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離開他的嘴唇笑著望去的時候,提納里幾乎要燒開了。
&esp;&esp;他雙眼都卷成了蚊香,尾巴炸毛,眼神漂移不敢再多看我一眼,雙手也下意識護在身前,只是防御實在太松,壓根什么都防不住。
&esp;&esp;“你、你……我,不對…”
&esp;&esp;我沒再聽他結結巴巴,再次湊前一下一下地親著他。像是親小貓小狗,而我眼前也確實是個可愛的小狐貍,親親上唇,上唇就會抿進去;親親下唇,下唇會忍不住顫抖,又會在被我碰到舌尖時立刻閉上雙唇。
&esp;&esp;沒辦法深吻,我只在他唇上啄了幾口,隨后抱著提納里的臉一點點親到鼻尖,眼角,然后把剛剛在研究生那里沒能發泄夠的啃食欲望發泄在了提納里身上。
&esp;&esp;我磨了磨他的下唇,又在下頜處咬了一口,不疼不癢,但我覺得有意思,那就夠了。
&esp;&esp;我一口咬住提納里的耳朵后,他終于猛地顫了一下開口求饒:“別、別!別親了,也別咬,耳朵很敏感……有一點疼。”
&esp;&esp;少女的溫柔氣息撒在臉頰的每個部分,溫熱又繾綣,靈敏的狐貍耳朵甚至能將舌尖觸碰臉頰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更別提被輕輕咬住耳朵邊緣的時候。
&esp;&esp;我伸手抱住他,由于姿勢的高度差距,提納里湊前剛好靠在了我的胸前。
&esp;&esp;方才急促的呼吸一下子滯住了,提納里有些手足無措,滾燙的臉蛋貼在我的胸前,感覺就快要失去理智了。
&esp;&esp;我看他一副不自然的樣子,想了想,收起牙齒含住了他的耳尖。
&esp;&esp;狐貍耳朵和貓咪耳朵一樣柔軟,但是更毛茸茸,在我含住耳尖的時候,提納里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主動朝我懷里靠過來。他的腦袋在我胸前蹭著,試圖躲開我的騷擾,可是耳朵實在太長,除非把臉埋上我的小腹,否則他怎么都躲不開我的挑逗。
&esp;&esp;提納里的臉太熱了,我伸手去摸摸他的臉蛋,冰涼的指尖貼在臉頰上,讓他發出了舒適的喟嘆。
&esp;&esp;我的手一路下滑,摸上了尾巴根。
&esp;&esp;提納里立刻抱住了我,雙手緊緊抓著我后背的衣服,喘息聲越發急促:“不行…不行……尾巴太里面的地方…不可以!”
&esp;&esp;我故意逆著尾巴毛摸了一把,摸的提納里又皺起了眉,哼哼唧唧地不樂意我的手法,但很快的,狐貍一般的叫聲最后又敗倒在其它更輕柔的撫摸。
&esp;&esp;就好像真正的狐貍一樣。
&esp;&esp;我饒有興致地看他側著貼在我胸前的臉頰,常年的雨林生活讓他肌膚白皙,襯得那抹紅暈愈發鮮艷,臉頰肉因為姿勢的擠壓微微鼓起,顯得更像小孩子一樣了。
&esp;&esp;……。
&esp;&esp;等等,小孩子。
&esp;&esp;我的動作一頓,忽然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提納里才15歲。
&esp;&esp;我這樣跟騷擾未成年有什么區別!
&esp;&esp;我猛地將他推開,迎著提納里茫然的視線,我毫不猶豫給了自己一耳光。
&esp;&esp;提納里大驚失色:“你干什么呢!”
&esp;&esp;激動的心已經死了,我舉著顫抖的手向提納里道歉:“對不起小提,我是個罪人,我居然性騷擾未成年,我該死!”
&esp;&esp;提納里:“……從以前我就很想說了,你自己明明也是未成年,你到底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esp;&esp;這充其量算早戀,可須彌又沒有早戀的概念——
&esp;&esp;想到這里,提納里忽然糾結了起來,他扯著我的手讓我坐下,問我:“你剛剛親我,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可是……可是他們呢?”
&esp;&esp;提納里其實是個口齒伶俐的學生,甚至有些溫柔的毒舌傾向。不至于讓人厭惡和反感,但總能一針見血地指出他人的錯誤,再可靠地幫忙將一切扭回正局。
&esp;&esp;可在這個問題上,提納里卡殼了。
&esp;&esp;他能肯定自己是不討厭剛才的親吻的,女孩子的嘴唇帶著微涼,又輕又軟,像貓一樣一點點在臉上留下氣息,仿佛在布置標記一樣。
&esp;&esp;提納里摸了摸下頜幾乎要消失的牙印,這么想著。
&esp;&esp;可艾爾海森和賽諾要怎么辦呢?
&esp;&esp;說實話,那天看到兩個人在為斯黛爾爭風吃醋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承受不住了。耳廓狐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