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用他喝上頭后說的話來講就是:“留著以后給你當嫁妝,緲緲,在璃月我罩你!”
&esp;&esp;我忍不住笑了,順著他的話應了一句:“知道了,謝啦,我會好好保存的?!?
&esp;&esp;然后就將兩人拋諸腦后,新月軒的服務員們走上前來,將包廂被劃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區域。那邊喝酒聊天聲音不停,我這邊有笑瞇瞇的漂亮妹妹給我擺好鏡子拿禮盒,個個巧舌如簧,好聽的話從頭到腳夸個遍都不帶重樣。
&esp;&esp;我忍不住問了句:“你們這邊有美甲服務嗎?”
&esp;&esp;漂亮妹妹笑著拍拍手,身后工具齊全:“當然有,小姐您有喜歡的款式嗎?給您推薦一下我們往屆客人最喜歡做的幾種款式,請看。”
&esp;&esp;有個圓臉的小姑娘在我跟前坐下,抓住我的手,笑容燦爛又親切:“讓我來給您做個護理吧!真是好久沒見您啦小姐,往年都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看見您,這次居然夏天的時候就回來啦!”
&esp;&esp;看她熱情的自來熟模樣,我也放松下來和她聊天:“往年都是回來過年呀,今年我的學業結束了,就提前回璃月過生日,你知道的,須彌那邊壓力太大了,還是璃月過得舒服。”
&esp;&esp;“那當然,璃月就是家,哪里會比家舒服呢?”
&esp;&esp;圓臉姑娘非常會聊天,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等我收獲了一雙漂亮的美甲的時候,回頭一看行允已經爛醉如泥了。
&esp;&esp;萬幸的是賽諾還很正常,除了眼神有點恍惚,但是對我的話反應靈敏,甚至扶著行允站起來的時候都步伐穩健。
&esp;&esp;一直候著的小廝迅速接過行允,朝賽諾點頭致謝,但賽諾只是高冷地“嗯”了一句就在沒動靜了。
&esp;&esp;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得到了賽諾淡定自然的回視,看他確實不像喝醉酒的樣子,這才繼續送行允出門。
&esp;&esp;我忍不住再次囑咐:“回去后別搗亂,天色不早了,好好休息,不然行夫人會擔心你的?!?
&esp;&esp;行允嘟囔了幾句,但好在沒在我面前發酒瘋,只是車轱轆話來回講:“緲、緲緲,等我帶你去過生日,嗝,你、你想去蒙德…還是楓丹?我、我帶你去玩……”
&esp;&esp;我哄著他:“都好,都好,但你現在該回去睡覺了,我們明天再出來玩?!?
&esp;&esp;行允:“睡覺…睡覺……緲緲,我……我明天帶你過生日啊。”
&esp;&esp;我:“好好好,明天就去,大不了就當我提前出生了,你乖啊,快上車?!?
&esp;&esp;行允死活不上,抓著門框不放手:“你、你明天要記得叫我起床……唔,男女七歲不同席…不、不能進我房間……”
&esp;&esp;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幫著掰開他的手指,小廝趕緊眼疾手快地把他往車上推:“是是,你說的都對,明天我在客廳等你起床?!?
&esp;&esp;小廝大大地松了口氣,抹了把額上的汗對我道謝:“太謝謝您了林小姐,我們就先送大公子回去了,您這邊需要我們安排人手嗎?”
&esp;&esp;我看了眼一直安靜地在一旁等我的賽諾,朝他擺擺手:“不必,賽諾陪著我呢,他有神之眼,不需要擔心我們的安危,你快陪行允先回去吧?!?
&esp;&esp;小廝這才連連點頭離開。
&esp;&esp;賽諾不愧是我這群竹馬中靠譜的大哥,威嚴的大風紀官,即便喝了酒也依舊思路清晰,大腦清明,跟著他一起走在黑夜中的小路非常有安全感,不用為身后是否有陌生人而擔驚受怕。
&esp;&esp;我摸摸他的手臂,發現有些燙,問了一句:“賽諾,你真的沒有喝醉嗎?”
&esp;&esp;賽諾搖搖頭:“沒有,風紀官不會喝醉的,這很危險?!?
&esp;&esp;“哇哦,那你酒量真好,行允都爛醉如泥了,你還能好好走路呢?!?
&esp;&esp;“嗯,不用擔心,我能保護你的?!?
&esp;&esp;這句略顯奇怪的回答引起了我的注意,仔細深究起來似乎又沒有什么問題,我試圖看清他是不是真的清醒的,可月光太昏暗,賽諾又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esp;&esp;但他多少也喝了酒,就算酒量好應該多少也會有點影響吧,我想想也就釋然了,帶著賽諾往行允送我的房子走。
&esp;&esp;房門一打開豁然開朗,行允真的很貼心,一眼望去家里一切都準備妥當,我往廚房看了一眼,甚至連油鹽醬醋都準備齊全在里面。
&esp;&esp;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