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下的肌膚干燥溫熱,我忍不住多摸了好幾下,仰頭用唇碰了好幾下臉頰,示意艾爾海森親親我:“春困夏乏秋打盹,現(xiàn)在該輪到冬眠了……我想睡覺。”
&esp;&esp;艾爾海森順從我的意思在唇上親了親我,隨后任我將臉貼著他的胸膛閉上眼。
&esp;&esp;心臟在耳邊“砰砰”“砰砰”地跳動著,是健康的人特有的心跳力度,明明該覺得吵鬧的,可又在此刻成了最好的白噪音,讓我愈發(fā)困倦。
&esp;&esp;等發(fā)現(xiàn)我似乎是真的有就這么睡去的打算,艾爾海森趕緊低下頭觀察,映入眼簾的是因為擠壓微微鼓起的臉頰,柔軟的發(fā)在頭頂打著旋,隨意地散落在兩人的身體上,像是要以發(fā)為繩,將他牢牢束縛。
&esp;&esp;艾爾海森其實很清楚,自己的青梅是個矛盾的利己主義者,雖然常常動搖,但本質(zhì)更多的是為自己考慮。
&esp;&esp;喜愛享受,博愛多情,一旦對方退讓,就會立刻抓住機會得寸進尺。可如果碰到對自己不利的僵持情況,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所有,去尋找新的快樂。
&esp;&esp;至少艾爾海森不懷疑,假如哪天賽諾和提納里起了爭執(zhí),硬要斯黛爾選出其中之一的話,她會立刻斷掉跟兩人的關(guān)系,然后將目光投向新的未來。
&esp;&esp;但好在,他不一樣。
&esp;&esp;“別睡了,洗漱完了再睡。”
&esp;&esp;艾爾海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把臉挪了挪,陷在軟綿綿的胸前,手又忍不住伸出捏了捏,只不過困倦沒有力氣,最后也只是輕飄飄地撓了一下。
&esp;&esp;我給自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應(yīng)道:“洗完就不困了……不要。”
&esp;&esp;艾爾海森嘆了口氣:“至少刷個牙。你應(yīng)該慶幸我沒有潔癖,但我更佩服你會覺得這樣睡著舒服。”
&esp;&esp;他將我一把抱起,走到洗手臺前試圖放起來讓我站下,卻被我死死抱著肩頸不撒手。被動跟我緊密相連的艾爾海森回想了一下我的倔強程度,發(fā)現(xiàn)根本找不到不讓我受傷還能聽話刷牙的辦法,很快就松手了。
&esp;&esp;他說:“死心吧,我是不可能幫你刷牙的。”
&esp;&esp;其實我也沒有這個想法,但是看艾爾海森明明不樂意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很有意思,我忍不住黏黏糊糊地喊他“哥哥”。
&esp;&esp;“喊哥哥也沒有用,你是17歲不是剛7歲。不、哪怕你只有7歲,也長到了不該讓我?guī)兔λ⒀赖捏w型了。”
&esp;&esp;我終于勉強清醒了過來,伸手捏住艾爾海森的臉:“冷酷無情的男人,要是賽諾在這里肯定幫我把一切都搞定。”
&esp;&esp;艾爾海森冷笑一聲,拍開我的手:“那你找你的大風(fēng)紀官去,只不過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偏僻山腳,你恐怕得多穿些衣服去跋山涉水地找。”
&esp;&esp;嘁,小氣鬼,提一嘴就要不高興。
&esp;&esp;最后當然還是洗漱完畢才干干凈凈地上了床的,鉆進溫暖被窩的那一瞬間心情舒暢,我手腳并用地扒住艾爾海森,唯有在親密接觸的時候我才覺得,其實肌肉飽滿的男人也挺好的。
&esp;&esp;上輩子我喜歡輕薄的肌肉線條,曲線若隱若現(xiàn),健康又不負沖擊感,最重要的是不過度鍛煉的男人不容易有體味,清清爽爽的,親起來也舒服。
&esp;&esp;不過艾爾海森很愛干凈,或者說只是比普通人略甚而已,但對于大眾男性清洗身體的敷衍程度來說,艾爾海森真的已經(jīng)很不錯了。
&esp;&esp;在被窩里躺著的時候,有一個香噴噴的軟乎乎的男人作伴真的好幸福。天知道,當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艾爾海森的肌肉放松下來時會變軟的時候我有多震驚!
&esp;&esp;艾爾海森每天睡前都要經(jīng)受我的騷擾,一直到書看完了才來制止我的動作,忍無可忍地重復(fù)每天一次的警告:“差不多就可以了,你摸完就開心了,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esp;&esp;我也每次都心虛地躲進被子摟住他的腰:“我不摸了,不摸了。”
&esp;&esp;相比起去璃月過海燈節(jié),雖然能每天開開心心地跟著鐘離先生到處跑,但晚上回家的時候被窩涼涼的,心也有點涼涼的。須彌雖然娛樂活動不多,但好在同齡人多,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有艾爾海森在。
&esp;&esp;我總要回家,在我心里,唯有艾爾海森在的地方最像我的家。
&esp;&esp;是只屬于我一個人的家。
&esp;&esp;——
&esp;&esp;我給鐘離先生寫了信,問候了一下他在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