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幾步:“我先帶你去客房吧,行允應該有準備衣服在里面,你看看合不合身。”
&esp;&esp;但沒走幾步就被拽住了手腕。
&esp;&esp;我茫然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賽諾捂著額頭站在原地,我趕緊湊過去扶住他:“怎么了,是頭疼嗎?你快去坐著,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蜂蜜,你……唔哇!”
&esp;&esp;賽諾促不及防就朝我到了下來,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不容易勉強站穩,又側頭看見賽諾的胡狼帽掉到了地上。只有湊得這么近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賽諾身上的酒味很重,身子也因為飲酒隱隱發燙。
&esp;&esp;沉默良久后,我輕聲喊了句:“賽諾?”
&esp;&esp;賽諾終于有了反應,只是說話變得含糊起來:“我、我沒有喝醉……”
&esp;&esp;他伸手摸索著,干脆一把將我抱住,夏日的衣物輕薄,他將臉頰貼緊了我的脖頸,溫熱的呼吸灑在肩頸上,小聲地說著:“我只是,有、有點,熱。”
&esp;&esp;我眨了眨眼睛,有點好奇現在賽諾會是什么表情:“你醉了,我們去休息吧。”
&esp;&esp;賽諾卻突然激動了起來,他猛的松開我,捏著我的肩膀站穩,雙眼鋒利地就像荒原上的捕獵的胡狼,危險又銳利:“在外人面前不能喝醉,追捕過程中危險很多,會暴露自己的弱點,陷入于自己不義之地。”
&esp;&esp;我忍不住糾正他:“是不利,你這句話有語病。”
&esp;&esp;賽諾盯了我半晌,慢半拍點點頭:“我明白了,我記下來了。”
&esp;&esp;他一邊摸索著自己身上沒二兩布料的衣服準備找本子做筆記,一邊嘴里話還不停:“我沒喝醉,我現在就可以…我很清醒……”
&esp;&esp;惡趣味忽然涌上心頭,我故作嚴肅地問賽諾:“你說你還清醒,那你敢不敢和我猜拳?你輸了就給我摸一下胸。”
&esp;&esp;賽諾警惕又懷疑地看了我一眼,良久才回道:“那你輸了呢?”
&esp;&esp;看來是真喝醉了,居然沒有反駁不能猜拳摸胸肌的事情。
&esp;&esp;我哄他:“我輸了就去給你沖蜂蜜水借酒,誰輸了誰付出,很公平吧?來,剪刀石頭布。”
&esp;&esp;賽諾想了想,覺得沒有問題,毫不猶豫地出了布,我面不改色地把手勢從布改成剪刀,果不其然看到賽諾酡紅著臉懊惱的樣子,嘴里還在不服輸地小聲說著:“不、不行,一局不定勝負,不行……”
&esp;&esp;誰管你行不行。
&esp;&esp;我一把將賽諾推到靠墻上,對著自己覬覦已久的胸肌捏了上去,放松狀態下的胸肌柔軟有肉,腰肢纖細有力。賽諾的身體有肌肉但不夸張,漂亮且沒有過度強硬的力量沖擊,是我上輩子年輕的時候最喜歡的那種身材。
&esp;&esp;忽然回味了一下從前的青春,我一下子心情大好,手下也更肆無忌憚起來。
&esp;&esp;賽諾沉默地任我動作,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說:“你摸好久了,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esp;&esp;我一臉的公正不阿,毫不心虛:“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呢?愿賭服輸,我可是個心善的大好人,我還準備等下去給你弄蜂蜜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