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我都因為要回海燈節過年的原因錯過艾爾海森的生日,雖然我們平時都吃穿同行,對生日禮物這些流程都不是很感興趣,但畢竟是重要的成人禮,我還是要參加的。
&esp;&esp;他又沒有別的朋友,也沒有父母親人,至少我要給他一個值得紀念的成人禮。
&esp;&esp;我特意跑去請教了弗莉達女士,問她知不知道怎么做蛋糕。弗莉達女士眼睛亮了不少:“這你可算問對人了,優雅的姑娘們都愛親手做些漂亮的甜點來做消遣,無論是送自己還是送男人。”
&esp;&esp;在弗莉達女士手把手的教導下,我終于滿身狼狽地成功做出了一個——花里胡哨的蛋糕。
&esp;&esp;一看就不是艾爾海森會喜歡的款式。
&esp;&esp;我沉默地看著手里的蛋糕半晌,對弗莉達女士笑著說:“謝謝老師,我知道怎么做啦。”
&esp;&esp;然后毫不猶豫地提著蛋糕去找了迪希雅。
&esp;&esp;迪希雅近些年來到了須彌城,聽說是和她的父親庫塞拉有關,事關家私,我沒多詢問,只知道她如今是呼瑪依家的大小姐迪娜澤黛的貼身保鏢,找她比從前要方便的多。
&esp;&esp;迪希雅喜歡甜食,這份甜膩膩的蛋糕正好跟她一起分掉。
&esp;&esp;我中途回家收拾了一下東西,拿起之前在璃月買了沒來得及送給她的脂粉首飾,出門前還撞上了艾爾海森。
&esp;&esp;他的目光在我的蛋糕上停留了一下,隨即又看到了其它的大包小包,精致細膩的裝飾讓其內核一覽無遺。
&esp;&esp;他視線松了松,重新回到我臉上:“去找那位雇傭兵?”
&esp;&esp;我原本偽裝鎮定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不滿,我撇撇嘴踹了他一腳,說:“能不能好好說話,人家有名字,叫迪希雅。”
&esp;&esp;被我踹了一腳的艾爾海森巍然不動,我感覺自己像在跟一塊石頭較勁,沒好氣地關門離開了。
&esp;&esp;男孩子的發育期向來要緩慢一些,從前我和艾爾海森的身高差并不明顯,有段時間我甚至覺得自己能和他視線平齊;直到不知從哪一天開始,艾爾海森突然像吃了激素一樣增得飛快,到了我可望不可及的高度。
&esp;&esp;我在夜晚扯起他的袖子和褲腳,不可置信地質問他:“你是不是搞了什么特殊的護膚品,憑什么長那么快還沒有生長紋?!”
&esp;&esp;對此,艾爾海森的回應是:“不要擅自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發言,會顯得智商掉線。如果對人體構造感興趣,你可以選擇去上生論派的課程。”
&esp;&esp;井字瞬間在額角冒起,我陰測測地露出一個笑容:“我連知論派的雙學位都還沒拿到,你讓我去生論派上選修?”
&esp;&esp;“那是因為你太懶了,早說過習慣上不要和弗莉達女士學習,你……”
&esp;&esp;我一把掐住他的臉頰,把他撲倒在了床上:“閉嘴,艾爾海森!你這個不會好好說話的混蛋,白瞎了這張禍國殃民的臉!”
&esp;&esp;最后艾爾海森在我的暴力鎮壓下強制關機了。
&esp;&esp;四周的景象隨著我的思緒逐漸一一略過,我很快就來到了迪娜澤黛的家中,我與門口守衛的保鏢通報了一聲,很快就有女傭將我迎了進去。