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問題,病人身體太差,什么時候醒來得看她自己的意志。”
&esp;&esp;“……這是什么話!”
&esp;&esp;驚愕后的尾音帶著顫意,行允無意對著醫(yī)生發(fā)泄怒火,但真的陡然收到這個消息時還是難以接受。
&esp;&esp;我努力挪動手,喘息重了幾分,試圖吸引兩人的注意。
&esp;&esp;行允猛地轉過身,視線在對上我的剎那變得驚喜,我趁他湊過來的時候艱難地訴出我的需求:“項鏈…阿貝多……我的、給我,戴上…”
&esp;&esp;行允愣了一下,他沒說那些“現在還要項鏈干什么”的廢話,而是確認了一遍“你要的項鏈在阿貝多先生那邊是嗎?”,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后立刻跑了出去。
&esp;&esp;沒多久行允就匆匆歸來,小心翼翼地將項鏈給我戴上,背后還跟著一連串的人。
&esp;&esp;呼吸在項鏈帶上的那一刻瞬間通暢,我整個人都好了許多。那位楓丹的醫(yī)生給我診斷了一下,大呼“醫(yī)學奇跡”,一個勁地問我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行允毫不客氣地把他趕了出去。
&esp;&esp;跟在行允身后進來的一串人是和我一起掉進夢里的倒霉蛋。
&esp;&esp;我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看不出來有任何影響的幾人,甚至連年紀最小的可莉都因為睡太久精神飽滿,眨著大眼睛問我:“姐姐為什么要在臉上戴奇怪的東西?”
&esp;&esp;阿貝多捂著她的嘴把她抱開:“可莉,不要搗亂,那是輔助呼吸的醫(yī)療器械。”
&esp;&esp;我頓時苦了臉:“不公平,怎么只有我一個人變成這樣了。”
&esp;&esp;麗莎見我確實沒事,松了口氣,隨即揚起笑意:“還不是你身子骨太弱了,這書嘛還是不要學太多的好,有時間多出去外面走走,運動一下有助身體健康哦。”
&esp;&esp;可我就是身體不好才運動不了多久的,這就是個謬論。
&esp;&esp;我嘆了口氣,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esp;&esp;迪盧克終于開口了,他舉了舉手中的餐食,說:“這是我吩咐艾德琳做的適合病人吃的餐飯,先吃一口再談事情吧。”
&esp;&esp;好在自由的蒙德并不在意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我一邊吃飯一邊和他們大概講了一下情況:“項鏈是璃月的長輩送我的仙家法器,可以幫助我阻礙很多外來的傷害,同時療養(yǎng)我的身體,我也是這次才知道原來連精神方面的傷害它也能防御。”
&esp;&esp;我頓了頓,問:“你們還記得夢里發(fā)生的事嗎?”
&esp;&esp;幾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了為難的神情,阿貝多說:“大概就是我們幾個做了同樣的夢,我記得你在夢里與一位少女玩耍,其余的都不太清楚了。”
&esp;&esp;迪盧克和麗莎也是同樣的回答:“確實記不得更多了。”
&esp;&esp;我想了想,我都能吃到艾德琳做的飯了,估計他們都醒了有一段時間了,夢境內容忘掉了也算正常。
&esp;&esp;估計因為阿貝多是最后進入夢境的,也最后醒,所以才能勉強記得一些內容。
&esp;&esp;我想了想還是挑揀著說出我所知道的內容:“我懷疑有人在控制我的大腦,研究我的腦神經,最大懷疑對象就是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博士,但我沒有證據。”
&esp;&esp;我對行允說:“我就是個普通人,惹不起的人還是躲得起的,行允你快幫我收拾行李,我要馬上回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