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緊閉雙眼,顫抖地說:“不行……一切的源頭都是我,無論如何,起碼你得活下來。”
&esp;&esp;我本來就是重來一次的人生,如果連累賽諾跟我一起死在這里,我下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esp;&esp;但就在我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方才得到的寶珠忽然在口袋里發(fā)出亮光。光芒越來越刺眼,直至將我們雙雙籠罩住,讓我們被迫失去意識。
&esp;&esp;地動在此刻驟然停止。
&esp;&esp;在秘境的另一方,穩(wěn)步走遠的鐘離脫下雙手的手套,裸露出來的雙手上的巖元素力一閃一閃地泛著金光,雙瞳徹底變回原型,龍鱗覆上眼周,龍尾也不受控制地垂在身后,輕輕松松將較大的石塊粉碎。
&esp;&esp;借著秘境角落里破碎的鏡片,鐘離看清了頭頂銳利的龍角,忍不住嘆了口氣。
&esp;&esp;雖然不知是何原因?qū)е滤S持不住人類的身體,但神明即將轉(zhuǎn)回原型的力量已經(jīng)影響了秘境的狀態(tài),他得盡快找到源頭,否則地動還會繼續(xù)。
&esp;&esp;雖然他有自信巖幛不會破碎,但……
&esp;&esp;回憶起臨走前映入眼簾的那雙畏懼又擔憂的眼眸,鐘離加快了探查的速度:再不快點的話,那孩子怕是要哭了。
&esp;&esp;第48章 重生第四十八天
&esp;&esp;我醒來的時候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和災(zāi)難,相反,我的周圍被清開了一個不小的空間,而我安然無恙。
&esp;&esp;但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esp;&esp;我被一只不知道是狼還是狗的動物包圍了,眼前全是短絨絨的黑色毛發(fā),長尾正把我包得嚴嚴實實。
&esp;&esp;我嘗試著動一動,結(jié)果低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同樣毛絨絨的爪子。
&esp;&esp;我:………怎么回事。
&esp;&esp;回想到昏迷前和我呆在一起的只有賽諾,我大起膽子支楞起來觀察身邊的大狗,辨認了好久才確認了一個極大的可能性——這是由賽諾變成的胡狼。
&esp;&esp;雖然黑色的胡狼好像只在埃及系列同人作品里見過就是了。
&esp;&esp;我抬起爪子去拍他的臉,張口就是脆生生的貓叫。只是情況不容耽擱,我愣了一下后就繼續(xù)努力地拍打賽諾,貓的爪牙在胡狼身上應(yīng)該造不成什么傷害,見他沒動靜,我開始試著去啃他的嘴筒。
&esp;&esp;賽諾好久才被一陣陣的癢意驚醒。
&esp;&esp;他猛的站起身抖了抖身子,我被翻下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氣得爬起來給了他幾巴掌。迎著我生氣的眼神,我在賽諾的眼里看到了同等的人性化的震驚,他低頭嗅了嗅我,很明顯是認出了我的身份,心虛地在我身邊趴下。
&esp;&esp;我又朝他的耳朵咬了幾口才罷休。
&esp;&esp;打鬧完畢,我們開始觀察現(xiàn)在的處境。我邁著還不熟練的步伐想去探查被清開的道路,歪歪扭扭地沒走幾步就感覺自己懸空了起來。
&esp;&esp;隨著眼前的視野逐漸明朗起來,我也不自主地縮成一團,馬上意識到自己是被賽諾叼住了后脖頸。
&esp;&esp;就像小貓被媽媽咬住后脖頸就毫無反抗之力一樣,我同樣一句話也憋不出來了,眼睜睜地看著賽諾以非人的速度適應(yīng)了四條腿走路的方式,叼著我飛快往原先的路線跑。
&esp;&esp;跑了一會兒我才反應(yīng)過來,賽諾這是要帶我離開秘境。
&esp;&esp;【等等、不行!鐘離先生還在里面呢!】
&esp;&esp;不顧貓咪的天性,我開始凄厲地嚎叫起來,叫的賽諾都停下腳步將我放下,發(fā)出幾聲輕微的狼嚎詢問我怎么了。
&esp;&esp;我被他用嘴巴頂了個踉蹌,勉強站穩(wěn)后朝著反方向叫了一聲,示意他帶我回去。
&esp;&esp;賽諾看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他不同意。
&esp;&esp;他又要低下頭來咬我的后脖頸,我立刻躺倒在地上,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如何用哈氣來表達威懾和憤怒。雖然好像沒有什么用,因為我看到賽諾眼里連剛開始的心虛都消失了,眸光閃爍著……慈愛?
&esp;&esp;我被自己的形容打了個哆嗦,搖搖頭甩掉這個詞,繼續(xù)堅持不懈地喵喵叫著讓他帶我回去。
&esp;&esp;“喵喵喵!”鐘離先生讓我們等他的!
&esp;&esp;“嗷嗚……”可是往回走太危險了……
&esp;&esp;我也不知道動物界的語言隔離在什么時候消失的,總之我和賽諾一貓一狼互相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