意識像貓一樣拿腦袋蹭了一下艾爾海森的臉頰,身體跟著拉伸,舒適地渾身都癱軟了下來,在艾爾海森的懷里昏昏欲睡。
&esp;&esp;我呢喃著回他:“都看輕小說了,那肯定是放松腦子的時候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